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去。
谢晚晚惊呼一声,她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秦聿面前,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
“秦聿……”她喘息着,眼睫轻颤,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秦聿低笑一声,俯身压下来,将她所有的抵抗都碾碎在唇齿之间。
他的吻极尽缠绵,谢晚晚理智本想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最终彻底沉沦在这场风暴之中。
就在两人都要到那临界点时——
“叩叩叩。”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突兀响起。
“秦总,这是您下午开会要的季度报表,需要您现在过目吗?”
门外,是特助林凡毫无波澜、公事公办的声音。
谢晚晚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呼吸都瞬间停滞了。
秦聿眼底翻涌的暗色还未褪去,他微微偏过头,对着门外沉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未及掩饰的沙哑与冷厉:“进来。”
谢晚晚倒吸一口凉气,慌乱中迅速将凌乱的衣领拢好,然后飞快地退开两步,端正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乖巧助理的模样。
门被推开,林凡低着头走进来,将文件轻轻放在桌角。
“秦总,文件放这里了。”林凡的声音依旧恭敬,只是不知为何,今天的办公室似乎比往常闷热了些。
“嗯,放下吧。”秦聿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凡放下文件。
“出去。”
秦聿连眼皮都没抬,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林凡心头一跳,再也不敢多问,连声应道:“是,秦总。”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谢晚晚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只是双腿有些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聿放下茶杯,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与戏谑。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将她重新按在办公桌边缘。
“宝宝,”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你刚才假装没事人的样子,真的很乖。”
谢晚晚被他气得眼尾都红了,伸手去捶他的肩膀:“秦聿!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他毫不避讳地承认,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她颈侧那个刚留下的红痕上,轻轻摩挲。
他微微俯身,将她重新按在办公桌边缘。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克制,吻得极深极重,仿佛要将刚才被打断的旖旎全部补回来。
谢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眼朦胧,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燃一把燎原大火。
“秦聿……”她终于找到一丝空隙,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几分哀求,轻轻推着他,“别……不做了……”
“才做到一半,”秦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停下动作,却没有退开,而是抵着她的额头,眸色深沉如墨,声音沙哑得可怕,“宝宝,你刚刚不也很享受么?”
谢晚晚被他这句话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羞愤交加,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秦聿低笑出声,捉住她的手腕,十指紧扣,将她的手压在办公桌上……
谢晚晚的手腕被他牢牢扣住压在冰凉的桌面,皮肤撞上实木台面,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她挣了两下,根本撼不动他半分力气,胸膛剧烈起伏,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秦聿清冽的气息。
方才被敲门声打断的燥热还没有褪去,此刻又层层叠叠席卷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扑闪,眼尾泛开大片绯红。
“你放开……”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没散去的喘息,连反驳都软得没有底气。
秦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间肌肤,指腹的温度滚烫。
他没有松开桎梏,身体微微倾下,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密不透风。
“放开?”他低沉的笑声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尖,惹得谢晚晚浑身一阵轻颤,“被林凡打断的时候,不是挺会装的么?”
他记得清清楚楚,方才特助推门而入的瞬间,她飞快整理衣衫,立刻切换成安分守己的助理模样,镇定得仿佛方才办公室里的旖旎全然没有发生过。
谢晚晚耳根烧得滚烫,脑袋偏过去,不敢直视他那双盛满情欲的黑眸:“那有人在啊……”
“现在没有外人了。”秦聿微微抬手,指尖勾过她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绕在指间轻轻把玩,“就我们两个。”
办公桌边角硌得她后腰微微发酸,她下意识往后面缩了缩,这个细微的躲闪,却让秦聿眼底的暗色又浓上几分。
他俯身,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他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捞进怀里,不让她再往后退半分。胸膛紧紧相贴,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跳动的心跳。
谢晚晚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指尖攥着他笔挺的西装面料,褶皱被揉得乱七八糟。
“老公,别在这里,好不好。”她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盈盈,放软了声调,小声的央求软糯缱绻。
这一声老公,叫得秦聿浑身一麻。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深邃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眉眼。
“那要去哪里?”他故意放慢语速,诱哄着她,“回休息室?”
谢晚晚脸颊红透,埋进他宽阔的肩头,不肯回话。
看着怀中人鸵鸟一样躲起来,秦聿低低笑起来,手臂愈发收紧,牢牢箍住她细软的腰身。
吻顺着她的鬓角,慢慢滑到颈侧,落在方才留下浅浅红痕的地方,轻轻厮磨。
“晚晚。”他贴着她的肌肤,声声呼唤她的名字,语气盛满贪恋,“每一回看见你穿着工作套装站在这间办公室,我就很难克制。”
门外就是办公大区,隔一堵墙便是来来往往的下属,只要稍微放大一点动静,就有可能被外人听见。
谢晚晚听着他的话,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呼吸乱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