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叶为民就着手去办了。
因为上一轮的空袭,华夏从奉天紧急调来了4架刚下线的歼八改。
第二轮空袭便以这6架歼八改为首,辅以其他飞机组成新编队,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陈平又在西方媒体上展开了新一轮的舆论攻势。
一大早,西方主要媒体除了刊登战报,还引用了《百姓日报》的头条文章,斥责安南背信弃义、屡教不改,无视华方善意的停战,暗藏重兵,伺机再犯。
文章措辞严厉,豪言边境和平底线不容践踏,斥责安南顽固,无视两国过往情谊与国际公理,在遭遇沉重的军事打击后,仍未醒悟,暗中重整军备,妄图再次挑衅。
一时间,国际舆论哗然。
不仅陈平把控的喉舌代笔斥责安南的疯狂行径,根根也再次在新闻发布会上斥责了安南的行为。
紧接着,毛熊方面也发出了严厉警告。
华夏第二轮攻势,裹挟着舆论大势,再次开打。
歼八改在前低空突防,扫清了安南新调集来的防空力量,并重点轰炸了油库、弹药库、前线指挥所和短时间建立起来的简易起降跑道。
两小时内,就彻底瘫痪了500公里内所有的后勤补给体系,精准打击了安南重新集结的部队,炸毁了大量火炮、装甲车等重型装备。
第二轮高强度反击后,安南北部军事体系几乎全面崩盘,军心溃散!
与此同时,叶为民动用安插在安南内部的伏笔出手,瞬间,安南陷入了剧烈的动荡!
安南内部,“认清战力差距,放弃军事挑衅”的声音不绝于耳,民间恐慌,反战舆论高涨,经济与民生进一步走向崩溃的边缘。
巨大的战败压力下,安南官方被迫放下姿态,主动向华夏释放了求和信号,希望紧急开启双边谈判,停火止损。
……
明宁机场临时办公室内,叶为民拿着最新的前方战报,满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陈平笑着递了根烟过去:“瞧您老这一脸喜色,是前方有好消息啦?”
叶为民哈哈大笑:“没错,这次咱们终于出了口恶气。两轮反击,直接给这白眼狼打懵了!”
“边境500公里内,所有安南军事部署全部被摧毁。”
说着,叶为民将最新的战报递给了陈平。
陈平顺手帮老爷子将烟点着后,看向战报,看到安南方面通过官方渠道服软希望和谈时,他笑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
这样的局面下谈判,他要是还不把安南讹得底裤都不剩,他就不叫陈平。
他满意地吐出一口烟雾,放下战报:“看来这两轮反击是彻底把他们打疼了!”
“对了,上面对谈判是什么态度?”
叶为民道:“上面不想东南亚乱,准备两轮反击后见好就收,提醒我尽量在谈判桌上解决分歧。”
陈平接着问:“那谈判的事?”
叶为民笑道:“谈判的活,上面交给你了。”
陈平乐了,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他记得很清楚,上辈子,整个80年代,华夏都面临南北夹击的麻烦。
这辈子他穿越过来,先是通过毛熊之行,跟彼得罗夫建立了友谊,让毛熊和华夏的关系逐渐恢复。
现在又通过强硬的手段,把安南摁在地上暴打了一顿,打得比他前世更惨,更没还手之力。
他相信安南只要不是脑子有坑,一定会比上一世更老实安分。这样,华夏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发展了。
上一世,华夏花了40年创造经济奇迹。这一世有他,陈平相信二十年就足够复制上一世的奇迹了。
他要惊艳所有人,在全球的见证下,带领华夏崛起!
叶为民见陈平深思,忍不住问:“你打算怎么跟安南人谈?”
陈平一愣,这才回过神来:“什么怎么谈?”
叶为民道:“我的意思是,你打算从哪些方面着手,如果没想好,我们开个会,好好商量商量。”
陈平淡笑:“没那必要。”
“到时把我们想要的东西列出来,扔到安南人脸上,谅他们也不敢不答应。不答应……”
陈平阴恻恻一笑:“那就等着咱们第三轮反击吧,说不定到时,咱们飞机还没到,他们自己内部就崩了。”
叶为民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陈平道:“我们这次就趁机将所有争议一次性解决。他们是战败者,没必要跟他们讲道理。”
“咱们不仅要拿回属于咱们的东西,还得让安南人赔偿,打仗,可是要花钱的!”
叶为民见陈平满脸阴险的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
第二天,双方沟通完毕。
一架从安南嘉定起飞的客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稳稳降落在了明宁机场。
华夏工作人员接机,便将温前庸、黄温开、阮成山带到了机场会议室内。
会议室里。
叶为民坐在代表主人的左侧最中间的位置,而陈平则坐在他身旁最近的位置。
温前庸带人进来,华夏众人没起身,也没任何表示,神情疏离。
黄温开气愤道:“华夏人太无礼了,我们都进会议室了,他们竟连招呼都不打。”
“早知这样,你们就该听我的,顽抗到底,即便是输,咱们也不能让华夏好受。”
阮成山没好气地瞪了黄温开一眼:“你闭嘴吧!我们今天是来求人的。你说这些没用的,是想事情更糟糕吗?”
黄温开摆出一副要反驳的样子,温前庸狠狠瞪了他一眼,黄温开才知趣地闭嘴。
黄温开这番话,华夏众人都听到了,虽然对方失仪,但毕竟是重要会务,众人自持身份,心里有气也没计较。
见状,黄温开得意地冲温前庸一挑眉,果然事情如同他们猜想,华夏人还是那副自持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的做派!
这出戏是他们来时在飞机上商量好的,目的是给华夏上眼药,想让华夏知道,虽然安南弱势,但也不是没脾气的。既能展现强硬,又不破坏谈判。
果然一切如他们预想。
华夏代表团听到了也装作没听见。
只是,安南众人算漏了一点,那就是今天有陈平这异类在场。
“顽抗到底?输也不让华夏好受?”
陈平冷冷挑眉起身,随后华夏其他人也跟随起身。
“那就别特么谈了,继续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