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庄在什么地方？”丹尼继续追问。
“就在斯塔滕岛旁边，我们厨房的很多食材，都是他们赞助的，他们是真正的好心人。”约里克说得一脸真诚。
“听起来不错。”丹尼挠了挠头，露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我能……考虑一下吗？我还有个兄弟，他力气也很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凯文。
“当然可以。”约里克没有强求，他递给丹尼一张小卡片，“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我们随时欢迎勤劳的朋友加入。”
说完，约里克转身走向了另一个看起来很健康的流浪汉，开始了新一轮的说辞。
丹尼和凯文领了食物，迅速离开了现场。
回到车上，凯文忍不住说道：“Jesus，这些人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专门挑选健康的流浪汉，用高薪当诱饵，肯定没好事。”
“查查那个农庄。”丹尼看着手里的卡片，“我想，我们找到那些失踪者最后去的地方了。”
他们立刻向贝克特汇报了情况。
“农庄？”贝克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变得凝重，“很好。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光凭一个招工信息，我们拿不到搜查令。”
“我明白。”丹尼说，“但我们至少有了明确的目标。”
“让技术组会调动无人机，对那个农庄进行空中侦察。”贝克特果断下令，“我要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技术组的无人机在郊外盘旋了两个小时，最终锁定了约里克口中的那个农庄。
“新黎明农庄”，占地五十英亩，整个区域被三米高的围墙圈起来，墙头还拉着铁丝网。
从空中俯瞰，这地方更像是个监狱，而不是什么田园牧歌的农场。
“守卫密度不正常。”技术组的分析员指着屏幕上的热成像图。
“你看这里，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固定哨位，还有巡逻队伍。一个普通农庄用得着这么严密的防护？”
贝克特站在屏幕前，眉头紧锁。“建筑物呢？”
“主体建筑有三栋，最大的那栋应该是仓库或者宿舍，另外两栋看不出用途。”分析员切换了几个角度。
“但是有个问题，这里的人员活动轨迹很奇怪，白天几乎看不到人在户外活动，到了晚上反而热闹起来。”
“夜间作业？”凯文靠在桌边，“这不合理。农庄的活儿都是白天干的，晚上能干什么？”
“看来我们找到他们的老巢了，但是现在没有证据。”贝克特一脸无奈。
当晚，丹尼再次来到了上东区。
丹尼有些心急，距离阿里尔离开纽约已经不足三天了。
他还没有找到很好的切入方法，可时间已经不允许自己等下去了。
经过伪装的他依旧潜伏在那栋公寓的楼顶，同一个位置，同一个角度。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晚上九点五十左右，一切如同昨晚的重演。
那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出现，一个行李箱被送进了别墅，送进了阿里尔的卧室。
丹尼再次运起九阳神功，将五感提升到极致。
他听到了女孩的哭求声，这次的声音更加稚嫩，听起来年纪更小。
“不要……求求你……我害怕……”
阿里尔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令人不寒而栗。
“安静，我的小天使。很快就不疼了，你会喜欢上这个游戏的。”
这一次，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下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丹尼看到了那道缝隙后的地狱景象。
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不大的样子，手脚被皮带牢牢地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阿里尔拿着一根鞭子，脸上带着残忍的狞笑。
他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大师，动作优雅而精准。
都在白皙的皮肤上绽开一道道伤痕，他享受这个过程，不时就会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她额前的头发。
她无法呼喊，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像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蝴蝶，无力地挣扎着。
丹尼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燃烧。
他从未想过，人类的邪恶可以达到如此地步。
这个阿里尔，根本不是人，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女孩的哭声渐渐微弱，身体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提前离开了这具躯壳。
阿里尔似乎玩腻了，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本就破烂的衣服。
双手扼住了女孩脖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无力地蹬踹着，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色。
最后，阿里尔抓起身边的枕头，捂住了她的口鼻。
丹尼眼睁睁地看着那具小小的身体，从剧烈的挣扎，到轻微的抽搐，最后彻底静止，一动不动。
一切都结束了。
阿里尔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服，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亲卫队队长冷冷地说道：“处理掉。”
“是，先生。”
队长挥了挥手，两名亲卫队员走进卧室。
他们熟练地将女孩的尸体从椅子上解下来，用一个黑色的裹尸袋装好，然后抬着下楼。
丹尼看到他们将裹尸袋塞进了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
这一次，丹尼没有再犹豫。
他不能让这个小女孩的尸体，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他要让这桩罪行，暴露在阳光之下。
越野车发动，缓缓驶离了别墅。
丹尼的身体如同一只灵猫，九阳内力催动到极致，轻功“八步赶蝉”全力施展。
他的身影在黑夜中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悄无声息地跟在那辆越野车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