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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月还真没想到伏黑惠的生得术式竟然是十影法。

虽然脱兔很可爱,但召唤式神是很需要咒力的,伏黑惠才刚刚觉醒术式没多久,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这群兔兔左等右等,还是没有感觉到危险。而调伏了它们的主人的咒力此刻已经摇摇欲坠。于是脱兔们和月见里月玩闹了一会儿后,又都乖乖排队回到了影子里。

伏黑惠一惊:“啊……”

他抬头看了眼月见里月,对方毫发无伤,而式神连毛都不掉,所以白白的兔子也没有给对方深色的卫衣沾上白白的毛。

伏黑惠感到很挫败。

他的刺猬头都耷拉下来,结果月见里月很严肃地开口:

“真是厉害的术式。”他学两个小孩板着脸:“我完全被兔兔折服了!”

伏黑惠抬头:“!”

伏黑津美纪:“!!太好了呢惠!得到了月哥的认可哦!!”

要么说带小孩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实话说,月见里月并不希望他认识的小孩特别早熟,人在什么年龄就要有什么年龄的样子,一个自小就早熟的人真的能够享受他本该拥有的童年时光吗?

既然脱兔已经成功捕获了月见里月,那他今天一整天都会是两个小孩的战俘了。月见里月看了看冰箱里的库存,问他们:“中午吃蛋包饭?”

一般都是黑泽家的仆人来负责小孩们的一日三餐,但今天月见里月来了嘛,他们就被召回了。

津美纪一愣:“啊、午饭的话我来……”

月见里月:“嗯?”

津美纪不说话了,拽着月见里月的卫衣衣角仰头看他。

月见里月蹲下来。

他笑着问:“要吃蛋包饭吗?”

津美纪被他的表情感染,也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她说:“好的!请帮我加上一点番茄酱!”

月见里月撸起袖子:“好哦,没问题——惠呢?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伏黑惠正在和月见里月召唤出来的召唤物玩耍呢,闻言摇摇头:“我都可以的。”

很明显他已经沉溺于另一种毛绒绒了。

月见里月可以召唤一些原本就生活在漫宿的生物,例如之前的[原生先知],但这种召唤物对小孩子来说还是有点限制级了……于是月见里月从召唤阵里捧出来了一只[孤雏]。

[孤雏]:[一只唧唧叫的小家伙。]

月见里月在飞升之后,曾前往名为噤声居屋的地方学习更系统的技艺,而噤声居屋的所在地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岛屿,那边有许多,许多的海鸥。

就是海鸥。

月见里月刚才掏出来的[孤雏]正是最近孵化的小海鸥,比雏鸡大一些,月见里月把它交给伏黑惠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如临大敌。

伏黑惠像接过圣旨一般双手捧着孤雏。

“………”月见里月憋笑:“不至于这么严阵以待吧?”

“需要的。”伏黑惠绷着脸:“它太软了……”

雏鸟的羽翼还未丰满,捧在手里轻轻的热热的,用手摸起来,脆弱得像羽质的花瓣。

好吧,月见里月乐呵呵看了一会两个小家伙大眼瞪小眼的场景然后拍了个照,转身去厨房做饭了,顺便还给雏鸟做了一份宠物餐。

月见里月的厨艺还是蛮不错的,无论是小海鸥还是小小孩都吃的很香。

这里也不存在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于是大家边聊边吃,月见里月得以知道两个小孩一年以来的近况——总体来说还不错。

伏黑甚尔在和五条悟打过一次后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现在虽说还是去赌马,但也会时不时关注小孩的成长,姐弟二人精神状态良好。

他正想着呢,一旁的伏黑惠咽下嘴里的米饭,忽然问:

“月哥。”他说:“你为什么要叛逃当诅咒师啊?”

这个话题很敏感,但好在月见里月鬼脑灵机一动。

他说:“因为高层对gin爱而不得,想要逼我让步!”

伏黑惠惊了:“啊?????”

伏黑津美纪也从没听琴酒说过这些事,一时间,那些咒术界的高层皱巴巴的脸忽然变得特别可恶!

她猛地站起来义愤填膺道:“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伏黑惠还留有一点理智,顽强询问:“为什么高层对黑泽家主爱而不得?”

听起来好怪啊!!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有四十岁了吧!!

“这就涉及到一段秘辛了。”月见里月晃晃手指,对两个小孩勾勾手指,于是大家把凳子拉进,假装吃饭实则八卦道:“你们都是经过家主大人教导的孩子了,想必一定听说过Gin在高层的外号吧?”

伏黑惠严肃:“…月哥说的难道是,高层的鹰犬?”

月见里月:“就是这个。”

伏黑惠皱着眉。

他和津美纪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琴酒并不在身边。而那些说出此称呼的高层们,表情是十分轻蔑的,想来不是什么正面评价。

月见里月垂着眼眸:“Gin的实力强大又对高层忠心耿耿,这激起了他们的贪心——那些高层有过一个计划,他们想要与家主大人定下束缚,让Gin完全成为他们的傀儡,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只是纯粹的武器……”

伏黑津美纪捂着嘴,不忍听到如此残忍的手段:“怎么会……”

少年苦笑一声。

“但好在Gin很强,那些高层就算有这个野心,也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所以他们就转换了目标……”

“……于是月哥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吗?”

伏黑惠轻声接话:“我知道,你是黑泽家主的继承人吧?”

月见里月沉默地点点头。

“我…当初只是一名一级咒术师。”他说。

他的表情很破碎,就好像一些心事无法和同龄人倾诉,只有在小孩子面前才能卸下伪装:“我的同学们都是拥有天赋的人,只是那些高层太过狡猾,他们派发不同的任务,导致我和同窗反目,又企图拿捏我来威胁家主大人……我、”

月见里月神色一凛,实则脚趾正在剧烈运动。他心一横,偏过头不让小孩看到他的表情。

月见里月:“于是我选择了叛逃——诅咒师的名号什么的无所谓,我只想让家主大人在没有我这个软肋之后,能够逃脱高层的桎梏,走向自由。”

两个小孩显然没有看过爱情话本,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如此荡气回肠,跌宕起伏的爱情。一时间敬佩震撼的目光落到月见里月身上,一切都膜拜都在不言之中。

这时候孤雏吃完了饭,迈着鸭子步左摇右摆来到月见里月面前,伸出脚蹼踹了他一脚。

孤雏:“唧唧啾啾。”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没吃饱,给我再添点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