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云松和殷素从核心区北侧出口出发。左腰的切口在续骨丹药力下已经收束,经脉壁的损伤恢复了将近九成,玄仙初期的银白偏青仙力在经脉中运转速度回到了全速状态。殷素的地仙巅峰灵力在静修后恢复到满值,体表的银白灵力覆盖层厚度正常,短刀挂在腰间。
中层通道入口在边界光带以北约三百里处。云松走到通道入口时脚步顿住了——通道口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密集的寒青光丝,光丝从入口向两侧延伸,在通道口上方汇聚成一道半圆形的禁制拱顶。拱顶表面的寒青禁制厚实匀净,禁制纹路从拱顶中心向两侧岩壁延伸,和通道口两侧的光丝连成一体。
“寒青宗在通道口上布了禁制。”殷素短刀出鞘,目光扫过拱顶两侧的光丝连接,“拱顶的禁制纹路和中层外围据点中的封脉阵同源,但更密更急。通道口两侧的光丝连接向岩壁深处延伸,连接点可能在岩壁夹层中。”
云松把银白偏青仙力向拱顶方向延伸。玄仙初期的感知范围在禁制表面被压缩了将近一半,但拱顶禁制的结构在感知中呈现出明确的分布——禁制中心在拱顶正上方约三丈处,两侧的光丝连接在岩壁夹层中各有一处汇聚节点。节点由一道灵力结构维持,结构强度和之前交手的封脉阵汇聚节点相近,但密度更高。
“拱顶禁制是封锁中层通道入口的。”云松把暗影铁剑从鞘中抽出,“寒青宗在收缩据点的同时封锁了通道口,中层管理处的人员和设备无法进入通道,外务阁的协查也无法从中层通道方向推进。”
他向前踏出三步,通道口两侧的岩壁夹层中四道灵力同时外放。四道寒青灵力从左右两侧切入,走的是极窄的切入角度。云松侧步避开正面两道,暗影铁剑从下往上撩起切向左侧第三道灵力长锥根部。锥体在剑锋下从中间截断,碎块向两侧飞散。殷素从侧翼截住第四道,短刀咬住锥体灵力汇聚点将其截断。
四名守卫从岩壁夹层中掠出,身形清瘦,灰白色短袍,灵力波动在天仙后期。为首一人面色沉了一息——云松没有像之前一样从断层窗口切入通道口,而是直接朝拱顶正上方的禁制中心方向跃起。暗影铁剑从下往上劈出,三色光膜压缩成一道极窄极亮的剑芒,剑锋切入拱顶禁制中心约一指深度。禁制中心在剑锋下亮度骤降,拱顶表面的禁制纹路从中心向两侧出现了裂纹。
四名守卫在禁制中心被劈中后同时收拢灵力向通道口内侧退去。殷素从侧翼截住左侧两名守卫,短刀连续切入对方灵力墙底部。云松在劈中禁制中心后没有停手,剑身翻转从中心向两侧岩壁的汇聚节点方向劈出第二剑。左侧节点在剑锋下从中心碎裂,右侧节点被殷素从侧翼切入时咬住灵力汇聚点,节点在刀尖下同步断裂。
拱顶禁制在两侧节点同时断裂后从中心向四周崩解,寒青光丝从拱顶表面向两侧岩壁方向逐段熄灭。通道口在禁制崩解后恢复了正常的通行状态,四名守卫在禁制崩解后收拢灵力退入通道内侧,体表的寒青禁制在剑锋和短刀的连续切入下消耗了大半。
云松收剑站在通道口前。拱顶禁制崩解后通道口两侧的岩壁夹层中露出了两枚暗青色的玉简碎片,碎片表面刻着寒青宗的简纹和中层外围据点的坐标标注。殷素从岩壁夹层中拾起玉简碎片递给云松。
云松翻看碎片表面。简纹旁的坐标标注指向中层外围偏北方向的一处位置,和中层管理处的波动记录中标注的灵力异常位置一致。玉简碎片底部还有一行极小的文字:“通道封禁已启。据点收缩完成前,通道维持封锁状态。”
寒青宗在收缩据点的同时封锁了中层通道入口,封锁的目的是为据点收缩争取时间。云松把玉简碎片收进工具箱,两人进入通道向中层外围方向推进。通道内部的暖亮灵雾浓度比之前更高,灵雾中的寒青残余浓度在通道中段出现了明显的加速趋势,方向从偏北方向向通道南端出口方向汇聚。走到通道尽头时中层外围的过渡地带在脚下铺展开来,暖亮灵雾在中层外围的浓度比边界光带以北更高更密。远处的偏北方向有一道灰白色的山脊轮廓在雾层中隐约可见,山脊上方的灵力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感知到的都更密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