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374章 主客相对,泾渭分明。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4章 主客相对,泾渭分明。

梁国八女中,真正能让世子目光流连的,除了刘玉华,便是那萧玉致了,自然是因为之前已见过了虞南湘和颜冰月。

萧玉致约莫二十五岁,嫁入周家已有数年,是萧家嫁出去的女儿,此番被公推为代表周家的商团成员。萧虞两家自来多出美人,这萧玉致更是其中的翘楚。她生得一张极精致的瓜子脸——眉如柳叶,弯弯地扫入鬓角;眼若桃花,眼尾天然微挑,睫毛又长又密,眨动时像蝶翼轻颤;鼻梁挺直而精致,唇若点朱,不施脂粉便已嫣红欲滴。那张脸,当真是祸国殃民。若说桃花榜只是武林中人的遴选,那若论天下绝色,这萧玉致绝对能占据榜上一席。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段。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比甲,衣裙裁剪得极合体。那身形玲珑浮凸——胸前峰峦怒耸,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弧度夸张却不显累赘;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一只手便能掐住;纤腰之下,臀线又骤然隆起,饱满浑圆,在襦裙下勾勒出极诱人的形状。那腰臀之间的曲线,当真是天生尤物才有的身段——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她坐在那里,只是静静地听旁人说话,偶尔低头翻阅卷宗,偶尔抬眸看人,那桃花眼顾盼之间,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可她偏偏又神态端庄,不媚不妖,那股子端庄与她身段之间形成了极矛盾的对比,反而更让人挪不开眼。

白景琰初次见到萧玉致时,脚步顿了一顿。他心道:这南梁当真是美人窝,先有卞玲珑那般妖媚入骨的绝色,又有颜冰月、虞南湘这等清丽脱俗的佳人,如今又来了刘玉华与萧玉致——一个集端庄与妩媚于一身,一个天生尤物祸国殃民。

他的观音娘子呼延观音美得让人惊心,他时时呵护备至,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而这萧玉致,那玲珑浮凸的身段,那祸国殃民的脸,竟也让他生出了同样的念头——想把她也捧在手里去疼爱的念头。

他甚至在心底暗暗臆想了一瞬,若能将刘玉华与萧玉致一并揽在怀里,那该是何等的光景?一个丰乳肥臀、端庄妩媚,一个玲珑浮凸、祸国殃民。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白景琰,你这好色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萧家大夫人陈静瑶坐在刘玉华身旁,三十出头,一身藏青色锦缎褙子,面容端庄,说话极有条理;陈家少夫人朱纨二十四五岁,眉眼温婉,言语间却透着精明;周家少夫人萧玉致与陆家少主母何昭月并肩而坐,二人皆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何昭月身形高挑,气质清冷,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话虽不多,却句句都在要害处。

相府大小姐虞南湘。她穿着一身淡蓝色襦裙,外罩月白色比甲,端坐在颜冰月身旁。她的气质与颜冰月截然不同——颜冰月是商海中历练出来的精明干练,虞南湘则是书香门第熏陶出的从容沉静。

顾婉姝、裴知意、薛落燕、谢挽月、宋离音、杨玉奴、宁如玉七女代表北疆王府,在长桌一侧落座。七人皆是精心装扮过——顾婉姝一身天水碧,温婉端庄;裴知意湖蓝长裙,干练大气;薛落燕淡蓝襦裙,清丽细致;谢挽月素白衣裙,清冷如梅;宋离音淡紫长裙,妩媚却不失分寸;杨玉奴鹅黄襦裙,娇小灵动;宁如玉月白长裙,端庄温婉。光是这七人往那一坐,便是一道极养眼的风景。袁紫烟、韩素、杨月桃、苏佩瑶、温宁等人则坐在稍后的位置,随时从旁参赞。

梁国八女在长桌另一侧落座,她们身后,是八大商家各自的一些主事娘子。两方主客相对,泾渭分明。

颜冰月率先开口,声音清润从容:“诸位夫人,妾身等受梁国各大商贾世家所托,今日前来,与北疆王府商谈通商细则。通商之事,关乎两国百姓生计,也关乎各家商号的切身利益。妾身以为,既要谈,便该坦诚相见,直言利弊。”

裴知意微微一笑,接口道:“颜大小姐说的是。北疆与南梁通商,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北疆有良马、铁器、皮毛、黑石、北方药材,南梁有粮米、丝绸、茶叶、南药、瓷器。南北互补,各取所需,这本是天底下最明白不过的买卖。”

颜冰月点头道:“裴夫人所言极是。只是这互补之中,也有关窍。譬如粮米一项,南梁稻米一年两熟,产量丰沛,北疆所缺的正是此物。而北疆良马,南梁也极为短缺。若以粮易马,不知裴夫人以为,当定何价?”

这便是开门见山,直接切入核心了。

裴知意却不急着报价,而是话锋一转:“以粮易马,乃是两家通商的大宗。既是量大事繁,便不可急在一时。妾身倒是以为,不妨先将通商的品类逐项理清,再去定诸项价格。如此一来,各方都有个整体计较,不至于在某一项上争执不休,耽误了旁的进度。”

柳素娥在一旁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裴夫人说得在理。各家各有擅长的商货,自然要先理清品类,再议定价。”

于是,双方先将各自能提供的商货品类一一列出。北疆这边,顾婉姝执笔,将北疆盛产的马匹、牛羊、毛皮、铁器、黑石、北方药材等项逐一写下;梁国那边,颜冰月也亲自执笔,将梁国盛产的粮食、丝绸、茶叶、南药、瓷器、漆器等项列了个清清楚楚。

这一列的功夫,双方的差距便显了出来。北疆的铁器种类繁多——马具、农具、刀剑、箭镞、铁锅、铁钉,每一项都有细分的规格与用料;黑石更是北疆独有的矿藏,可用于冶铁、取暖,南梁极其稀缺。而南梁这边的丝绸又分数十个品种,从湖绸到蜀锦,从素绉到织金,各色各样,让北疆诸女看得眼花缭乱。

薛落燕捧着南梁的商货清单,一项一项地细看,遇到不明白的便当场发问。她对各地产缺商货了如指掌,南梁的丝绸、茶叶在北方能卖出什么价,北疆的毛皮、药材在南方又价值几何,她心里都有一本极清楚的账。她问得又细又准,让梁国众女暗暗心惊——这北疆世子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只是锦绣花瓶。

谢挽月则埋头于账册之间,手中的算筹噼里啪啦地拨个不停。她对数术极为精通,双方每报出一个品类的大致数量与价格,她几乎瞬间便能算出总价与差价。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在算筹上翻飞如蝶,看得对面同样精于算术的朱纨与何昭月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