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动物迁徙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后面有更恐怖的东西,已经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周凉序看着杂乱的地面,总结出声。
“那第二种呢?”
顾南弦问。
“地震。”
周凉序和商祎异口同声。
“动物感知到的危险比人更加敏锐。”
蹲着勘测地面的宋煊站起身,补充了一句。
身后跟过来的陆奇几人,听到几人的谈话,很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昨天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什么事都没有,你说的一点都不准。”
陆奇身边的女生为了巴结陆奇,选择得罪周凉序他们。
宋煊面对她的质疑,豪不解释,一旁的何绅却憋不住,上前一步,怒视着陆奇身边的那个女人:“你懂个屁!”
“你怎么骂人呢?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当事人都没关系,你瞎凑什么热闹?”
女生冷哼一声,并没有把何绅放在眼里。
“就骂你了,怎么着?丑人多作怪?”
何绅冷言讥讽一句。
那女人瞬间红了眼,咬着下唇站在陆奇身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陆奇看了一眼,眼神划过一抹轻蔑,语气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何绅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架。
“何绅!”
周凉序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何绅意识到什么了,冲着那女生冷哼一声,转头走到周凉序身边。
“小舅,小舅妈,我就是气不过。”
何绅低着头解释一句。
“爱信不信,先找个地方休息,小宝困了!”
商祎凉凉扫了一眼那个女生,抱着女儿往外走,走了几分钟后,就停了下来。
“这里就安全了,有什么区别,离那个东西不还是很近?”
陆奇身边的女生继续吐槽,周凉序冷眼扫向陆奇:“管好你的人。”
丢下这句话,就开始搭棚。
这次大家都没有分开,直接搭了一个露天帐篷,足够他们十几个人在夜里居住。
楚赫看着陆奇难看的脸色,单手插兜,嗤笑一声:“我可不像他们一样道德感那么强,我很擅长打女人。”
警告一番后,直接拉着周凉舒离开。
顾南弦漆黑的眼底划过一抹杀意,死死盯着陆奇身边多话的女人,冷声警告:“赶紧滚,别碍眼。”
女生被连续呛了几句,心中委屈的落下泪来,一旁的陆奇看了一眼,眼底划过不耐烦,皱眉:“哭什么?”
“没什么。”女生知道陆奇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她快速把泪擦干,强挤出一抹笑。
商祎喂女儿吃了饭,就把婴儿床拿出来,将小宝放进去。
看着呼呼大睡的女儿,商祎心中满足。
低头却注意到小宝脖子上起满了红色疹子,她立马把陆景栀叫过来。
陆景栀看着小宝后背和屁股上的红疹,开口:“天气太热,起的湿疹,勤换衣服,最好每天都清洗一下,抹点药就好了。”
“多谢,这个给你,你的腰不会留疤。”
商祎将一瓶灵泉水和一个白色瓷瓶的药递给她。
陆景栀表情一怔,看着手里被塞的白色瓷瓶,眼眶莫名一红,声音渐渐变得嘶哑:“谢谢。”
商祎听着她见外的话,脸上划过一丝不悦:“我们不是朋友吗?”
“嗯,我们是朋友。”
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陆景栀在心里默念一句,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白瓷瓶子。
周凉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看了一眼陆景栀手中的瓷瓶,开口:“我帮你抹。”
“哥,你们先出去。”
周凉舒扭头看向刚进来的周凉序,开始赶人。
陆景栀有些不好意思。
为了给她抹药,要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小宝也需要抹药,我们在外面,有事喊一声。”
周凉序说完就带着其他几个男人出去。
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反而站在帐篷外几米远的位置,环顾四周地形,顺便,周凉序还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今晚大家都戒备一点,晚上不会安全。”
“那些人都跟在我们后面,他们不敢离太远,就在那边。”
陆景燃指向前面十几米远的位置,其中还有一个特别显眼的火堆。
“不用管,人多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以当肉垫。
周凉序的话没有人反驳,末世两个月,大家都配合越来越默契,对于周凉序的话,格外服从。
期间,宋煊的视线时不时落到帐篷上,眼中的关切不像作假。
“宋煊。”
周凉序喊了一声,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跟我去附近看看。”周凉序丢下这句话就大步往前走。
宋煊迟疑片刻,抬脚跟上去。
何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附近不是都查过了,他们俩怎么还去?”
顾南弦猜测一句:“可能有什么话要说。”
“那一定是私事。”池御接话,目光却落在陆景燃身上。
“你什么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陆景燃白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语气不悦:“你们该不会是想给他当说客吧?”
池御无奈叹息:“宋煊跟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他什么样的性子,你比我更清楚。”
“哼,谁让他伤害了我姐。”
其实这么多天,陆景燃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但他作为姐姐的亲人,肯定得站在自家姐姐身边。
“那就让他们俩自己解决,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这一路,我们都能看到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陆景燃看向周凉序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坚定的光:“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希望我姐自己做选择。”
帐篷内,商祎给小宝洗了澡,抹了药,把衣服穿好,将一个驱虫咒放在小宝衣服的口袋里。
另一边周凉舒看到陆景栀后背的伤疤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多伤疤,栀栀姐,你得多疼?”周凉舒眼眶不自觉泛红。
“没事,都是以前的旧伤。”
陆景栀嘴角挤出一抹笑,低声安慰一句。
商祎看着她语气轻松,毫不在意的模样,没说话,视线却落在她后背上。
有一道伤疤是新的 虽然已经结痂,但看起来当时伤口一定很重。
商祎犹豫一瞬,还是说了句:“把药多抹点,好的快,不用节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