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三岁神医闯军营,军区都是我爹地 > 第227章 一个关于传承的决定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7章 一个关于传承的决定

“慢慢吃,往后这样的饭,咱们师徒还要吃很多回。”

念念捏着那半个馒头,原本想说自己已经吃饱了,抬头看见陈正道还在装作研究白菜炖得够不够软,便低头掰下一小块。

“师父,您说话要算数。”

“我哪句话没算过?”

“按时复查,坚持治疗,还有很多顿饭。”

陈正道拿筷子敲了一下她的碗边。

“你先把今天这顿吃完,再惦记后面的。”

那晚回家后,念念没有像平常一样先整理医案,而是把种子书和陈正道批注过的发展备忘录一同摊开。

“不能只放在本子里”这句话,她已经想了许久。

等沈卫光从书房出来,她仍趴在桌边改目录,废掉的纸压在手肘下面,钢笔帽却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找这个?”

沈卫光把钢笔帽放在桌上,低头看见她新列出的几行字。

“急救应用、慢病调理、系统理论,你要编教材?”

“还没定。”

“没定就改了五版?”

念念看向桌角被他收拢的废纸。

“爸爸,您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是你没听见。”

沈卫光没有继续问,只替她把煤油灯芯拨低了些。

“别熬太晚。”

第二天,念念抱着整理好的提纲去找陈正道,却在诊室门口站了半天。

陈正道正在核对复查病人的处方,头也没抬。

“有话就说,你把门口堵住,别人还以为我又训你了。”

“师父,我想动种子书。”

陈正道手里的笔停下来。

“怎么动?”

“把里面能公开、能验证、能教给别人的内容重新整理,不再按我记录的先后排。”

“然后呢?”

“做成课程。”

陈正道放下笔,终于抬起头。

“多大的课程?”

“先做一个教学框架,分三个层次,从基层能立刻用上的急救和常见病处理开始,再到慢病调理,最后讲辨证体系和中西医如何互相验证。”

“你想放到医学院?”

“需要方教授的渠道,也需要您的临床经验。”

陈正道没有马上答应,起身从抽屉里取出她那份发展备忘录。

“你知道一套课程要多少病例吗?”

“知道。”

“还要统一术语,核对禁忌,删掉不能重复验证的个人经验。”

“我列了核验表。”

“学员水平不同,同一个案例,有人一听就懂,有人连基础脉象都分不清。”

“所以分层。”

陈正道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你还想把失败案例也放进去?”

“只讲成功的,学员会以为照着方子抄就能治病。”

“这句话倒没错。”

“师父,您不同意?”

“我是在想,你一个人要写到什么时候。”

陈正道抽出铅笔,在提纲上圈了几个地方。

“急救部分让罗建川一起做,常见病病例从科里档案挑,慢病调理由我核,理论部分得请方教授把关。”

“您答应了?”

“我只答应先找方教授谈,能不能做,谈完再说。”

方教授当天正在医学院开会,被陈正道堵在办公室时,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他拿起提纲翻了几页,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念念。

“种子书的核心内容,你舍得拿出来?”

“留在我手里,只能帮我看病。”

“交出去,可能有人学错,也可能有人改得面目全非。”

“所以才要先把框架立稳,案例出处、适用界线和复核要求都写清楚。”

“还有人可能拿着你的东西,说是他自己的。”

念念没有马上回答,低头把纸页对齐后才开口。

“真到那一步,我会留好原稿和参与记录,可不能因为怕别人抢,就不让该学的人学。”

方教授把提纲放到桌上。

“陈主任,你怎么想?”

“框架能立,工作不少。”

“我问你想不想做。”

“想。”

“那还说什么?”

方教授拿起钢笔,在提纲首页写下日期。

“干。”

陈正道准备了一路的劝说忽然没了用处,忍不住问道:“你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人手、场地、课程审批,还有病例授权,哪一样不麻烦?”

“麻烦就一件件办。”

方教授把提纲推回去,干脆得没有半点拖延。

“念念提框架,我联系教研室和临床单位,你负责具体执行。”

“你倒会分活。”

“能者多劳。”

“这句话通常是想偷懒的人说的。”

“那你不接?”

陈正道看了念念一眼,把提纲收进文件夹。

“我来具体执行,不过先说清楚,第一批课程只内部试讲,找出问题再申请扩大。”

“可以。”

念念翻开自己的记录本。

“病例必须隐去身份,原治疗医生要参与复核,急救部分不能让学员只看不练。”

“还要加考核。”

方教授接过话。

“光会背方剂的不算过,必须说清为什么用、什么情况不能用。”

陈正道又补了一句。

“针灸操作也不能拿同学随便试,先在模型和教具上练熟。”

三个人从午后谈到教研室来人催锁门,提纲上已经写满修改意见。

离开前,方教授把其中一份拿去登记。

“下周我召集课程组,你们把第一层的目录拿出来。”

“下周太快了。”

陈正道嘴上嫌快,手却已经翻到急救部分。

“快什么,念念提纲都列好了。”

“列好提纲和能上课是两回事。”

“所以你今晚少管两个病人的闲事,早点回去整理。”

“我是科室主任,什么叫闲事?”

两个人一路争到楼梯口,念念抱着剩下的资料跟在后面,第一次觉得种子书不再只压在她的手臂下面。

回家吃饭时,她把三方讨论的结果告诉沈卫光。

沈卫光听完,没有马上表态,只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吃完,才伸手接过她带回来的提纲。

“课程走医学院的正式渠道?”

“对,先内部试讲。”

“内容能经得住核验吗?”

“能公开的才放进去,不能确认的保留,不拿来教学。”

“参与的人怎么留名?”

“每个病例、每节内容都记录来源和修改人。”

沈卫光往后翻了翻。

“这件事的时机合适吗?”

念念握着筷子,没有急着回答。

“快合适了,我在等那个窗口。”

“窗口不开呢?”

“先把课程做好,继续试讲,等得起。”

“开得太快呢?”

“先推第一层,不一下子全放出去。”

沈卫光将提纲放回桌上,又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现在不用。”

“以后呢?”

“课程从医学院走向军区基层时,只靠方教授和师父不够。”

沈卫光右手搭在左腕旧疤上,慢慢摩挲两下。

“你怕别人觉得这是给你开特例?”

“也怕课程到了下面,只剩一份没人照着做的文件。”

“所以你要培训、考核和临床复核一起落地。”

“对。”

沈卫光沉默下来,提纲压在他手边,饭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催念念先吃。

念念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爸爸,您觉得不能做?”

“能做,才要想清楚怎么推。”

“那您的意思是?”

沈卫光拿起提纲,在“基层试点”四个字旁边点了点。

“好,窗口开了告诉我,我来帮你在系统层面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