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月见里月说,那真是米莎如美酒,越品越香醇啊。
早在来到《哈利.波特》前他就看过这本书了,在这其中,月见里月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变形术——就是巫师界传说中的阿尼马格斯。
并且他一直在思考如果琴酒成为阿尼马格斯会是什么动物,熊?猫科动物?还是狼?总觉得琴酒无论变成什么都好合适。
而如今,月见里月也算是半个如愿所偿,由于狮子匠的庇护以及他自己本身对启准则的掌控,导致在他的眼中,琴酒没有完全变成动物,但是有了动物的特征。
比如圆圆的白耳朵,毛绒绒的球尾巴。
月见里月感叹:“哎呀,虽然知道这是幻象,但他太适合你了吧。”
琴酒正要反驳到底哪里合适了,月见里月又说:“好可惜我们现在都是未成年哦……”
琴酒:“。?”
琴酒:“我不想懂你话里的意思。”
月见里月醉醺醺似的咯咯笑:“不用懂,只是你这副模样好可爱,我一时间有点激动。”
他带着新奇的目光捏了一下琴酒发丝之间的圆耳朵……啊,果然穿过去了,是幻觉。
“哎,我觉得不用这么着急解除幻觉。”月见里月感叹:“你现在真是可爱到让我想捧着你的脸亲两口。”
琴酒刚才被他推倒在地板上,鼻尖全是灰尘和霉菌的味道,但他觉得还行吧,可以忍受,尤其是月见里月说了这句话后。
银发男孩看着月见里月,熊耳朵动动。
“我没拒绝。”他说。
月见里月冷不丁又被他萌一大跳!他笑着把琴酒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掏出自己从翻倒巷买到的防御魔法工具…嗯,虽然Voldemort是精通黑魔法的专家,但他月见里月也绝非等闲之辈呀!他的淘金水平还是在线的!
月见里月掏出一个手套样子的魔法工具,大叫着什么“不要小瞧我和宝物的羁绊呀”就上手了,从开箱到拿出戒指再到放回他自己准备的小盒子里,一气呵成!
“呼。”月见里月:“吓死我了。”
琴酒看着他勇敢如格兰芬多的行为:“没看出来你哪里被吓到。”
不过这也是月见里月对自己实力自信的体现,琴酒也习惯了。
他们全程没有使用魔法,就是担心后来邓布利多等人前来寻找魂器的时候发现踪迹……尽管作为盟友,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但琴酒和月见里月在这方面的看法空前一致:任何事情都要讲究先到先得。
意思是这个魂器如果他们成功拿到并且没有惊动任何人,那这就完全是他们的本事!就算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也不能把它从他们手里夺走。
月见里月对Voldemort的灵魂很感兴趣,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能和“分裂”产生联系的,莫过于已经陨落的司辰[骄阳]了,而Voldemort生前恰好又是博学之人,尽管他的所作所为并非为了更高的求知……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无形之术都是个很看重过程的东西。
而且Voldemort分裂的灵魂们又都有自我意识……虽然这很大不敬但真是细思恐极!
月见里月举起那枚戒指。
他喃喃自语:“灵魂的分裂是否是一种毁灭与再造呢……我们要回去问问大人们了,Gin。”
琴酒没有意见。
接下来的暑假时间里他们前往了噤声居屋,那里是朝闻道的地盘。在此处,月见里月和琴酒将里面的典籍逐一翻阅。
内页,封皮,书脊,知识,都像器官一样被妥善地收纳于其中。*
他们从《制烛人之愿》读到《太阳的宏图》,又从《白玫瑰合金》读到《魂归苍穹》*,直到哈利的猫头鹰寄来信件,两人才从这种狂乱的阅读状态中清醒过来。
月见里月从书里抬起头,脸色带着一种精神抖擞的疲惫,显然入迷导致他不得不保持清醒。而琴酒相对好一点,刃准则总有自己的节奏,两人凑在一起看哈利寄来的信件。
“哦……我们得找个时间去买新书了。”月见里月看完信直接向后仰倒,他拉着琴酒躺在书堆里,用珍贵的典籍当枕头:“要开学了。”
“得找个时间把狮子匠接过来。”琴酒说,他还记得这学期他们要带着这位伪装成猫咪的司辰上学:“……那么你找到Voldemort分裂灵魂,和骄阳分裂的相同点了么?”
月见里月拿书盖住脸——他又把书拿走了,真担心这些典籍中的哪一本是皮肤做的啊,有点吓人。
“你要听实话吗?”月见里月眼底有一点乌青:“我看了这么多,也只记得骄阳与铸炉的爱恨情仇了,以及——”
琴酒:“嗯?”
月见里月钦佩道:“以及赤杯女士真是搞事王者,太厉害了。”
琴酒:“她是你的母亲。”
哦,是的,月见里月的本体是一道通往第六史的夹缝,后面被图书管理员朝闻道手搓成人形,在手搓的过程中,赤杯和蚁母还有狮子匠都出了力,所以从血缘关系来讲,他其实是司辰的孩子。
除非求人或装乖,否则月见里月是不会称呼这几位司辰为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的——那很奇怪!
他是朝闻道带大的小孩,所以只会叫对方爸爸,至于司辰们嘛…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有求于祂们的时候月见里月自然会用合适的称呼,但说实话,他其实还是挺喜欢赤杯的,因为月见里月自己也喜欢搞事。
所以月见里月双手合十。
“不愧是我的母亲。”他说:“我拜请赤杯,她的搞事之力谅必能让我也一帆风顺。”
无论他以后是如何搞事,请让他一直一直顺顺利利吧!
又是一年开学季,对角巷完全是人挤人。
“哈利!”月见里月看到那颗熟悉的卷毛脑袋了,正要欢快地打招呼,结果却被哈利的模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琴酒在看清哈利的模样后也皱起眉,无他,因为哈利看起来受到了惊吓,他的衣服像是被扯过似的,看着乱糟糟。
“我——我没事。”哈利被月见里月捧着脸施加清洁咒,他改了口:“只是碰到了一个明星…大概吧?”
明星?
月见里月和琴酒对视一眼,懂了。
月见里月拖长腔调:“哼嗯,明星?啊——我想,那一定是吉德罗.洛哈特吧?”
哈利不高兴地撇撇嘴,没意识到自己话里有股孩子气的不爽:“你也知道他?你喜欢他的书吗?”
月见里月连连否认:“不不不,他的书只能当小说看的,完全没有真才实学。”
别说,他还真买过绣花枕头…啊不是,洛哈特的书,这人挺能编呢。
说到这里,月见里月意识到他来晚了一步,哈利很可能已经被洛哈特当成蹭热度的工具了——
“是那家伙欺负你?!”男孩立马横眉冷目:“带我去,我给他点教训瞧瞧!”
哈利不说话,也没有不开心了,浑身散发着被哄到的气息,眼睛亮亮地看着月见里月想要为自己出头。
“不用的。”他这才说:“我离开前给他施了一个Lootor mortis?(腿立僵停死),他摔了个大跟头…”
月见里月给他鼓掌:“哈利真棒!!”
哈利闻言更开心了。
见哈利反击,琴酒也还算满意,只是他看着哈利身后不存在的,但一定在飞快摇晃的尾巴,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