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晚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猛地埋进他颈窝,羞得不敢见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反正你就是骗人,一点都不守信用。”
说好的很快,足足耽误了她半个多小时!
秦聿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拥在怀中,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柔又强势:“下次控制。”
“最后抱两分钟,我立刻带你起来洗漱,亲自送你去公司。”
他可以纵容她乖巧上班,但晨起属于他的温柔偏爱,一分都不能少。
谢晚晚不服气地拱了拱身子,小脸依旧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细腻的肌肤,轻轻痒痒的。
“每次都这么说。”
她声音软糯又委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气鼓鼓地控诉,眼底却没有半分真的生气,只剩被偏爱的娇憨。
明明说好了只耽误一小会儿,次次都被他缠着抱这么久。
秦聿低低轻笑一声,胸腔温热的震动贴着她的脸颊,格外撩人。
他收紧长臂,将怀里软软的人儿箍得更紧,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裹在被窝的暖意里,周身都是属于两人的缱绻温存。
晨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垂眸,薄唇轻轻蹭过她蓬松柔软的发顶,一点点下移,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磁性,裹挟着晨起独有的沙哑缱绻:“宝宝,那就再纵容我一次。”
谢晚晚浑身微僵,耳根瞬间烫得厉害,下意识想要往后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他的怀抱宽阔安稳,带着清冽干净的冷松气息,混着晨起温热的体温,将她完完全全包裹,蛊惑得人心头发麻。
不等她反应,秦聿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细腻白皙的颈侧。
不是深重的吻,只是轻轻浅浅的蹭吻,像羽毛拂过,细碎又温柔,却瞬间撩得谢晚晚浑身发软。
细密的吻一路轻轻往上,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最后停在她滚烫的脸颊侧。
谢晚晚攥着他睡衣衣角的指尖骤然收紧,长长的睫毛慌乱地簌簌颤动,整个人羞得快要缩进他怀里。
“秦聿……两分钟、两分钟到了。”
她慌慌张张地小声提醒,语气软得没有半点底气,连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羞怯与慌乱。
明明心里着急上班,可被他这样温柔缱绻地抱着、吻着,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一般,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
秦聿眸底浸满浓稠的温柔,藏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偏执贪恋。
他太喜欢她这般乖巧软糯的模样,害羞时泛红的肌肤、慌乱颤动的睫毛、软乎乎撒娇控诉的语气,每一处,都精准戳中他所有的偏爱。
他微微俯身,鼻尖抵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呼吸滚烫:“宝宝别急。”
话音落下,他再次低头,轻轻含住她软糯的唇瓣,落了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转瞬即分,却足以撩乱人心弦。
谢晚晚睁着湿漉漉的眼眸,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眉眼,心跳砰砰狂跳,脸颊红得彻底。
看着她满眼水光、羞怯懵懂的模样,秦聿心底的软意泛滥成灾。
他舍不得再逗她,轻轻松开些许,指尖温柔摩挲着她细腻的侧脸,嗓音温柔得要命:“好了。”
“两分钟结束,听你的。”
他俯身打横将她温柔抱起,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眼底盛满了独属于她一人的宠溺。
“带你洗漱,然后送我的宝宝上班。”
秦聿抱着她起身的动作轻得不像话,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谢晚晚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肩头,浑身还带着没散尽的慵懒与羞怯。
晨光透过玻璃窗铺落一地,镜面干净透亮,清晰映出男人挺拔矜贵的身影,和被他抱在怀里、娇小柔软的女孩。
秦聿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边站好,指尖顺势没有收回,依旧扣在她纤细的腰侧。
微凉的台面抵着谢晚晚的后腰,身前是他逼近的温热身躯,前后相抵,逼得她无处可退。
空气瞬间又黏又暧昧。
谢晚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尖还红得发烫,小声嘟囔:“你快放开我,我要刷牙了,再拖真迟到。”
“嗯。”秦聿低应一声,却半点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深邃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泛红的小脸,眼底盛满温柔又偏执的情愫。
“迟到就迟到,我又不会怪你。”
他的呼吸轻轻落下来,拂在她的额前,温热缱绻。
谢晚晚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能垂着眼,慌忙拿起牙刷挤上牙膏,想快点躲开他过分灼热的目光。
可她刚抬手,手腕就被他轻轻攥住。
秦聿指尖温热,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轻轻一拉,就让她整个人再度贴近自己。
两人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
谢晚晚身子一颤,抬眸懵懵地看他:“就算你不怪我,那些人肯定又要说闲话了。”
他轻笑,“他们敢,宝宝其实有件事没有告诉你,那刘艳也是我故意开的。”
话音落,他松开她的手腕,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姿态缱绻又纵容。
谢晚晚听到这话瞬间一愣,没想到居然是他做的,原来他一直暗中在护着她!
想到这里,谢晚晚心底一动,手中刷牙的动作微微放缓。
好不容易匆匆刷完,下巴忽然被温热的指腹轻轻抬起。
秦聿凝着她水润透亮的眼眸,看着她唇瓣沾着一点水光的模样,眸底的克制一点点崩裂。
他缓缓低头,在她干干净净、带着薄荷清甜的唇上,轻轻落了个短暂温柔的吻。
一触即离。
谢晚晚浑身僵住,呼吸骤停。
秦聿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出声,嗓音慵懒撩人:“薄荷味,挺好闻。”
谢晚晚怔怔看着他,半晌才羞得抬手轻轻推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发糯:“秦聿!别闹了,我真的要迟到了!你别忘了,在公司我们是隐婚,我又不能在他们前面暴露身份。”
秦聿看着她炸毛又害羞的小兔子模样,眼底宠溺满溢,终于安分松开了圈着她腰的手。
他顺势拿过毛巾,细致温柔地替她擦干净唇角水渍,动作耐心又缱绻。
“嗯,那你打算隐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