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序看着商祎反唇相讥的模样,要是搁在以前是不屑于跟自己多说一句话,这也是改变,不是吗?
但听起来,还是很生气。
他咬紧后槽牙,眼神幽怨,一字一顿道:“你——想——的——美!”
他是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那就好好养伤,我不想再带一个拖油瓶。”
雨声越来越大,窗户打开,一阵夜风袭来,卷着冷冰冰的雨咋进来,溅到商祎的胳膊上,她只感觉胳膊一阵刺痛。
下一刻,胳膊上就好像被烧焦了一样,竟然有种灼痛感。
周凉序见状,先把窗户关上,然后掏出矿泉水,拧开瓶盖,握住她的手,将干净的水全部倒在她胳膊上。
“这是硫酸,要是不清理干净,会腐蚀你的肌肤。”
商祎听着他的话,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充满质疑:“这雨里怎么会有硫酸?”
“不清楚,这雨一时半刻不会停,先处理你的伤口。”
周凉序把人扶着坐在床边,商祎余光扫过窗台前,凡是被雨水溅过的地方都被雨水腐蚀,看起来格外吓人。
刚刚掏出来的医疗箱还没放回去,周凉序看着她胳膊上被溅起来的几个红点,一开始很小,但很快就开始往四周蔓延。
有越变越大的迹象,好在她刚刚倒了水冲洗了一下。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周凉序冷淡的语调渐渐变得温柔,开始认真处理她的伤口,专注的神情,让商祎看的入了眼。
男人五官端正,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发际线茂密,衬托的他更具成熟男人的魅力,一件黑色低领衬衫,在稳重的基础上多了丝魅惑。
不穿衣服,虽然身上不看伤口,但也掩盖不住他强健有力的肌肉线条,腹部肌肉紧实有力。
宽肩窄腰,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男人鼻梁挺拔高挑,一张绯红色的唇紧抿着,那双丹凤眼眼尾始终上扬,虽然在笑,但那笑不达眼底。
不说话的时候,周身好像笼罩着一层冰,别人进不去,他也不出来。
看的入迷,直到那些腐蚀的烂肉被挖掉,她也没感觉到有多疼。
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难怪当初失忆后会一直缠着他。
这男人的确有资本当女人迷恋到失去自我。
但好在她恢复了记忆,能克制住。
“好了,让周凉舒用她的净化异能帮你治一下,别感染。”
“不用,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你伤的多,还是让她给你治吧。”
商祎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你是在关心我?”
周凉序双手正在床两边,弯腰凑在她面前,语气沉沉。
“你想多了。”
商祎压下狂跳的心脏,冷冰冰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啧——可惜了,我还以为你担心我。”
周凉序装出一副可怜样,起身就朝门口的方向走。
心里还在默念,三、二、一。
喊到一的时候,商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等一下。”
周凉序敛去眼底的暗爽,一脸疑惑的回头问:“怎么了?”
“你就打算光着出去?”
商祎白了他一眼,一脸无语。
周凉序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膀子,冲商祎低笑一声:“多谢夫人提醒。”
回应他的是商祎丢过来的黑色衬衫。
“闭上你的臭嘴。”
商祎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你又没亲过,怎么知道是臭的还是香的?”
“以前又不是……”
没亲过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戛然而止。
商祎一时被他气昏了头,差点把脱口而出。
看着男人笑的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她咬牙瞪了他一眼,冷声赶人:“赶紧滚!”
周凉序浅笑一声,快速穿好衣服,把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一丝不苟后才开门出去。
没过一会儿,小宝就牵着邱赫烨进来。
商祎看着两人手拉手,虽然两个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但商祎就是觉得从小宝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算了,等小宝再大一点再教育,现在说了她也不懂,还徒增烦恼。
“妈妈,我和小哥哥都饿了。”
想到什么,小宝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补充一句:“还有小黑,小黑也饿了。”
商祎笑了笑,看着缩在门口的小黑,让蛇进来。
将空间的肉放到小黑专门吃饭的盆子里,然后把空间里的粥,米饭和菜都拿出来。
这些都是张巧炒的,这段时间吃的差不多了,还得找个机会做一些。
商祎这样想着,嘱咐两人不要靠近窗户,尤其是外面的水。
“商祎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着小宝,不让她受伤。”
邱赫烨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着。
“好。”
商祎笑了笑,又从空间掏出各种各样零食。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邱赫烨照顾小宝比自己还用心,而小宝因为开心交到好朋友,每次吃饭的胃口都大了。
商祎看了两人一眼,就开门出去。
刚开门,就碰到走过来的周凉舒。
“嫂子,我看看吧胳膊上的伤。”
商祎没再拒绝,被周凉舒牵着坐在沙发一角,经过周凉舒的治疗,商祎只看到胳膊上被硫酸雨溅到的地方正在快速结痂,然后愈合。
虽然还是落下了伤疤,但很明显比刚刚好太多了。
“嫂子,我休息一下,待会儿帮你把疤处理一下。”
周凉舒面色泛白,强撑着让自己坐直身体。
“这样就行了,你待会儿恢复了给你哥看看,他伤的比较严重。”
听着商祎的话,周凉舒很想拒绝,在她心里,还是嫂子比较重要,毕竟嫂子是女孩子,要是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可是……”
“别可是,这点疤过几天就消下去了,你还是给你哥看看。”
看着商祎态度坚硬,周凉舒点点头。
“外面的雨怎么还有硫酸,我刚刚听到对面有几个人去附近探查,不小心淋了一身,有个人活生生脱了层皮,只剩下一层血肉模糊的躯体,看样子应该活不成了,太吓人了。”
张巧蹑手蹑脚走过来,面色惨白,声音颤抖,死死咬着手,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