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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408章 怎么看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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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别院的清晨,薄雾未散,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几盏残红。白景琰只穿着一身月白寝衣,赤脚伸腿的坐在白云裳的榻上,手里把玩着她一缕垂散下来的青丝,缠在指尖绕了又绕。白云裳横卧在他腿上,鸦青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秾丽而深邃的面孔少了几分日里的威仪,多了几分初醒的慵懒。她穿着一件绛红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正低声与他说着昨夜商议的事。

“霓翾的主意倒是周全。”白云裳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世子搁在她腰上的手背,“你公然与刘子良作对,却不公开联合皇帝,只说是报上阳宫相辱之仇——这借口冠冕堂皇,谁也说不出什么。刘子良手里还攥着近二十万大军,逼急了确实不好收场,让皇帝唱红脸、你唱白脸,一明一暗,倒是最稳妥的法子。”

白景琰“嗯”了一声,手上却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滑下去,顺着她寝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贴着她温热细腻的小腹轻轻摩挲。白云裳身子微微一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只是继续说着正事:“北疆水师南下的事也要加紧。吴破虏那边——”

“二姐。”白景琰忽然打断她,把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鼻尖,那双眼睛里含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几分毫不掩饰的迷恋,“正事待会儿再说不迟。我……饿了。”

白云裳一愣,随即便要起身:“饿了?我这就让人先去传膳——”。

话还没说完,便被世子一把拽回了怀里。他从身后箍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清晨初醒时特有的微哑:“不是那个饿。我想——吃鱼。”

白云裳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那截精致的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咬着下唇,半晌才低声笑啐了一句:“咯咯……,呸!也不知道整天从哪里学来的那些荒唐。你也不嫌脏?”

白景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唇从她耳廓一路滑到颈侧,在那一小片泛着粉色的肌肤上轻轻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笑:“哪里就脏了?你身上哪哪都是香的。”

白云裳被他这一咬,浑身都软了。她偏过头去,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里此刻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仪。她伸手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又嗔又软,却到底没有挣扎:“呸,一边儿去,青天白日的又要胡天胡地,你就不怕人笑话?”

白景琰哪里肯听。他一把扯过榻上的锦被,将两人兜头罩了进去。锦被下传来白云裳压低了嗓子的惊呼与笑骂,那声音又羞又恼,却分明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纵容与宠溺。她到底还是由着他闹了。

旁人只见他二人一个是手握北疆权柄的世子,一个是威仪凛然的北疆二小姐,议事时端肃持重,吐属从容。可唯有在这锦被之下、在无人瞧见的时候,她才只是他的宠,他也只是她的郎。他们之间没有权势的博弈,没有朝堂的算计,只有自幼一同长大的情分,只有揉进了骨血里的、彼此才知道的深情与默契。

早饭过后,众人在正厅中聚齐说话。老王等人,昨夜留守别院,未曾亲历上阳宫那场厮杀,今日一早,听青鸾绘声绘色地讲,炼心狐一掌拍死了,包括两个天象境在内的,七名梁国隐卫;讲了呼延观音一剑灭五百甲士的经过,讲了合欢宗隐侍刘姑娘,用刀架住临江王的脖子,护着大家闯出宫门,惊得众人不由连连抚掌。

他走到呼延观音面前,郑重其事地抱拳行了一礼,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满是叹服:“观音少夫人那一剑,老奴虽未亲见,光是听这般转述,便觉心惊。一剑伏魔,五百甲士顷刻毙命——这等剑道造诣,怕是很快便能超过老奴。老奴练剑数十年,自问也算有几分火候,可自忖也不过如此。呼延夫人年纪轻轻,剑道修为竟已臻此境,真是天纵奇才。”

“老王,你就莫夸了吧?当初清河芦苇荡,你一剑迎风起,送两百余甲士赴黄泉,那风姿,可着实让我惊艳。”白景琰嘴里说的真切,瞅着他家观音娘子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柔情,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好看,好看的让他心惊。

尉迟金刀也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正色道:“属下习刀多年,自诩刀法也算不俗。可若是换了属下在那五百甲士面前,能杀出重围已属侥幸。观音夫人一剑横扫千军,除了佩服,属下没别的话可说。”

吴白丁摇着头,难得地没有打趣,而是由衷地叹了一句:“老夫当初年轻时,若也能有观音夫人那般收放自如的本事,做梦怕是都能笑醒。”

常星河站在一旁,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贫道嘴笨,不知该怎么说。总之——观音夫人那一剑,贫道这辈子怕是都忘不了。”

吴不知从门外踱了进来。他今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员外袍,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脸上难得地带着几分郑重的笑意。他走到呼延观音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抚掌叹道:“观音丫头,你昨日那一剑伏魔,老夫虽未亲眼瞧见,可昨夜回来时路过上阳宫,那宫门外的剑意残余还在,老夫细细感应了一番——那一剑,已初具剑道宗师的气象了。”

他捋了捋胡须,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那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剑气内敛,收发由心。五百甲士,一击毙命,却没有多余的剑意外泄伤及旁人——这等掌控力,便是许多浸淫天象多年的老家伙都未必做得到。假以时日,你这丫头的剑道修为,不可限量。”

他话锋一转,忽然指了指白景琰:“臭小子,老夫提醒你——你身边这些女娃,莫看胡玉致那丫头如今修为最高,已经是天象后期,可论日后潜质,没几个能比得过你这观音娘子的。假以时日,她若再有十年苦修,即便老夫面对她的剑,也不敢轻易言胜。”

白景琰嘴角一勾,浮起一个极坏的笑意:“日后?小子我可一直……从没跟我家观音娘子客气过。用不着等十年,眼下,我就天天在观音娘子身上用功。”

吴不知一愣,显然没听出里头的弯弯绕,兀自点了点头:“嗯,你小子倒是知道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