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无漏体,修炼不泄元气?难怪世子那般能折腾人!”乔醉心胆子大,脸皮也厚,什么都敢说。
众女闻言,有的掩嘴偷笑,有的脸红低头,有的假装没听见。
吴不知也不在意,继续道:“这无漏道体之人,悟性、心境、真气纯度,皆可称天下顶尖;修炼道术、剑修、心法、轻功、幻术、指玄类功法一日千里;天人感应极强,易悟天地法则,引天地之力;很容易入指玄、天象、陆地神仙境。往往气质飘逸、出尘、仙风道骨,雄浑、堂堂正正、不怒自威。”
“呀,老伯伯说的还真对,白景琰可不就这样么?”慕容妍但凡听到外人夸白景琰,都觉得对,虽然她自己总跟他犟。
白景琰又问:“那照您这么说……这双修功……只有晚辈才行?”
“胡扯!”吴不知打断他,“那也得看跟你双修的女子如何!你以为,你身边……紫钗她们六个,素云、云裳、云萝、还有乔丫头、柳霜妃、小狐狸,这些丫头都怎么到你身边的?若不是老夫当年撺掇你爹,帮你提前寻来,你能如此幸运?”
他傲娇不已,仰头灌了一口酒。
“原来……咱们都是被前辈和王爷这两个老狐狸提前哄骗来的,就只为给世子做鼎炉?哼!当初王爷还哄我说,是为我好呢!”胡玉致顿时撅嘴,一脸不满。
吴不知连忙摆手:“哎哎,臭丫头,少得了便宜卖乖!瞧瞧你们这些女娃,清璇是冰心玉骨,凤璃、紫钗两个是九天玄媚骨;玄雀是先天寒仙骨;柳霜妃、乔丫头、红袖这仨人是绝世媚体;狐狸是少见的尤物武骨;青鸾丫头是寒月灵体;素云丫头是玄阴神脉;云裳丫头更是九天神妃体……当初为了找来你们这些丫头,老夫可没少下功夫。”
他顿了顿,继续道:“跟这臭小子双修,于你们而言,本就是天大的机缘,可惜……云萝、顾丫头这两个,性子温和,那瑶光仙脉不喜习武,否则,假以时日也会是一等一少有的高手。你们呐,若不是根骨极佳,老夫又暗中替你们寻得合适的功法和师父,哪来你们一个个的天骄?”
白景琰听到这里,忽然对吴不知跪下,郑重磕了几个头:“多谢前辈爱护成全。若没您老,我纵然有再好根骨,也不过白白荒废了。”
吴不知见他如此,眼里一暖,却笑道:“呵呵,你也不必谢老夫,说起来,那鬼道人才对你助力最大。况且,你自己寻来的这几个,一样不差。道家有云:道生阴阳,阴阳相克相生,相斥相合。这也是你自己的造化。这群女娃娃里,要说最好的,还得是观音的九阴灵体、徐丫头的素心仙脉,还有云慕歌、和那个跑了的卞丫头……”。
他忽然打了个哈哈,暗暗怪自己嘴快——那徐丫头脸都成大红布了。
果然,徐梦雪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
“算了算了,累了,老夫去睡会儿。”吴不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前辈……不知晚辈……”鱼玄机忽然红着脸问了一句。
吴不知头也不回,摆了摆手:“先天道体,你自然也是有机缘的!跟这臭小子在一处,偏偏守着那要命的臭规矩,你和徐丫头,分明是入宝山空手而归。哈啊——”他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走到墙脚下,缩着睡觉去了。
吴不知走后,众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慕容妍急得扯着白景琰的胳膊跳脚:“白景琰!快帮我问问!我是何等根骨体魄?”
白景琰伸手摸了摸她一头紫发的小脑瓜,满眼宠溺地含笑打趣:“不用问,你是先天傻猫体。顺毛就乖,不顺毛就咬人。”
“我咬死你!”慕容妍羞红了脸,张嘴就要咬他。
白景琰笑着躲开,慕容妍追着他不放,两人在院中闹成一团。
众女笑得前仰后合。
“别听那臭小子瞎扯。”吴不知的声音忽然传来:“慕容丫头那叫灵汐素心骨,也是上佳的根骨,万难寻一。不过起初修习要比旁人慢些,越到了境界高的时候,越容易破境。偏偏她又是天狐血脉,倒是相得益彰。丫头,你日后成就一样不可限量。”
“呀!”慕容妍欢呼一声,一头撞进白景琰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又羞又喜。
白景琰搂着她,笑道:“听见了?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可别到时候不认我了。”
慕容妍抬起头,瞪着他:“你敢不要我,我就咬死你!”
众女又笑。
“吴前辈,瞧瞧晚辈……”酒屠打了个酒嗝,大声问。
吴不知的声音满是嫌弃:“瞧个屁!你和那疯樵俩,就是又懒又臭体,天天脚丫子都不洗。”
酒屠讪讪地缩回去,疯樵在一旁嘿嘿傻笑。
“难怪前辈叫吴不知,还真是无有不知。”武狂儒摇头叹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吴不知的声音又传来,“你们几个,骨骼都不错,只是碰上了瞎眼的师父,把你们给教废了。武狂儒是一副至尊武骨,可惜你那师傅教的不对,白瞎了这副好骨骼。若你当初修霸道真气,比现在要强得多!”
武狂儒一怔,随即深深一揖:“多谢前辈指点。”
“酒屠是个大金刚骨,也练废了。当初该练外门硬功的!如今内外兼修,反倒落了个不伦不类,白白耽误了修为进境。”
酒屠摸了摸脑袋,若有所思。
“疯子明明一副太清仙骨,若学道家内功定然事半功倍,偏偏也走错了路,生了心魔,才成了如今疯疯癫癫的样子。往后试着修练《玄元一炁诀》,还是大有好处的。”
疯樵站在那里,不知听没听懂,却傻笑着对着吴不知深深行了一礼。
“行了行了,谁也不许再来烦我,睡觉睡觉。”说完,老叫花子彻底没了声音。
“朝闻道,夕死可矣。多谢前辈指点迷津。”武狂儒也对着吴不知,重重一礼。
院中安静了片刻。
白景琰看着众女,笑道:“都听见了?你们一个个都是根骨绝佳的天才,只是机缘未到。别急,该来的总会来。”
众女点头,眼中都闪着光。
慕容妍靠在他怀里,轻声道:“白景琰,我不急。只要你在,我什么都好。”
白景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众女围上来,有的拉他的手,有的靠他的肩,有的抱他的腰。
秋阳正好,洒在院中,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