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下课后找了个空闲的作业时间来到图书馆,二话不说坐在桌子上开始对剧情。
月见里月目瞪口呆地翻看着琴酒看到的《哈利.波特》
[罗恩本就不是好惹的主儿,杀得性起,也不管什么美妇花精,绝无怜惜之意,一刹那牡丹成灰,玫瑰成泥。
马尔福眼见干达尔夫挑起兽与兽之间的争斗,又见彼得滑稽,罗恩心横,刹那间身躯尤如注进兴奋剂和壮胆液,顿时显得心雄胆壮,施展本身的巫术功夫,边战边退,有时杀了一妖,便哈哈大笑。
一时间,妖骨遍地,怪尸满山。那些凶兽在干达尔夫无中生有的挑逗下,一片混乱,互相厮拼,其场面简直凶残至极。
夜色渐褪,胜利的曙光已在东方出现。
不知不觉间,哈利·波特带人又杀出十几里山路……
天,渐渐光亮了。漫山遍野的妖精在隐迹、在减少。那些惧怕阳光的东西,早已躲入阴暗的角落去了。
“哈利·波特!再坚持一会便顺利。”]*
“………”
月见里月震惊地从书里抬起头。
“这本作者有私心。”他说:“祂是哈赫党。”
但是原着里,最后成为情侣的是赫敏和罗恩。
琴酒头疼地扶额:“你想说的只有这一点吗?”
“哦那当然不是,”月见里月咯咯笑起来,在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动怒之前拽着琴酒出了图书馆,两人在走廊上聊天:
“哎呀,哎呀,我只是觉得,”月见里月这才想起来一些细枝末节:“难怪你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想要学黑魔法呢——Gin,老实说,你是不是估算错这个世界的战力值了。”
“………”琴酒移开视线。
月见里月笑得肚子疼:“你真这么认为的?难怪之前我们没上霍格沃兹的时候你就想让哈利学会Reducto(粉身碎骨)……如果学不会,他又怎么才能杀出十几里地呢?”他抱着琴酒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但你很快就放弃了,为什么?”
“Easy(很简单),”琴酒哼了一声,扯扯嘴角:“因为我发现了不对劲。”
“我的亲亲米莎真是好聪明。”月见里月夸他:“但你自己却学会了Reducto?”
哦,是的,尽管琴酒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战力体系并不像他看到的那本书上写的如此夸张,但他还是学了,因为他的魔力强大,天赋绝佳,野心勃勃,所以为什么不呢。
月见里月喜欢研究字词创造新咒语,琴酒则更擅长将这些咒语发挥大作用,所以他认为,只需要使用月见里月创造的咒语就可以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无坚不摧的———多么好啊,他有足够的天赋展示月见里月新创造的咒语,光是这个想法就足够让他因年龄更幼稚的心感到满足。
“没什么难的。”琴酒感到耳朵发热,不知道自己是否感染了风寒…他随即转移话题:“说说你刚才提到的莱姆斯·约翰·卢平。”
“我们今晚就开始行动。”月见里月说:“事不宜迟,我发现了适合寻找卢平的…标签?总之这值得我们尝试一下,我们需要行动,就在今晚。”
琴酒问他:“你来接我?”
月见里月肯定:“我来接你。”
琴酒又问:“哈利怎么办?要告诉他吗?”
月见里月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不。”他看到琴酒略带诧异地睁大眼睛,意味深长:“这就算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冒险了。”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我们正要去约会呢。”
等琴酒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依旧盘旋着月见里月说的话。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冒险,说实话他们根本没有计划好接下来的步骤,正如月见里月说的——一切都是一场冒险。
他这么想着,连眼前的路都忘了看,以至于被推搡着摔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抬头去看那个打扰了他好心情的家伙。
然后他看到了……从刚入学时就被谈论过的家伙。
“……布莱尔.埃弗里?”琴酒慢吞吞开口了:“真是稀客啊——有何贵干?”
