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包文启在同龄人中已属出类拔萃,但世事最怕比较——货比货要扔,人比人得气。
与纪泽相比,包文启顿时黯然失色。
而吴正明更是按捺不住冲动,恨不得立刻回家给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顿教训。
他儿子吴耀宗比纪泽和包文启还年长一岁,整日游手好闲,不是花天酒地就是挥金如土。
别说与纪泽相提并论,就连包文启都能把他衬得一无是处。
望着纪泽的卓越表现,吴正明不禁联想到另一位青年才俊叶成。
这些年轻人究竟是怎么成长的?莫非真是基因使然?这个念头让吴正明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基因产生了怀疑。
半小时后,四人告辞离去。
临行前,苏文天和吴正明硬是给纪泽出了道难题——他们执意要让儿子跟随纪泽学习,哪怕当个拎包助理或司机都在所不惜。
两人那架势,仿佛纪泽不答应就要当场跪下。
最终纪泽只得勉强应允。
若不是霍庭州之子尚幼,郑玉桐之子年长,恐怕这两位也要把子嗣塞过来。
即便如此,他们也提前预约,等儿孙成年后定要送来跟随纪泽。
纪泽头疼不已——他这里又不是托儿所!可面对两位死缠烂打的商界巨擘,他也只能无奈承诺。
次日办公室内,纪泽与包文启、吴耀宗面面相觑。
包文启还算正常,可吴耀宗那鼻青脸肿的模样着实令人侧目。”你的脸...没事吧?纪泽迟疑地问道。
吴耀宗满不在乎地摆手:家常便饭,老爷子又发神经罢了。”这番回答让纪泽无言以对。
纪先生,包文启恭敬开口,家父嘱咐我们跟随您学习,请不必顾虑,尽管安排工作。”他是真心求教。
吴耀宗虽对学习兴致缺缺,却也不敢在纪泽面前摆少爷架子——他虽纨绔却不愚蠢,深知眼前这位连父亲都要礼让三分。
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同龄人一起切磋罢了。”纪泽爽朗笑道,这样,你们回去各要五亿港币,注册家投资公司,我带你们实战操作。”他深知商场之道非纸上谈兵能悟,唯有亲身历练方能得真知。
毕竟五佬会利益已然捆绑,未来这些年轻人终将接班。
纪泽可不愿与庸碌之辈为伍,趁早培养总好过日后受累。
即便才能有限,至少能建立信任与默契——可以接受能力不足的伙伴,但必须确保其绝对信任与服从。
我这就回去要钱!吴耀宗闻言双眼放光,跃跃欲试。
他虽是个浪荡公子,但对赚钱这事却格外上心。
纪泽愿意带他发财,这等好事岂能错过?他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包文启也赶紧跟上:多谢纪先生提携!
听说纪泽要带着儿子用五亿港币开公司赚钱,苏文天和吴正明二话不说就拍板。
五亿?太寒碜了!
必须加码到十亿!
要不是顾及面子,又想着纪泽可能是在教孩子们投资门道,这俩老父亲恨不得直接砸五十亿进去——谁不知道跟着纪泽稳赚不赔?
包文启和吴耀宗看着突然大方起来的老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家向来管教严格,从不惯着孩子乱花钱。
包文启还好些,吴耀宗这个败家子平时可把吴正明气得够呛,零花钱卡得死死的,每月就五十万港币。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巨款,但对常年在 ** 撒钱的吴大少来说,去两三趟 ** 就没了。
突然手握十亿巨款,吴耀宗差点以为家里中彩票了——要不是外面都传他是包船王的外孙,他还以为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呢!
这念头要是让吴正明知道,非得抽断七匹狼不可。
拿到钱后,包文启和吴耀宗火速注册了投资公司。
其实根本不用他们操心——苏文天和吴正明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
钱到账的同时,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办公场地、专业团队和注册手续,全套配置一天到位。
为啥这么急?晚一天可就少赚一天钱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纪泽带着两个未来合伙人驰骋股市。
每次操作都不是简单跟风,而是让两人思考投资逻辑,分析涨跌趋势。
在纪泽指导下,两人的投资眼光日渐精进。
** !三亿啊!吴耀宗嚎叫着冲进办公室,六千万本金一周就赚了两亿四千万!
包文启揉着耳朵直翻白眼:表哥你消停点行不行?天天这么鬼吼鬼叫,我耳朵都要聋了!
自打开始投资,吴耀宗彻底戒了 ** ,直接把公司当成了家。
看着儿子突然转性,吴正明感动得老泪纵横,差点拉上苏文天去给包船王扫墓——这老哥还以为祖坟冒青烟了。
其实包文启和纪泽心知肚明:哪是什么改邪归正?这货纯粹是发现了比泡 ** 更 ** 的娱乐——看着股票曲线往上蹿,算着账户里不断膨胀的数字,那滋味可比喝酒蹦迪带劲多了!
**泡吧喝酒**哪有这 ** 。
毫不夸张地说,吴耀宗现在的财富增长速度,已经快超出他的智商掌控范围了。
纪泽瞅着吴耀宗那副德行,心里直犯嘀咕——
要是将来自己生出这么个儿子……
啧,趁早掐死算了。
我哪能跟你比!你跟着姨父混了那么久,见惯了大钱,我可没那福气!
