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要去哪……”
“不准走……再抱我五分钟嘛~”
软糯娇憨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浓重鼻音。
苏清寒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着,像只粘人的小奶猫。
林渊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八爪鱼一样的女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还大喇喇地搭在他的腰上。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苏总,你再这么蹭下去,今天咱俩谁都别想下床了。”
林渊嗓音沙哑,透着一股隐忍的危险意味。
苏清寒长长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倏地睁开双眼,正好对上林渊那双仿佛要吃人的深邃眼眸。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瞬间在脑海里倒带重播。
那个穿着黑白女仆装、戴着猫耳发箍、大喊着“你不准睡”的狂野女人,真的是自己?
苏清寒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流氓!”
她慌乱地收回手脚,拽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只露出一双羞愤欲绝的桃花眼,死死瞪着林渊。
“我流氓?”
林渊气笑了,指了指自己胸口上那几道明显的抓痕。
“昨晚是谁非要让我证明一下体力的?还说不尽兴就要扣我工资?”
“闭嘴!不许说!”
苏清寒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林渊的嘴巴。
掌心却传来男人嘴唇温热的触感,烫得她又赶紧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林渊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
连人带被子一起扯进了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饭。”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夫妻。
苏清寒身子一僵。
那层伪装了四年的冰山外壳,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彻底消融。
她没有挣脱,反而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嗯”了一声。
半小时后,一楼餐厅。
林渊围着灰色的围裙,把两盘刚煎好的火腿吐司端上餐桌。
大宝和二宝已经乖乖坐在宝宝椅上,手里拿着叉子等投喂。
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传来。
苏清寒穿着一件保守的长袖家居服,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别扭。
她刚走进餐厅,并没有去拉自己的椅子。
而是径直走到林渊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林渊手里还端着热牛奶,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搞得一愣。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苏清寒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薄荷清香。
“没有,就是想抱抱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毫无保留的依赖。
餐桌旁,大宝和二宝互相对视了一眼。
二宝手里的叉子“啪嗒”一声掉在盘子里。
小丫头瞪圆了大眼睛,指着苏清寒。
“姐姐,麻麻是不是生病啦?她怎么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粑粑身上扯不下来了?”
大宝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拿起平板电脑,一边刷着今天的新闻,一边老气横秋地吐槽。
“笨蛋妹妹,这在心理学上叫‘吊桥效应’后的感情爆发。”
大宝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俗的沧桑模样。
“咱们俩现在不是小公主了,是一千瓦的高能电灯泡。这顿早饭,光吃狗粮就吃饱了。”
被亲闺女当面吐槽。
苏清寒的耳根又红了,但她搂着林渊腰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我是你们亲妈,抱一下我自己的男人怎么了?”
她从林渊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理直气壮地反驳。
林渊低头笑了一声,反手拍了拍她手背。
“行了,先吃早饭。吃完我送你们去公司和幼儿园。”
接下来的几天,苏家的画风彻底变了。
白天在苏氏集团总部,苏清寒依然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铁血女王。
在会议室里把几个犯错的高管骂得狗血淋头,签下几十亿的合同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只要一下班,踏进汤臣一品大平层的门槛。
这位千亿女总裁就仿佛被人按下了某种奇妙的切换键。
她踢掉高跟鞋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屋子找林渊。
这天傍晚。
林渊正在厨房里切着一块新鲜的蓝鳍金枪鱼。
苏清寒刚进门,连外套都没脱。
踩着拖鞋一阵风似的冲进厨房,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熟练地搁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开了一下午的会,肩膀好酸。”
她闭着眼睛,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用侧脸蹭了蹭他的脖颈。
“老公,晚上你再帮我按按好不好?”
这声“老公”叫得自然,毫无滞涩。
林渊手里的厨刀稳稳地切下一片生鱼片。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她眼底那抹淡淡的倦意,心头泛起一阵柔软。
压抑了四年。
独自扛着家族重担,独自面对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
这女人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
现在那层防线被林渊彻底击穿。
她把积压了四年的脆弱和缺乏安全感,毫无保留地在这个男人面前释放了出来。
“先去洗手,做完饭给你按。”
林渊侧过脸,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苏清寒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转身去洗手间。
晚饭后,一家四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看电视。
二宝霸占着林渊的左腿,大宝占据了右边。
苏清寒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竟然没了位置。
她冷着脸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把二宝拎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然后自己鸠占鹊巢,舒舒服服地靠进了林渊的怀里。
“麻麻坏!你抢二宝的位置!”
二宝抱着靠枕,委屈得直掉金豆豆。
“他是我的,你们这群小电灯泡一边玩去。”
苏清寒霸道地宣誓主权,拉过林渊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
林渊看着这争风吃醋的母女俩,哭笑不得。
他顺势摸了摸苏清寒还没干透的长发。
“你跟个三岁小孩抢什么地盘。”
“我就要抢。”
苏清寒仰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在外面我是总裁,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你的女人。”
就在这气氛温馨到快要冒粉红泡泡的时候。
“叮铃铃——!”
茶几上,苏清寒那部加密的内部工作手机,突然发疯似地响了起来。
急促刺耳的专属铃声,像一把尖刀,瞬间撕裂了客厅里的宁静。
屏幕上闪烁着刺目的红色警报灯!
苏清寒嘴角的笑容猛地一僵。
这是集团遭遇最高级别商业危机时,才会触发的紧急通讯通道。
林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环着她的手,将手机递了过去。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和免提。
“苏总!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集团常务副总李海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天塌下来的绝望感。
“就在刚才,漂亮国商务部联合六大海外科技巨头,突然发布了联合制裁令!”
苏清寒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指死死扣住沙发边缘。
“他们直接绕过了国际仲裁法庭!”
李海在电话里倒吸着凉气,几乎是吼出来的。
“针对我们苏氏即将发布的‘星龙’核心芯片,实行了最高级别的全面技术封锁!”
“明天该交货的十五台极紫外光刻机核心零部件,被他们全线断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