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贝尔摩德提及。
一如统治的司辰[上校]曾驱散过司辰[白雪],而今琴酒也将战胜白视,与此同时,月见里月天克真人,所以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但月见里月却放过了真人。
“我只要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他对颤抖的真人说:“你就和……你的合伙人这么说吧,我想我们并非一定要是敌对关系呀。”
真人此时还没有完全成长,只是一个经验尚浅的特级咒灵。但见月见里月他依旧有所怀疑——因为他毕竟是由人类恐惧而诞生的怪物。
如同人类怀疑一切,他也将怀疑一切,是至纯至恶的咒灵。
“我凭什么相信你?”在面对碾压式危险时,真人反倒收起了猫捉老鼠式的玩闹心态,“人类都是狡猾的。”
月见里月闻言也笑了:“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甚至选择不答应我。”
这么说着,少年拽了拽手上的链条咒具,它像是有自主生命般变换,被捆成虫茧的白视只觉得眼前一明,只剩下脖颈处存在一点束缚。
祂伸手一摸,是项圈。
祂昔日的合作商……友人,领导者,现在正笑意盈盈地把祂抢了回来,而佩戴一个项圈,对人类来讲或许是羞辱,但咒灵显然不这样认为,因为这是未被抛下的证明。
但他为什么还看着真人?
锁链哗啦啦响动,月见里月轻飘飘地感叹:
“但这样一来你就没什么用了,”少年叹气:“Gin,可以帮我杀掉祂吗?”
真人:“………?”
真人在琴酒的攻击落下之前大喊:“等等!!!!”
于是攻击只削断了祂耳边的一截头发,死亡与祂擦肩而过。
真人跌坐在地,他想逃跑,可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缓缓展开了领域。
[月]
霎时间,咒力全部消散,人类尚且还有一具肉身,其实在这个领域之中,咒灵才是最危险的——失去了咒力,它们还剩下什么?
硕大的恐惧席卷了真人的灵魂,祂头一次感受到了何为虚无带来的恐惧,一个无法使用咒力的领域,于祂而言不正是堪比地狱的存在吗?于是祂屈服了。
月见里月拍拍手。
“我们刚刚见面时,冬将军的身上存在某种束缚,我猜这正是那名合作者的术式——而你的身上却没有被施展术式的迹象。”少年状似思考:“这是否证明你比冬将军更加深得对方信任呢……毕竟冬将军是我的所有物。”
琴酒眼睁睁看着戴上项圈的咒灵先是因月见里月疑似轻视祂的话语而愤怒,但这份怒意又随着那句“我的所有物”而烟消云散,不禁疑惑,月见里月这种技巧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
琴酒想来想去,觉得始作俑者只能是贝尔摩德。
这位精通于玩弄人心,最终自己也败于真心的千面魔女,在组织时便与月见里月交好,最终在他的影响下成功飞升……月见里月有大把时间来和贝尔摩德学习,关于调教与驯服的艺术。
这种艺术使用在被招募成功的咒灵身上同样适配。
琴酒不愿意再深入去想他们到底互相交流了什么,月见里月又学到了什么。只抬手解除了领域,斩断了真人半个身体,在对方逃命之时落下命令:
“东躲西藏,可怜的老鼠。”男人嗤笑:“让祂来见我,否则我会找到祂,然后杀死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