我家老爷子?那就是个 ** 保险柜!
抠门抠到骨子里!
我从小到大连钱的影子都没见着几回!
吴耀宗一打开话匣子就刹不住车。
表弟你是不知道我过得多惨!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要不是清楚自家算个豪门,光看老头那抠搜样,我还以为家里要破产了!
这货显然憋了一肚子委屈,吐槽起来没完没了。
外人看我爹人模狗样的,其实抠得要命!
不光对我抠,对自己更狠!内裤都穿出洞了还舍不得扔!
上厕所恨不得用手擦屁股!
家里吃饭专拣我妈剩的!
表哥!包文启急忙打断,一个劲儿使眼色。
吴耀宗压根没当回事,继续大倒苦水:你们别不信!有回我撞见老头换衣服——
袜子全是窟窿眼!
衬衫领子是假的,里头打满补丁......
纪泽正偷着乐,突然瞥见办公室门口站着个黑影——
吴正明那张脸黑得能滴墨,右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那条教育专用七匹狼皮带。
原来老爷子刚进门就听见亲儿子在编排自己。
起初还觉得亏待了孩子,听到后面直接气笑了——
早知生出这么个孽障,当初就该甩墙上!
幸好没外人......
小畜生!
敢造老子的谣,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吴正明砰地踹上门。
我爸的声音?幻听?吴耀宗一哆嗦,自我安慰道:肯定是幻觉......
幻你大爷!
老子这就让你清醒清醒!
看见亲爹挥舞着皮带冲过来,吴耀宗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肯定是噩梦!快让我醒过来啊!!
这操作把纪泽看懵了。
泽哥别怕,包文启见怪不怪,表哥就这德行。
放心,他脑子没病——医院查过的。”
包文启注意到纪泽的表情变化,立即明白他在想什么,赶紧出声说明情况。
啊......
话还没说完。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亲爱的老爸!手下留情!我可是您亲儿子啊......
**!!
吴老五,**你大爷的,你这是要断子绝孙吗?
吴耀宗抱头逃窜,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冲着吴正明又怒又怕地大喊大叫。
前一秒还在低声下气求饶,后一秒就趾高气扬!
吴正明也毫不示弱。
让你做白日梦!
发什么神经!
还敢编排你老子!
看我不抽死你!
** 你这个不孝子,老子和你妈再生个小号重练!
办公室里乱成一锅粥。
纪泽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像是豪门掌权者和继承人的样子?
按理说豪门父子不都应该严肃刻板,言行举止处处讲究分寸吗?
不应该是父亲威严十足,儿子战战兢兢,一个眼神就能让儿子冷汗直流吗?
再看看眼前这场面!
纪泽默默点上一支烟,心里暗骂:**的棒子剧!那些狗血豪门剧真是害人不浅!
半小时后。
吴耀宗被打得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两个鼻孔塞着纸巾止血。
而吴正明神清气爽,重新系好皮带,笑眯眯地和纪泽喝茶聊天。
这让吴耀宗严重怀疑,老头子就是专门来活动筋骨的。
你还好吧?
纪泽看着吴耀宗的惨状,有些尴尬地问道。
刚才没拦着,谁知道会打得这么狠?
小意思!
这点伤算什么!
完全不在话下!
吴耀宗虽然脸都肿了,但依旧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唉!
他要是不挨揍才奇怪呢!
既然没事,那咱们开始复盘吧!刚才你说的那个板块的股票。”
六千万本金涨到三个亿,收益率500%。”
纪泽问吴耀宗:这是哪个板块的股票?
房地产板块啊!
吴耀宗回答,还兴奋地补充道:泽少,你不知道,最近房地产股票涨得特别猛!
咱们得赶紧再加仓......
一周收益率500%?涨幅这么夸张,不太正常。”
纪泽突然眉头紧锁,具体是哪几只股票?
当初资金入市时。
纪泽并没有指定具体买哪只股票,只是建议关注房地产板块。
刚开始纪泽还会明确推荐个股。
然后带着他们复盘分析。
随着包文启和吴耀宗逐渐掌握股票操作的基本理论和分析方法。
纪泽就不再指定个股,而是给出板块方向。
让他们自己研究分析,尝试 ** 判断操作。
这样才能真正锻炼他们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只给六千万本金的原因。
就怕他们亏得太惨!
否则以纪泽带着他们赚的钱,公司账上至少能有三十亿港币。
两人毕竟还在学习阶段。
交点学费可以接受。
但必须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倾家荡产就不好了!
所以纪泽并不清楚他们具体买了哪些股票。
有问题?不会吧!整个板块都在涨啊!
吴耀宗紧张地看着纪泽。
他可是赚了两个多亿。
一听纪泽说股票可能有问题,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到手的钱飞了!
啪!
话音刚落。
吴正明又是一巴掌拍在吴耀宗后脑勺上。
打得吴耀宗直翻白眼。
他真受不了这个毫无边界感的老爹!
问你哪几只股票,废什么话!赶紧说!
吴正明着急地催促道。
纪泽既然说有问题。
还特意问具体股票,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吴正明对纪泽的能力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