由于沃罗诺夫家族进军英国巫师的地盘,一些本来平稳的秩序被打破了,本来靠着陈旧产业链维持运营的老家族们遭遇到了冲击,这群从远东逆风御雪而来的乌鸦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要将他们压在脚下,啃肉吮骨——
埃弗里便是受到冲击最严重的一家,而沃罗诺夫显然毫无怜悯之心。
每天清晨的早餐都是小巫师们收到家里来信的时间,今天布莱尔.埃弗里可是收到了一封吼叫信,他的父亲为他的成绩与在校表现大发雷霆,字里行间也免不了带上了琴酒的名字——可见他们一家都对沃罗诺夫这个姓氏深恶痛绝。
尽管一年级新生才入学不到一个月,但琴酒已然成为了布莱尔的假想敌,甚至在他看来,这个敌人还十分弱小——好机会啊。
所以他携带着满腔怒火来找茬了,而在休息室的斯莱特林们没有出来阻拦……一部分人是在看热闹,另一部分嘛,或许是在评估。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沃洛诺夫,其性格延续了沃罗诺夫家的果决与狠厉,据说在魔药课上的表现也颇受斯内普欣赏…要知道上一个让斯内普满意的学生还是德拉科.马尔福呢。
作为最慕强的一批巫师,大家都想看看这场闹剧的结果是什么。
“沃罗诺夫。”布莱尔.埃弗里坏笑了一声:“啊——也没什么事,我想我们两家既然有接触,”这句话招来了三年级其他斯莱特林小声的嗤笑,这让布莱尔面容扭曲,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所以我想我可以以前辈的身份教给你一些斯莱特林的规矩——”
琴酒打断他:“凭你?”
他上下扫了布莱尔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但布莱尔却露出了被冒犯到的表情。
好在琴酒没说什么更伤人的话:“我很累了,埃弗里。”他想赶紧回寝室等月见里月来带他离开霍格沃兹,那甜蜜的等待好过在这里和一只会说话的猪僵持不下:“如果你今天只是想说这些无聊的废话,那么请让开吧。”
布莱尔的眼神充满愤怒,他冷冷道:“如果我说不呢?”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受他指使的三年级围了过来,几乎要把沙发围住。
琴酒垂下眼睛。
就当布莱尔.埃弗里以为他畏惧了,即将要示弱了,从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却听到琴酒清晰地念出咒语:
“tarantella(塔朗泰拉舞 )”
埃弗里:“什么?!——哦不!”
他的双腿立刻失控乱跳,站在他旁边的巫师迅速躲开,以免被波及到。但这还没完呢,琴酒仿佛看到了好玩的笑料般,继续加码:
“Lootor mortis(腿立僵停死)”
正在跳舞的埃弗里双腿立刻缠绕在一起,无法行走,摔倒在地。
“你怎么敢?!!”他怒吼:“外地人,你以为埃弗里家会放过你——”
真吵,琴酒看够了闹剧,单手托腮,随手指着布莱尔:
“闭嘴,埃弗里,这里是休息室。”他说:“Langlock(封舌锁喉)”
埃弗里的舌头黏在上颚,再也说不出话,他的脸色憋的涨红,场面滑稽,但在场的斯莱特林却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琴酒使用的这些咒语全都没有借助魔杖——这是无杖施法?!!
一个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居然可以做到无杖施法?!!众人压下自己脸上的诧异,落在琴酒身上的目光不由得从单纯的看戏变成了一种重新的考量……或许,还有敬畏。
琴酒无所谓其他人的视线,只要别来烦他。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本来就不存在褶皱的巫师袍,迈过在地上蠕动的布莱尔.埃弗里,朝着寝室走去。
小巫师们自行为他让开一条道。
“咒语的效果会在半小时后消失。”
琴酒站在走廊尽头开口:“你需要学习一下如何规范自己的礼仪了,埃弗里……不是所有的年长者都值得让我尊敬,真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说完这些,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所有屏息的小巫师都下意识松了口气。
“吓到我了,”一个小巫师拍拍胸脯:“没想到米哈伊尔竟然会无杖魔法……我得去写信。”
“啊!你还敢叫他的名字!”另一个巫师小声说:“没看到布莱尔的下场吗?”
是啊,和琴酒关系平平的众人顿时开始多想,虽说琴酒看起来不像是会随便拿人取乐的家伙,但——谁又能肯定?!
于是等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布雷斯听到了自己的舍友已经变成了二三年级…甚至某些一年级新生口中的“不可说(You-Know-who)”
布雷斯惊得差点把嘴里的南瓜汁喷出去。
“劳驾,发生什么事了?”他问:“为什么只有我一无所知?”
“这事三言两语可讲不清楚。”潘西嗤嗤笑着。
德拉科:“——等魔法史课的时候我们再细聊。”他看了一眼布雷斯身旁的空椅子:“米哈伊尔没和你一起吗?”
布雷斯都见怪不怪了。
“哦,可能先走了?”他说:“没准是和月见里在一起呢,他们不就是这样吗?——蜜里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