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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觉得不怎么样。

所有人。

“月见里,你在做什么啊?!!!”罗恩震惊到无以复加,当即就要冲过去把月见里月拽走:“这是、你在抱着一只摄魂怪——它那么丑——”

月见里月:“你不要这么说他!”他呲溜一声将摄魂怪护至身后,还好这家伙没什么骨头非常柔软冰凉,男孩义正言辞:“罗恩,骂人不骂脸!骂脸伤自尊啊!”

罗恩崩溃了:“它是人吗?!!”

你好好睁开眼看看它啊月见里!它不是人啊!

月见里月简直像是中了闭耳塞听咒似的不听罗恩言,他这一闹,整间包厢恐惧的氛围都消失了,卢平捏捏眉心,趁着月见里月不注意掏出魔杖厉声道:

“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

魔杖冒出一道银色亮光,朝摄魂怪射去,在这道光亮击中摄魂怪的瞬间,他就像是被弹开了一样无法继续靠近车厢内的小巫师们。

于是,摄魂怪转过身,飘飘悠悠地走了……

月见里月还想去追,结果却被卢平揪住了后衣领,将男孩拉进车厢塞到琴酒怀里。而他本人再次点亮魔杖,它们照亮了他疲倦的灰色脸庞,那么严肃,那么警觉。

月见里月小声道:“你把他弹走了……”

他用了“弹”这个字眼,显得摄魂怪愈发q弹。卢平扯扯嘴角。

“这是阿兹卡班的东西(“我知道。”月见里月插嘴),”卢平严肃着脸:“他们来搜捕小天狼星——而我们这里可没有小天狼星。”

这么说着,他掏出一些巧克力。

“把这些吃下去吧。”他像个长辈似的把巧克力发给每个人,“请原谅,我需要跟司机谈谈……”

他这么说着,离开了车厢,消失在过道里。

车厢一时间陷入寂静,只剩下小巫师们咔嚓咔嚓吃巧克力的声音。

月见里月嘟囔:“小白白……”

琴酒掐灭魔杖的荧光闪烁,在黑暗里俯身把他的嘴堵住,真好,现在没人再说话了。

他们安静地等着列车再次启动,然后停靠到站,一群被吓坏了的小巫师们挤挤挨挨待在一起,站台上寒气逼人,冷入骨髓。一年级的小巫师们被拉着去坐船渡湖,而剩下的巫师则需要坐马车到学校。

“说是马车,但前面看不见马。”哈利坐到马车里思考着:“或许每辆马车是由一匹隐形的马拉着?”

因为当他们钻进一辆马车时,马车就自己移动起来,在队伍里颠簸着前进。*

每一辆马车大约可以容纳3-4人,哈利,罗恩和赫敏就此和月见里月他们分开,离开了摄魂怪后,小狮子们感觉好多了。很快他们便叽叽喳喳起来。

而另一辆马车上,月见里月正在和夜骐*打招呼。

夜骐是一种只有见过死亡才能看见的神奇生物,早在二年级回到霍格沃兹的途中,月见里月就发现了它:和柔软无骨的摄魂怪不同,它们瘦到只剩下骨骼了——夜骐的轮廓像马,身上一点肉也没有,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

它们的头很像龙的脑袋,没有瞳孔的眼睛白白的,目不转睛地瞪着。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蝙蝠一样的翅膀,它们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月见里月发出想要的声音:“萌啊。”

这小东西长的好别致,能买吗……

琴酒推着他,连带德拉科也一起进了马车,里面有一点稻草的味道,小少爷嫌弃地皱着鼻子,把月见里月看的直乐。

“不过说真的,摄魂怪驻扎霍格沃兹确实太不应该了。”

虽然月见里月觉得摄魂怪是小宝贝,但他心底也是知道,这东西对小巫师们来说过于危险——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车上这只摄魂怪本该被他收入囊中的!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马车驶向两扇气派非凡的大门,这时又有两个戴兜帽的的摄魂怪,一边一个在门口站岗。

月见里月扒拉着车窗嘟囔:“哦……小蓝蓝,小红红…”

德拉科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你怎么还给它们起名字了。”他警觉:“……我必须和你提个醒,月见里,这些家伙的作用可是在阿兹卡班折磨重刑犯的。你最好不要对他们产生任何兴趣……”

德拉科语重心长的模样是多么罕见啊,但月见里月一心想要凑齐宝可梦,随口嗯嗯啊啊地应着。

他在暑假的时候已经新创了一套摄魂怪容纳箱——一枚从怀表店购买,由银壳铅内衬组合而成的怀表,表盖内侧精心刻满了各种符文,符文上擦了铜粉。

铅是魔法绝缘体,传说,可以将违禁品装入铅盒来躲避魔法部的搜查。而银是月见里月实验出来的结果——小黑黑不太喜欢这个材质,触碰银面会让他退缩。至于铜,它在篆刻魔纹时有奇效。

月见里月打开怀表,指针滴滴答答转动,在十二点的刻度上,数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迷你版兜帽生物,显然,小黑黑就住在这里面。

制作魔法炼金造物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月见里月目前的的能力,他手里的怀表最多也就能容纳十二只摄魂怪。好在看门的动物不需要太多,够用就好。

其实他还得谢谢tom,对方真的帮了他好多。但他不敢当着琴酒的面道谢,只能偷偷摸摸的。

依稀记得那是琴酒随上校外出的清晨,汤姆.里德尔的轮廓比一开始的样子更清晰了些,月见里月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漫宿生物的房间里看书,听月见里月说明来意后 没有什么反应,反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月见里月的身后,轻飘飘开口:

“沃罗诺夫不在?”

月见里月点点头:“他今天出门啦…”

里德尔发出了然的声音:“怪不得你今天有功夫来找我。”

平时琴酒看月见里月看的多紧啊,里德尔就算想和月见里月说话,身边也一定会跟着琴酒,看得里德尔都暗自咋舌:看的真紧。

“那有什么办法呢。”月见里月说:“谁让十六岁的你向我们两个告白了。”

别管是不是真心吧,但在琴酒看来这也太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