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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天才很容易,但独一无二的天才却没那么好当,月见里月也不求自己能独一无二,只要可以惊艳四座就行了。

“我说过要帮你复活。”他轻飘飘地对里德尔说出一个很重的承诺:“虽然有了复活石,但你还差一具身体……不打紧,这也在制作中。”

里德尔:“……制作中?”

月见里月:“哦,是啊。”他靠在沙发上偏头对里德尔笑: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当尼可.勒梅的学徒?”他促狭地看着难得怔愣的里德尔:“炼金术很神奇吧?一场关于元素转化的艺术……啊,tom,你把我弄疼了。”

那团黑雾僵直一瞬,迅速从月见里月手腕上撤走,只留下来一道恐怖的青紫裂痕。

“米莎看到后要生你气了。”男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这我可帮不了你什么。”

里德尔却顾左右而言他:“你对我下咒了?”

月见里月:“?”

他实在是太困了,不然一定得卷起报纸敲里德尔的头,而即使是现在,他也得费劲仰着脖子看对方的脸,诚恳地询问对方:“你也困傻啦?”

难道瞌睡也会传染?但里德尔每天都待在怀表里,待在戒指里,他肯定是早就休息够了,现在怎么还会说胡话?

里德尔皱着眉,那张俊脸上是惊愕也不可置信交织混杂的表情,他捂着胸口谨慎地打量着月见里月。

“…你一定是给我下了恶咒。”他自顾自说:“我的心脏出现了问题……”

他这么说着,在月见里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散成一团雾气,徐徐飘进怀表里,看起来短时间内没有再出来的打算。

月见里月举起那块亮银色的怀表。

“……神经病呀?”他喃喃自语:“都说二十岁是人的大好年华,难道这个年纪,变成神经病也比其他年纪的更神经吗?”

不然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汤姆.里德尔到底怎么了,聊着聊着就开始阴谋论…哎要不说人家能当上黑魔王呢,瞧瞧这个警惕性!值得所有领导者学习啊!就是有点费下属……

月见里月还给怀表配了一条漂亮的链子,他现在拎着那根细细的链条晃动怀表。

“真不出来啦?hellohello?”怀表一点动静都没有,月见里月撇撇嘴:“好吧……”

二十岁的Voldemort比十六岁更加神秘莫测,月见里月懒得想他到底搞了什么把戏,将这块怀表放到口袋里,又掏出另一块出来喂了喂摄魂怪们。就在他开始变得无聊的时候,琴酒终于回来了。

“米莎——”月见里月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把声音拉的长长的:“好想你!”

琴酒看起来很是受用,但他悠闲的表情在看到月见里月手腕的时候就消失了,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月见里月不怎么在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哦,这个?没事。”他摆摆手:“一个神经病弄的!”

琴酒:“神经病?”

月见里月超大声,企图让怀表里的家伙也听到:“神经病tom!!!”

可恶的坏蛋,倒打一耙的恶棍,月见里月倒也不是介意这点伤,但里德尔这家伙的想法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而且他还怀疑月见里月给他下恶咒——他月见里月是这样没有合作素养的人吗?!竟然敢抹黑他!

月见里月叽里咕噜地抱怨,给琴酒听的也是从疑惑到愤怒再到无语,他复杂地看了一眼月见里月,问他:“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月见里月超大声:“我哪里知道!”他撇撇嘴钻进琴酒怀里:“阴晴不定的坏家伙……”

琴酒没由来的发出一声感慨,啊,真好,里德尔那家伙对此一窍不通,月见里月这个笨蛋也不知情,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不用理他。”琴酒将一张已经签好字的表递给月见里月,果然,男孩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霍格莫德的许可表已经签好字,十月底,万圣节前夕。”

他就是去办这件事,所以今天才晚到了一点。当然了,哈利的申请表也搞定了。

月见里月立马欢呼一声,抱着琴酒开始啃啃啃,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把琴酒从天上夸到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伴侣!

“你是怎么让德思礼一家签字的呢?”他好奇道。

“这很简单。”琴酒顶着满脸亲亲后的水渍严肃说:“只要把申请表夹在德思礼的工作文件里…”

啊,当然了,把琴酒送回女贞路当然还是靠的月见里月,琴酒换上一身裁剪得体的礼服,看起来就像是从某个刚结束的宴会上赶来的公子哥似的,他提前用电话(毕竟德思礼一家畏惧巫师)和弗农姨夫说了工作的事,然后规规矩矩来到他们家门前,敲响了门——德思礼一家为此松了好大一口气。

“我说我要工作,他们可能私心觉得我还是偏向普通人。”琴酒没有用[麻瓜]这个词语:“德思礼签字很痛快,这样一来,即使小天狼星最近无法被平反,哈利也能去霍格莫德……怎么?”

他又被亲了一口。

月见里月眼睛亮亮的,崇拜的看着他:“你好英俊。”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