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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448章 果然是齐心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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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都笑了起来,有人掩唇偷笑,有人拿帕子捂着脸,有人笑得直拍桌子。尹秋水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拧乔醉心的嘴,笑骂道:“你这骚蹄子,什么骚话也敢往外说!也不怕姐妹们笑话!”

乔醉心一边躲一边笑:“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不信你问世子,是不是瞧着秋水姐的背影就挪不开眼?”

慕容妍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转到了世子背后,从他身后伸出两条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上,咯咯笑个不停,笑得像个傻子,那头标志性的紫发蹭在世子的脸颊上,痒得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厅中笑闹成一团,方才那肃杀压抑的气氛,终于被这阵笑声冲散了。

白景琰将胡玉致放下来,目光一转,冷冷地落在了秦莫离身上。秦莫离跪在厅角,方才杜若蘅被拖进寝室那一个多时辰里,她一直跪在那里,听着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哭喊声与求饶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世子的目光扫过来,她浑身猛地一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伏在地上,声音发颤地主动坦白:“世子饶命!妾身什么都招,是北疆寒芒军主将齐心远!是他花了两万两银子,让我夫妻二人来刺杀世子的!妾身也是受他指使雇佣,身不由己,如今我夫已死,还请世子饶妾身一命……”。

白云裳冷笑一声,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里满是寒意:“果然是齐心远。该死的狗东西。我这就传书给父亲和大姐,宰了他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白景琰摆了摆手,他没杀秦莫离,也没处置她,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的女刺客,沉默了片刻,然后吩咐人将她单独关进别院最深处的一间小院里,派了护卫看守。“先留着她,将来回北疆,还有大用。”

当夜,白景琰就独自走进了关押秦莫离的那间小院。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护卫识趣地退到了外头。秦莫离正缩在屋角的榻上,听见门响,猛地抬起头来。烛火映照下,她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满是恐惧与不安。她看着那个白衣男人一步步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心跳便像是擂鼓一般砰砰地响了起来。

她不是傻子。白天杜若蘅的遭遇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知道,得罪了北疆世子,绝不会有好下场。可她也知道,乖乖顺从,未必就没有一线生机。

白景琰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落在她那具缩在薄被下的身子上,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几分意味不明的打量。

秦莫离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指攥着被角攥得发白。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缓缓从榻上坐起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连系带都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外衫无声滑落,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扣子被她一粒一粒地解开,露出素白的裹胸。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只是沉默地将自己一件一件地剥开,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羊。

白景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秦莫离脱去了最后一件里衣,赤着身子跪在榻上,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膝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愿侍奉世子……。”

世子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榻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擦过。秦莫离被迫仰起脸来,与他对视。她看着他那张在烛光下英俊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心跳便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落在了她的肩头。他的指腹温热而略带薄茧,触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仿佛她只是一件可以用完就丢的器物。

秦莫离以为他会像对待杜若蘅那样野蛮。可他并没有。他今晚似乎心情不错,竟多花了几分耐心。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每滑过一处,她便抖得更厉害一分,不完全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忽然发现,这种被细细把玩的感觉,竟让她止不住地轻颤。

他把她放倒在榻上,俯身上来。她闭上眼睛,等着那被肆虐凌辱带来的疼痛。可他并没有着急占有她,而是用手和唇将她逗弄得浑身酥软,直到她的喘息变了调,直到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绞住了他的腰。

然后他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占有了她。秦莫离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那一瞬,她心里闪过许多念头,屈辱,认命,恐惧,还有一丝怎么压也压不住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悸动。他覆在她身上,不快不慢地律动,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秦莫离咬着下唇拼命忍耐,可到底没有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呻吟。她听见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反倒带着几分玩味与欣赏。

这一夜,她被折腾了好几个来回。世子似乎把白天在杜若蘅身上没有用完的精力全都倾注在了她身上,花样百出,时而温柔时而强势,时而让她浑身酥软如坠云端,时而又让她紧紧攥着褥子,咬着被角死命地强撑着。到了后来,她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死死抱着他宽阔的肩背,像是抱着一根在汪洋中漂浮的浮木。

她心里竟鬼使神差地浮起一个念头,这北疆世子,倒真是让她实实在在当了一回女人。她的丈夫萧寒江待她从无这般耐心与温存,每回都是草草了事,从不曾在意过她舒不舒服。可这个男人,分明是在用她泄欲,却偏偏又让她体验到了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无所适从,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忽然希望天不要亮,希望这一夜可以再长一些。因为天亮之后,她依旧是个阶下囚,他也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北疆世子。而她连恨他,都有些恨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