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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714章 指定不舍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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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柳霜妃几乎整个人全贴在她家男人身上,她侧着身,胸口压在他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盈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每次起伏都像是带着一种无声的、撩拨的节奏。

她微微仰着头,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那身段儿便从他怀里一路蜿蜒下去,腰肢柔韧地贴着他的腰侧,臀线则恰到好处地压在他大腿边缘,隔着那层薄纱,能让他感受到那一段圆润紧实的弧度。她偶尔动一下,那丰腴的臀线便在他腿侧蹭过,带来一阵温软的压迫感,然后又慢悠悠地退回去,不紧不慢,像是在跟他玩一场无声的游戏。

白景琰被她蹭得心头一阵阵地发痒,那只抚在她后背的手便顺着她的脊线滑了下去,落在那段圆润挺翘,令人心悸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柳霜妃被他捏得低低“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却也没有躲,反而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像是嫌那一下还不够用力似的。

“爷,有客呢,要不要先起来坐着说话?”胡玉致凑过来,蹲在他跟前儿,低声问,那语气像是在耐心哄着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听话。

“不起!”白景琰不假思索的回答,还特意抱紧了怀里的柳霜妃,那样子,还真活像个赌气使小性子的孩子。

“咯咯……,好好好!不起就不起吧!我就知道,你这身子底下枕着双大白腿,身上压着个尤物佳人儿,指定不舍得起来!偏偏沉鱼还非要我来问。”胡玉致凑在他脸上香了一口,起身自己回去坐着了。

今儿跑的慢,没抢过这俩蹄子,不然,爷怀抱里的位置,就该是她大狐狸的。说起来,这半月,爷还真没抱她几回呢,爷天天忙着在抓回来的那辆浪蹄子身上使劲了,那个封仙儿叫的整个院子都能听得见,那个兰溪瞧着那模样儿像个菩萨,可……爷一进了她的屋子,她就成了欢喜菩萨了,专门给爷布施肉身的!这半月下来,那俩女人已经被爷调教的,像两只听话的小绵羊儿了。

此时大厅里,右侧几张椅子上端坐着萧沉鱼、云慕歌、紫钗、澹台静、于瑛、呼延观音、叶流苏、徐梦雪等人。

萧沉鱼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长裙,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落在对面那两个年轻女子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云慕歌在她身侧,一身紫罗长裙,丰腴饱满的身段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她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东西。

紫钗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捏着一根银针在日光下慢慢转动,那针尖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极细的寒芒,她垂着眼,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澹台静则歪靠在椅背上,那双桃花眼半眯着,一副慵懒的、却什么都能听见的姿态;于瑛今日难得规规矩矩地坐着,可那身暗紫色的薄纱裙,依旧将她那具完美的身子裹得玲珑浮凸,她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呼延观音依旧是那一身白衣如雪,坐姿端正如同一尊玉雕,可她那目光却时不时扫过对面那两个年轻女子,像是在打量着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东西;叶流苏翘着二郎腿,那身深青劲装的裤腿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朝着白景琰翻了个白眼:“越发让人没眼看了!来了人也还这般荒唐?”徐梦雪则双手捧着茶盏,安安静静地喝着茶,那身月白素裙,在日光下衬得她愈发清丽出尘。

左侧前两把椅子上,却坐着两张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在暗自打量的面孔。

那是一对容貌、身段、甚至连衣着都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子。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水蓝色窄袖长裙,裙料是北原少见的细绸,衣摆上绣着几枝素雅的雪莲,腰束银丝带,将那两段纤细柔韧的腰肢勾勒得分明,只是那衣裙明显有些脏乱了。她们都梳着北原少女常见的双环髻,发间各插着一支白玉簪,簪尾垂下一串细碎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两女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正是豆蔻年华。生的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北原女子特有的英气与清澈。那容貌比青鸾还要更胜几分,身段儿也跟元玉仪、杨玉奴、宁如玉几个差不多,胸线饱满而不过分,腰肢纤细如柳,臀线在裙下勾勒出柔润的弧度,每一处都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少女特有的柔韧与鲜活。

这两个,明显是一对双生姐妹,连衣饰都是一样的装扮,很难让人分辨出有何不同。可白景琰只看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察觉出这两人的不同之处。

左边那个,唇角天生微微上翘,看人时目光大胆而直接,像是在说“我就在这里,你随便看”。她坐着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搁在膝上,可指尖却在轻轻地、不自觉地敲着膝盖,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活泼与热情。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率真,像是一团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炭火,虽然还没烧透,可那热气已经扑面而来。

而右边那个,面容虽然与左边那个一模一样,可那神态却截然不同。她嘴角微微抿着,看人时不直接迎上目光,而是微微垂着眼,透过那层薄薄的眼帘打量着对方。她的身子坐得笔直,双肩平端,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手指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冰裹着,冷而脆,让你觉得稍一靠近她便会碎出裂痕来。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比呼延观音还要更深的冷意,可那冷意底下,却又藏着一股子让人觉得怜惜的、像是被人反复摔碎了又拼起来的脆弱。

左边的像是盛夏午后的暖阳,右边的像是初冬深夜的薄霜。容貌一样,身段一样,可一个热烈如火,一个冷若冰山,站在一处便是一对活生生的对比。

白景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趟,最后落在了右边那个身上,心里暗暗咂摸了一下:秋艳名字比春衫听着更艳,可人却比春衫冷得多,有意思。

两女今日是乔装前来求见的。她们没有带随从,没有乘车,像是两个寻常的北原少女结伴出门游玩,进了这落雪城之后一路问到了这座府邸门口,门房通报时她们自称是“阿史那鹰府上来的故人”,说有要事求见北疆世子。

众女听闻“阿史那鹰”四个字时,目光便都微微动了一下,可谁也没有出声,只是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让门房引她们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