丁永文的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倒吸凉气声与压抑的震惊议论!
在座的股东,哪个不是猴精转世,一看到丁永文看程静妤那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的眼神,所有人都猜出了个十有八九。
“什么?!老丁啊……你……不会是想说你的失踪和程总有关吧?”
“不可能,不可能啊!程总向来知性端庄、待人得体,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丁永文眼眶猩红,一把按住桌子,嘶声道:
“怎么就不会是她了?!
你们都被骗了!
当年,我一直在国外负责海外业务,偶然查出程静妤利用境外非法资金操纵散股!
我好言相劝,她却逼我交出证据,见我不给,竟然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
要不是我命大,五年前我就被这个毒妇灭口了!”
“我的天啊,程静妤竟然……真的蓄意谋杀?!”
秦鹤然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上:
“老丁!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丁永文红着眼眶,转头看了一眼陆海瑶,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陆小姐…………是我对不起陆哥啊!要不是因为我听信了这毒妇的鬼话,早一点把证据交给陆哥……陆哥也许就不会……”
程静妤也被激怒了,她猛地从皮椅上站了起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指着丁永文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尖叫:
“丁永文你这个疯子!你闭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我血口喷人?!”
丁永文仰天惨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撕碎,
“当年陆哥明确说过与你的关系止步于好友,你为了爬上高位假意和我谈恋爱,哄着我为你铺路!
等你坐稳了位置,就一脚把我踹开!
我当年之所以丢下年迈的老母亲,不顾一切地申请去国外工作,全都是为了不想再看见你这个虚伪的毒妇!”
“那是你自己蠢!”
程静妤双手环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男女之事不就是你情我愿?我看你不顺眼了,不就和你分喽?”
“哼!你情我愿?还不如说是你为了上位处心积虑地勾引我!”
“我勾引你?!丁永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窝囊样!要背景没背景,要能力没能力,当初要不是看你还算听话,我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凭你也配让我勾引?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程总,话不能这么说啊,丁总当年也算是咱们公司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了,你说这话……”
“姓吴的,闭上你的臭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难怪会娶了一个歪瓜裂枣的丑八怪回家,活该生出来一堆畸形的猪崽子!
我看你全家都是一路货色,眼睛瞎就去治!”
那位吴总也不想再和这个泼妇继续争论下去了,他知道此时的程静妤已经是强弩之末,随后也不恼,直接撂下一句话,噎死她:
“程总是个长眼的,但是奈何人家陆董好像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您啊!
要不是因为当年你们两家是世交,想必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是落不到您口袋里的,不是吗?”
“就是啊!自以为自己多高贵圣洁,多楚楚动人呢,跟陆太太比,那简直是……
不说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看看人家陆小姐,就知道陆董当年的眼睛有多毒了……”
坐在下面那些早就看程静妤不顺眼的股东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主打一个怼死人不偿命。
程静妤这下彻底绷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闭嘴!
丁永文你为什么还没死?!
为什么?!
当年我明明让人动了你的车子,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回来!
你一个废物凭什么肖想我?!查出我的事就该烂在肚子里,还敢装清高跑来劝我?你就该死!”
这番失控的咆哮无异于当场自爆!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程静妤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陆海瑶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耳朵里一片鸣响。
她死死盯着丁永文,嘴唇剧烈颤抖:
“丁叔……你、你刚才说什么?我爸的死……跟她有关?!”
“对!”
丁永文紧紧抱着怀里的黑色公文包,大声控诉:
“五年前,我就发现了程静妤的野心!她暗中联合国外地下钱庄,利用非法的洗钱手段和高利贷,操纵鼎业的股票,暗中低价强行收购散股!甚至逼迫几位小股东转让股份!”
“我当时收集好了她违规收购散股、挪用公款的所有证据,正准备拿去给陆哥看!
结果被她发现了!这个毒妇就派人在我的车子上动了手脚,害我失控摔下山崖……”
丁永文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字字泣血:
“老天不绝我!我掉在树枝上保了一条命,但撞坏了脑子失忆了五年!直到前阵子梁少找到我,帮我治好了伤、恢复了记忆,我才想起来这一切!”
程静妤发了疯似地尖叫起来:
“丁永文!你闭嘴!住口!你这都是污蔑!你疯了!疯了!全疯了!保安!保安!快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但现场根本没有任何保安听她的话。所有董事和高管看着程静妤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看恶魔一般的厌恶与恐惧。
梁慕泽缓缓起身,从丁永文手里接过公文包,将其中的厚厚一沓文件甩到了会议桌中央。
“程静妤,这是国际刑警和金融稽查部门出具的调取凭证!”
梁慕泽的声音冷如冰霜,响彻全场:
“你当年利用境外非法资金操纵股市、洗钱收购鼎业散股的资金链全在这里!
国家金融监管部门已经立案!
按照法律,你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这百分之二十二的散股,全部属于违法所得,交割一律无效!予以依法冻结撤销!”
“也就是说——”
梁慕泽冷笑一声,眼神直刺程静妤的心脏:
“你手里合法的股份,自始至终只有陆叔叔当年可怜你给你的那百分之十!你算个什么第一大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