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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白衣世子北疆王 > 第93章 世子小心伤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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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别院的烛火,燃到子时还没熄。

白景琰靠坐在榻上,赤着上身,胸前新包扎的绷带还透着淡淡的药味。伤口确实不深,紫钗的“苍白散”药效也已然褪去,但失血后的虚弱感是真的,皮肉被金簪刺破的疼痛也是真的。

红袖侧坐在榻边,用温水浸湿的细棉布,一点一点擦拭他手臂上沾染的干涸血渍。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肤,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

玄雀搬了个小凳坐在另一侧,手里捧着碗温热的参汤,小口小口喂他喝。这丫头依旧抿着嘴不说话,但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胸前的绷带,仿佛要透过纱布看清底下伤口的深浅。

“可疼么?”红袖忽然轻声问。

白景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说呢?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肉,哪能不疼?”

红袖脸颊微红,却没躲,反而顺势将脸贴在他手掌上,声音带着后怕的轻颤:“世子,今日……着实吓死我们了。”

玄雀喂汤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更仔细地吹凉勺里的汤。

烛光下,两个女子一个妩媚大胆,一个清冷沉默,却都透着同样的关切。

白景琰心中微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伸手,食指轻轻挑起玄雀的下巴。这丫头那张清丽的小脸儿,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被他这么一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小雀儿,”白景琰凑近些,气息喷在她脸上,“今日,你说,要去替我报仇,报不了仇……可是真心话?”

玄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慌乱地点头。

“那……,今儿夜里,我胸口疼,你……抱着我睡,可好?”白景琰盯着那丫头的眼睛。

玄雀的脸“腾”地红了,像是傻了似的看着世子,嘴唇嗫嚅了几下,才柔柔的吐出几个字:“不好,世子身上有伤!”

说完,她索性把汤碗往一旁的红袖手里一塞,起身就往外跑。

“砰”一声轻响,门被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世子和红袖两人。

红袖“噗嗤”笑出声:“这死丫头,平日就跟个小哑巴似的,世子你知道她是个不经逗的,这下好了,给羞跑了。”

白景琰也笑,目光落在红袖身上。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的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日低些,烛光下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那道幽深沟壑若隐若现。方才喂汤时俯身,起伏的曲线更是惊心动魄。

“红袖姐姐。”他忽然唤她。

“嗯?”红袖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映着烛火,也映着她的影子。她心头一跳,忽然明白了什么,脸颊更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

白景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红袖顺势跌进他怀里。

“世子……可还伤着呢……”她小声抗议,却没什么力气。

“伤不碍事。”白景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倒是你……忍了这些日子了,不难受么?”

红袖身子一颤。是,她是忍了很久。进王府那年,她还只是个小丫头,便被王爷送到了世子身边,和凤璃、紫钗、这些人一同陪着他。这些年看着他荒唐,看着他胡闹,看着凤璃、紫钗前些日子都成了“夫人”,她不是不羡慕,更不是不心动。

可她知道,自己性子过于泼辣,不像凤璃那般妩媚入骨,不像紫钗那般聪慧可人,不像清璇那般清冷出尘。她只是红袖,胆子大些,敢说敢做,却也……等的心焦。

“世子……”她声音发颤,手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红袖……不怕等……只要世子瞧得上我……。”

白景琰笑了,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只大手,顺势下滑,直探到那丰腴紧实的腰臀上。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红袖侍奉世子宽衣……”红袖果然是个奔放大胆的,当初的凤璃和紫钗两个侍寝时,一个连大气都不敢喘,另一个更是“吓”得不知所措,只由着他作怪。

“世子,慢些,这肚兜系的可是活结……您可莫撕了,世子小心伤了牙……”。红袖的低喃和喘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世子瞬间发狂,连胸口的伤都顾不上了。

衣衫渐落,帐幔低垂。窗外月色清冷,屋内春意渐浓。

红袖终于在这一夜,成了他的女人。大胆,热烈,毫不掩饰自己的情动。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时,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是得偿所愿的欢喜,也是等待多年的心酸

此时城西贺兰府,贺兰夫人——云慕歌正坐在书房里,手中握着一卷账册,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月色上。

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那张艳丽绝伦的面容,此刻却带着几分迷离。她手里捧着账本,却不知道上边写的些什么。白景琰那张坏笑的脸,总是不受控制的出现在她脑子里,那日在天魔堡里的情形,也总是闪在眼前,那个混蛋,太坏了,他……不仅几乎摸遍了人家的身子……。想到这里,贺兰夫人不由觉得有些燥热。

“夫人,”侍女在门外轻声道,“光禄大夫元宝衣大人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商。”

云慕歌眼神一凝:元宝衣?皇帝的心腹,元氏皇族中难得的几个明白人之一。这个时辰来访……。

“请去偏厅,我稍后便到。”

她起身,对镜整理了一下衣襟。镜中的女子紫裙曳地,云鬓高挽,依旧是那个艳冠北原的贺兰夫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究竟藏着多少不甘、多少恨意。

偏厅里,元宝衣已等候多时。这位北原光禄大夫年不及四旬,面白无须,穿着一身深紫官袍,气质儒雅,与北原那些剽悍武将截然不同。见云慕歌进来,他起身拱手:“深夜叨扰,夫人见谅。”

“大人客气。”云慕歌还礼,在主位坐下,“不知大人此来,是有何指教?”

侍女上茶后退下,厅中只剩两人。

元宝衣端起茶碗,却不喝,只是用碗盖轻轻拨着浮沫,缓缓道:“今日天狼殿上的事……夫人想必已听说了。”

云慕歌点头:“北疆世子当殿求死,北原皇庭满朝震惊。”

“何止震惊。”元宝衣苦笑,“陛下回宫后,摔了三只玉盏,怒斥呼延灼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云慕歌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呼延首领也是为国尽忠……”。

“忠?”元宝衣打断她,声音转冷,“当年他弑兄灭嫂,夺得呼延族长之位,靠的就是陛下支持,那厮不思忠心回报,反升野心,如今又惹下这般大祸,陛下……已决意要舍了他!”

元宝衣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云慕歌不由心头一凛。:“舍了?如何舍?将他的人头送去给北疆世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