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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13:从Fade开始 > 第179章 天生站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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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默拿起话筒,先用上海话开了口:“大家晚上好。我是At Emo way。”

场子里“哄”地一下笑了,紧跟着是一阵掌声。上海话这一句,比什么开场白都管用。

他等那阵声浪过去,才换了普通话,声音不高:“今天能在上海,给利物浦和皇马开场,挺高兴的。”

他顿了顿。“认识我的人知道,我是利物浦球迷。”他说,“不认识的人,今晚之后也会知道。”

看台上笑成一片,有人喊了一声“Emo”。

“对面是皇马,欧洲之王。”他偏头往皇马那半场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赢过我们几次,我们记着呢。”

看台上又是一阵笑,夹杂着几声口哨。

“不过今晚比赛前。”他说,“我要唱一首给利物浦加油的歌。”

工作人员把吉他递上来。他接过去,手指搭上琴颈,拨下第一个和弦。

循环的扫弦,干净,一个音叠着一个音。

观众听着这个新的前奏,瞬间安静了,这是新歌啊。

他凑近话筒,开口。词起得很低,一句一顿,往下压着,“we’ve conquered all of Europe,we’re never going to stop…”

台下有人跟着唱。唱到第二段,声音多了起来。“bob paisley and bill Shankly,the fields of Anfield Road,we are loyal supporters,And we e from Liverpool!”

歌词很简单,鲍勃·佩斯利(bob paisley) 和比尔·香克利(bill Shankly) 是利物浦历史上最伟大的两位传奇主教练,而安菲尔德(Anfield) 则是利物浦的主场球场。

然后是副歌。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喊,“Allez, Allez, Allez.”

第一遍是他自己唱。第二遍,看台上就有人接上了。到第三遍,已经不是他在唱,几万人的声音从看台那头压下来,把那三个字顶着一层一层往上翻。

他站在场中间,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没再拨。台上台下,一整片人声把他围在里头。他偏了偏头,往看台上望了一眼,嘴角动了动。

唱完第一首,他把吉他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又伸手把话筒从架子上取下来,握在手里。

他拿着话筒,慢慢转了一圈,目光从看台这头扫到那头。几万人的动静还在翻,灯牌、围巾、手机光,一层一层叠上去。

“刚才那首,利物浦的球迷应该挺熟。”他说,“皇马球迷可能不太高兴。”

底下笑开了,皇马那半场有人吹口哨。

“没关系。”他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这首,两队都能听。”

笑声更大了。

“足球场上,人来人往。”他这才收了收语气,“一帮人一块儿踢球,踢着踢着,有人回归家庭,有人去了别的城市。聚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散开了才知道,有些人这辈子可能就见不着了。”

他顿了顿。“这一首,送给所有分别过的人。”

底下“哦”地一声,像已经猜到了。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See You Again》,紧跟着一片起哄,口哨声、掌声混在一起,响彻全场。

他站在场中央,等那片人声滚够了,才把话筒举到嘴边。前奏响起来。从近到远,一片一片地有人站起来。

他开口,声音不高,贴着旋律走:“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底下有人接上了下一句。一句,两句,越来越多。到副歌,已经不是他在唱,八万人自己就唱了下去,声音从四面的看台翻涌过来,把他整个人裹在里头。

“And I’ll tell you all about it when I see you again…”

最前排,一个男孩,围巾举过头顶,嗓子喊哑了,还在喊。男孩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没喊,只仰着头,眼睛有点红。再往上,是成片的手机光,一晃一晃。再高些的地方,有人把孩子架在肩上,孩子不懂唱,只跟着拍手。

全场的球迷,大半是长三角过来的,坐高铁两三个钟头就到了;也有大老远从北方、西南飞来的。图的不是输赢,是这一刻,几万人把同一首歌吼出来,谁也拦不住。

场边,尤用站在那儿,抱着胳膊,看场中央那个穿8号球衣的人。他来得比谁都早,就一直站在这儿没挪。

那是他弟弟。打小话就不多,别人争着要的东西他从来不抢,逢年过节被亲戚拉着表演,也是随意应付一下。

可这会儿,八万人围着他,满场的灯往他身上打。他就那么站在场中央,一开口,整座球场都跟着他走。

尤用忽然觉得,这个弟弟,是发光的。就是应该站在台上,站在人前,像天生就该站在这儿。尤用抬头往场中央看了一眼。

隔着几十米的草皮,兄弟俩对了一下眼神。尤用嘴角动了动,眼眶有点热,赶紧把脸别开了。场中央那个人,眼里也像是笑了一下。

尤默唱完,朝四面各鞠了一躬,转身往台下走。灯还追着他。

场边,克洛普站在教练席前,看到尤默走过,冲他招了招手。

“唱得不错。”克洛普说,“那首,我记住了。”

尤默走过去,点了下头。

克洛普的目光落在他背后那两个字上,顿了一下:“这身,倒是挺合身的。等史蒂文哪天退了,我就让尤总签下你,把8号给你留着。”

尤默两手插回兜里,偏了偏头:“签进来干嘛,坐板凳?”

克洛普一噎,随即乐了:“你这小子。”

“我跑不动。”尤默说,“跑两步就得喘。”

“不用你跑。”克洛普说,“你站场边唱刚刚那首《Allez》就行了。”

“那得加钱。”

克洛普被他呛得直摆手,笑骂了一句,忽然又想起什么,收了收笑:“说真的,那首唱完,我站在场边,自己都听得有点上头。你这一嗓子,今年要是不拿个冠军,说不过去了。”

尤默隔着面巾,嘴角动了动,慢悠悠地说:“那你们得争气。”

“我们争气?”克洛普瞪他。

“歌我唱了。”尤默说,“剩下的,看你们的。”

克洛普看着他,愣了半秒,随即放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行,你这嘴,比你的歌还狠。”

“那我先走了。”尤默说。

“别急。”克洛普拽了他一把,“等下和首发一起合个影再上去。”

“我也拍?”

“你今晚算一个。”克洛普说,“站边上去。”

尤默往红衣服那堆人里瞟了一眼,耸了耸肩:“行吧,我站边上,不抢你们镜头。”

克洛普又被他逗乐了,摆了摆手,随他去了。

入场式响了。两队入场,队长交换完队旗,球员往中圈那边聚,准备赛前合影。尤默走过去,站到红衣服那排最边上。

摄影师在前头喊了一声,所有人往中间靠了靠。前排蹲,后排站,肩膀挨着肩膀。尤默站在最外侧,旁边是米尔纳,再过去是亨德森。

快门响了一下,又一下。

拍完,队伍散开。杰拉德从他身边经过,拍了一下他后背:“行了,你今晚活儿干完了。看球去吧。”

尤默点了点头,转身往通道那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