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琰心中冷笑,面上却满是怜惜,上前扶住她:“如此说来,你倒是受苦了。”
杨小娥顺势靠在他怀里,身子微微颤抖,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世子救妾身于水火……便是妾身的大恩人,妾身无以为报,愿追随世子身边……侍奉枕席,以报世子大恩。”
白景琰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光的桃花眼,心中暗暗嘲讽——这女人,属实太蠢,连戏都不会做。刚还犯女呢,这会儿就妾身?人家不都是愿为奴为婢么?到她这儿怎的就直接要求侍奉枕席了?这女人……难不成是“饿了”?就这么直接的要求跟他研究枕席?
他伸手,抚过杨小娥的脸颊,笑道:“姑娘这般绝色,本世子属实是有些动心。”这倒不全是假话。
杨小娥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道:“世子若是不弃,妾身愿侍奉世子……。”
白景琰心中冷笑,面上却满是笑意,将她揽入怀中,一只手沿着那道幽壑而下,去探寻两侧的雪峰。“甚好,那就宽衣吧。
“呃……世子……”杨小娥微微一愣,不由暗自道:传闻北疆世子好色如命,不曾想,他不知好色,竟还是个急色的?
折腾了足足大半个时辰,白景琰才推开房门,回头看了眼,垂在榻沿上的那双大长腿,和如同死过去的杨小娥,迈步而出。刚转回自己的院子,便开口吩咐:“去,准备热汤,我要沐浴一番。”
此后数日,世子每隔两日,便会去偏院私会杨小娥。每回去,都是在深夜,而且还是独自一人。
杨小娥对他自然是百般柔情,千般温顺,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白景琰也乐得享受,只是每次离开时,眼中都会闪过一丝冷意。
这一日,世子又去偏院。杨小娥照例迎他入内,本想温存一番,趁机试试这些日子修习的双修功法,哪知却逢她来了月事。白景琰顿时有些失了兴致,毕竟那部合欢功里,可不止教了双修术,还有采补之法,说白了就是一部房中术,能让施展功法的男子越发精神充足,体力充沛,气色变好。而被采的女子,则会浑身酸软。
“我在外头另置了处宅子,明日便让人把你送过去住着,你之前屋子里的侍女下人,也会随了你一起过去。你也该知道,这府里,我那些夫人,有几个善妒的,若让她们知晓了,怕是你会吃苦头。”白景琰揽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温柔。
杨小娥心里一喜,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世子,你待妾身真好。”她暗暗喜道:这个白景琰还真是个蠢货,果然是个草包纨绔,正愁着无人可用,没办法往外传递消息,他竟然就主动安排本姑娘另府别居了?看来,这个蠢货合该死在我手里。
白景琰抚着她的长发,笑道:“你待本世子也好,这院子里缺衣少穿的,让你这般苦着,我这心里终归有些不安。等搬出去,本世子也能尽情施展,你我也能好好享受那鱼水之欢。”娘的,要不是为了方便你传递消息,把你爹那些潜伏的同党全引出来,哪会废这功夫?
杨小娥不由微微打了个冷颤,却抬头看他,眼中满是依恋:“妾身都依世子安排,世子,你会一直对妾身这么好么?”还尽情施展?这王八蛋是想往死里弄么?难怪他如此好色,毕竟他确实有着好色的本事,回回都把人折腾的,像丢了半条命似的。
白景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自然。”自然不会!你也配?没让小雀儿和小妍妍来“不小心”踩你几脚,已经不错了,还想一直对你好?这么美的梦,你到底是咋做的?
杨小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满是感动,再次依偎在他怀里。白景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
世子从偏院回来,刚进屋子,就见等着伺候他沐浴的杨琼华,和苏佩瑶两个,齐齐跪在了跟前。
两人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白景琰不由一怔:“你们这是做什么?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杨琼华猛然抬头,急声道:“世子,妾身有话,不得不说!”
白景琰扶起她们:“先起来再说。”
杨琼华和苏佩瑶对视一眼,杨琼华鼓起勇气道:“世子,那杨小娥……可不是好人!她心如蛇蝎,世子万万不可被她迷惑了!”
苏佩瑶也点头,急声道:“世子,妾身在后院那些年,听那些丫鬟私下说过,杨小娥表面上温顺,实则心狠手辣。她曾因为一句无心之语,便命人将那说话的丫鬟活活打死!她……她处心积虑接近世子,定是另有所谋!”
白景琰看着这两个女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意。不管是怕重蹈旧辙,再度沦落到受人欺凌,还是想在他面前故意示好,至少她们是真的在为他担心,那眸子里的愁绪,可不像是在做假。
他伸手,轻轻握住杨琼华的手,又握住苏佩瑶的手,笑道:“你们的心意,我知道。”
杨琼华和苏佩瑶都是一怔,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手。
白景琰看着她们,轻声道:“那杨小娥究竟是何心思,我岂能不知?你们且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
杨琼华一怔:“世子早就知道?”
白景琰点头,眼中闪过冷意:“我不仅知道她假意逢迎,另有所谋。还知道她所谋为何!你们只管等着瞧便是。”
杨琼华和苏佩瑶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白景琰看着她们,忽然笑道:“你们这般担心我,我很感动。今晚……留下陪我可好?”
两女一怔,随即脸颊通红。
杨琼华低下头,小声道:“妾身本就蒲柳之姿,又已然是残花败柳,蒙世子不弃……妾身……愿意侍奉……。”
苏佩瑶也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多谢世子垂怜,妾身也愿意……”。这月余里,世子待她们极好,不仅宽仁体贴,还对她们让她们真心相待,让她们觉得,如同又活了一回。既然做了这通房的贴身侍女……这房迟早也要通不是?
白景琰笑了,房中烛火摇曳。杨琼华和苏佩瑶,红着脸坐在榻边,羞笑不已。她们都是过来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片刻后,屋里气温似乎逐渐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气息,莺声燕语,轻吟浅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