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瞪着眼就上前了:“陈平,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
秦卫东不以为意的摆手阻止儿子,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和善的冲着陈平问:“怎么,小陈同志不准备请我进家门坐坐?”
说实话,陈平这会儿别说请秦家人进去坐,没当面给对方两巴掌就已经是他善良了。
却没想到,这时家里听见院外动静的陈大山走了出来:“让他们进来。”
众人进客厅。
秦建国故意堕后,走到陈平身边小声道:“想你姐姐没事,待会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懂吗?”
陈平一愣,当场反应过来,这混球原来不知道陈丽被救,还以为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上?行!喜欢嘚瑟是吧?那我先让你嘚瑟,再狠狠打脸。
只是出乎陈平预料,秦卫东对父亲表现的相当客气,但老陈因为女儿的事,一直沉着脸不做声,态度相当敷衍。
秦卫东哪看不出陈家不待见他们父子,无奈只能单刀直入道:“老哥,今天来,其实我是想代表秦家……”
就当秦卫东几乎将道歉的话说出口时,秦建国忽然出声道:“我爸今天来,是要将事情跟你们秦家说清楚的。”
陈大山看了眼秦建国,眉头皱的更深了,之所以让秦家人进门,他也是打算将事情说清楚,不希望以后再出现女儿被抓的那种事。
但秦建国如此嚣张的态度,让他非常不舒服,便回应到:“正好,我们也想将事情彻底了结。”
秦卫东虽不悦儿子关键时候抢话,但只以为秦建国是像先前说的那样,准备道歉,事情因他而起,他道歉也是应该的,秦卫东就没阻拦。
却没想到,秦建国接下来一番话,现场除陈平外,所有人听完脸色都难看起来。
“陈平,我要拿走江城的超甜瓜销售权,你没意见吧?”
陈大山眼里怒意一闪,就打算说话,却被陈平用目光阻止。老陈才将心头的怒意压了下去。
陈平只是看戏,并不回话,秦建国也没征求他意见的意思,直截了当道:“不说话,我就当你没意见了。”
秦卫东不满道:“建国,你在干什么?”
在车上,父子俩就商量过,决定先求陈家人原谅,然后再谈超甜瓜的事。人家答应就答应,不愿意,也不勉强。秦建国的那些债务,秦卫东来偿还便是。
没想到,刚到陈家秦建国就变卦了。还一副吃定了陈家人的嘴脸。
秦建国回应父亲道:“爸,给我点时间,很快你就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说着,他看向陈平父子冷冷道:“你们这一副被欺负的神情做给谁看呢?要不是你们卖了我家给的工作和户口,哪来的钱弄超甜瓜?”
陈大山不爽皱眉,又要起身争辩,陈平摆手将老爹拦住:“爹,你让他说,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
陈大山心里有气,却还是忍了。
秦建国笑容张扬道:“我能说什么,当然是揭穿你的伪善面孔啊?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我们秦家的权势,但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处心积虑,不就是舍不得放弃秦家女婿这个身份吗?”
“估分时,你为了博取我妹妹的同情,明明没资格,却故意现身。后来又故作大度离婚,实则以退为进,加深小溪对你们的愧疚。不得不说,你这套在我妹妹身上的确管用。”
“只可惜,我不是小溪,没那么容易被骗,于是你又生一计,借我打算接手供销社西瓜生意的机会,通过陈庆国,引我入局。再故意针对,卖超甜瓜挤兑我,让我欠下巨额外债,不就是想我认怂,不再干涉你和小溪吗?”
“你没想到我会在这揭穿你的阴谋吧!”
秦建国蹭的一下起身盯着儿子道:“建国,你在说什么?”
秦建国道:“爸,你还没看明白吗?这一切都是陈平布的局,针对小溪,针对我,甚至针对你!目的就是还想纠缠小溪,做我们秦家的女婿。然后借此身份,吸我们秦家的血。”
说着,秦建国恶狠狠走向陈平,故意拉近两人的距离,在秦卫东看不见的角度小声警告道:
“识相的,将我说的事认下,否则,我可不保证你姐是不是能安然无恙回来。”
随后,他大声斥问,一副故意激将对方的模样:“陈平,你要是个男人,就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秦建国此时得意无比,觉得已经拿捏住了对方,陈平除了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认下来,别无他法。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陈平,再次找回了妹妹高考完在国营饭店面对陈平时的自信。
你开发了超甜瓜又怎样?还不是给劳资做嫁衣?我卖了本该属于你的户口和工作又怎样,你还不是得窝囊认下。
今天先到这,等我将外债解决完,搞定供销社麻烦后,再慢慢陪你玩,直到将你这不知死活的泥腿子玩死为止。
秦建国看着震惊的父亲,看着吃瘪愤恨的老陈,看着陈平连反驳都不敢。仿佛久旱逢甘霖般,整个人都爽上天了。
他见陈平迟迟不回应,冷笑道:“还不承认?陈平你这么孬种的吗?该不会真要我拿出证据吧!”
秦建国故意着重证据两个字,哪有什么证据,摆明就是在以陈丽的安危威胁。
陈平被威胁的一幕,秦卫东没看到,陈大山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砰!他当场一拍椅子站起:“我家就没做过那些事,凭什么承认?”
秦卫东皱眉看着儿子:“建国,即便事情真像你说的,你也不该这么说话。毕竟,小溪这些年多亏陈家照顾,否则根本熬不到回城。”
秦建国则直勾勾盯着陈平,语气十分不善,用命令的口吻道:“陈平,没听见我的话吗?我让你承认!赶紧认!”
陈平无语嗤笑,看秦建国的目光仿佛看小丑一般。
“你笑什么?”秦建国厉声呵斥。
陈平道:“笑什么,当然是笑你白痴啊?刚刚听你两次提到我姐,你跟她认识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陈平冲门外喊道:“姐!有人想见你!”
话音落下,一人从门外走进来,不是陈丽是谁。
秦建国这才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瞬变得跟死人般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