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的回答当然是all in!
“我是觉得都可以,家主大人。”月见里月坏心眼道:“但你在外的名声怎么办呢?”
琴酒淡淡道:“有什么问题,两者不都是我的东西么。”
月见里月被他这副坦然的态度搞得一愣。
他感觉自己有点脸红了:“哦哦……”
真怕还活着的高层知道了昏死过去,月见里月心想。
家族继承人是家主夫人这件事,听起来又封建又超前的。他真怕老人家们遭不住啊…呃,或许他的同学们也会觉得震惊?
也不知道他的朋友们现在过的怎么样,月见里月打算等创可贴到了收拾好自己后,就去看看他们,相信大家一定会欢迎他的吧!!
仆人办事效率很高,且从不过问主人做这些事的理由。
创可贴被买回来后,月见里月终于能够正常的穿上衣服出门了。他准备走的时候,琴酒之前那种闲适的气息便慢慢消失,而在听到月见里月还要去看伏黑甚尔后,更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月见里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哈哈笑。
“你最近是不是对甚尔特别有意见啊?”月见里月捧住琴酒的脸,亲亲他挺拔的鼻梁:“怎么感觉一说到他,你就格外不高兴呢?”
琴酒冷笑一声:“有什么可看的。”
前段时间伏黑甚尔也问过琴酒月见里月的近况,今天月见里月提到对方,琴酒当然不爽了。
黑发绿眼男,啧。
月见里月倒是蛮意外的,伏黑甚尔居然还提起过他吗?虽然对于别的信徒来讲这是常规操作,但伏黑甚尔何许人也啊,就算是朋友,月见里月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有很多与人渣共同的特点……
他感慨:“甚是欣慰。”
甚尔长大了啊。
琴酒:“……?”
琴酒:“你的语气仿佛是他爸一样。”
看看这个吾儿初长的表情。
月见里月震惊:“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其实在他眼里,哄伏黑甚尔和哄禅院直哉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很难哄。
不过月见里月发现,二人都属于成长型朋友。他心想反正养小孩也是养,养朋友也是养,没什么区别嘛。
这样一看,谁敢说世间没有正确的金主情!
月见里月一挥手:“顺便我还要给小惠和津美纪买点礼物!”
知道他喜欢小孩子,琴酒倒是对此没什么反应,只点点头。
伏黑惠有咒力,最近觉醒了术式。而津美纪是个勇敢的女孩,从琴酒的角度来看,她和自己之前认识的,宫野志保的姐姐宫野明美有类似的地方。
琴酒将其成为坚毅的韧性,这也是他选择在月见里月去国外的这段时间里接手培养两个小孩的原因。
月见里月听完,总觉得比起养小孩,琴酒这个说法怎么这么像帮他养小动物……好吧,或许在琴酒看来都差不多。
琴酒用一种“成功把两只小孩养的溜光水滑”的满意的语气说道:“很好养。”
月见里月:“。很好养是指?”
琴酒:“不挑食,听得懂话,安静。下次咒术界高层如若再进行选举,我会为伏黑姐弟投一票。”
这也是暗讽了,在琴酒看来,一些咒术界高层事又多,还听不懂话,甚至还不能杀,这让他大为恼火。
还不如小孩。
月见里月抱着一堆零食踏入了伏黑家的大门。
这个时候的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已经不是对咒术界完全不了解的小孩子了。伏黑甚尔在成为合格父亲这一身份上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因此这一年来,他们两个有一半以上时间都待在黑泽家,由琴酒,京都咒术高专的庵歌姬,东京咒术高专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同陪伴成长,了解相关咒术知识。
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月见里月叛逃的事情。
津美纪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早熟的孩子了。但她尚且无法体会到“咒术师与诅咒师不共戴天”这种关系。因此听说月见里月不再做咒术师后,她就问庵歌姬:“月哥是辞职了吗?”
庵歌姬斟酌:“嗯……比那严重一点吧……”
月见里月叛逃这件事,要说除了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之外对谁打击最大,或许就是庵歌姬了。
因为比起夏油杰和五条悟,月见里月的性格真是太天使了,庵歌姬每次被两人无意识嘲讽后,都要抱着他和家入硝子哭诉一番,让二人千万不要变成他们那样——
由此可见,月见里月叛逃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庵歌姬有多难过。
但她的朋友兼同学冥冥很是疑惑:“为什么要难过?月见里并没有删掉line哦。”
庵歌姬:“……”
庵歌姬:“哈啊????”
冥冥:“他前几天还和我聊天,说自己去了俄罗斯。”
庵歌姬立马打开朋友圈,瞬间看到了月见里月对着一栋俄式建筑自拍的相片。
照片里的少年神采奕奕,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庵歌姬感觉对方过的比在东京滋润多了。
她默了默:“…我说啊,他这个叛逃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
这是正经叛逃吗?感觉像工作太多裸辞去country walk了。
冥冥:“我看他倒是挺认真的。”
剩下的她没有再说,如果庵歌姬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去问月见里月,不涉及到过于隐私的问题,对方基本都会回复。
这也是庵歌姬无法准确和两个小孩解释的原因。
而现在月见里月出现在伏黑家,姿态自然的仿佛这一年他根本没有离开一样。
开门的伏黑惠愣愣地把人放了进来,少年顺手揉了一把小孩的刺猬头,摘掉了兜帽。
“哥哥给你们带了零食和玩具哦!”他环顾四周:“甚尔果然又不在家啊。”
伏黑惠已经上小学了,说话颇有小大人的风范。
他跟在月见里月屁股后面:“老爸被黑泽家主喊走了。”
月见里月:“……哦?”
月见里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这样啊。”
伏黑惠:“月哥,你的表情好怪。”
津美纪在月见里月放礼物的间隙还泡了茶,又得到了月见里月疯狂的夸夸,两个经历了一年应试教育,斯巴达教育,散养教育的小孩一时间还没有能够承受溺爱式教育的本领,面对蜜罐攻击,两个人晕晕乎乎,脸上是如出一辙因害羞而泛起的红晕。
伏黑津美纪率先反应过来,她晃晃自己的马尾,轻轻拍打自己的脸。
“不,不能这样啊惠!”她故作严肃道:“月哥毕竟已经叛逃了啊!!”
伏黑惠:“!是啊!”
两人板起小脸,月见里月好险没被他俩萌死。但他也很配合小孩们。
“哦?”他靠在沙发上,学着琴酒的模样挑挑眉:“二位打算如何呢?”
伏黑津美纪很认真:“当然是打败你!”
她猛地掏出被做成眼镜的咒具戴上,推推镜框扬声道:“惠!”
伏黑惠站起来迅速结印!
“出现吧!”他稚嫩的声音此刻也显出威严:“「脱兔」!”
话音落下的瞬间,伏黑惠的影子开始涌动。裂隙中涌出的是一只接一只数不清的兔子——
它们像潮水一样奔涌而出!将月见里月彻底淹没!
“啊………”月见里月陷进毛绒绒中,随手抓住一只兔子吸了一口。
他感叹:“这里,是天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