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后，黄氏还想再挣扎一下，到处找资金接盘，可谁都不傻，没人愿意往火坑里跳。
宋婉柔看准时机，直接下令：“所有空单全部砸出去，给我把股价砸穿五块钱！”
号令一下，整个投资部瞬间运转起来。
海量卖单铺天盖地砸下去，黄氏地产的股价跟自由落体似的，一路往下掉。
跌停、撬板、再跌停，反复几次之后，多头彻底溃不成军。
沈若薇同步发力，配合放出利空消息，市场恐慌情绪彻底蔓延。
散户疯狂抛售，机构争相出逃，短短两天时间，黄氏地产股价就从七块钱跌到了四块八，市值直接腰斩。
中环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大屏幕上的曲线。
当股价最终封死在四块八的跌停板上时，整个办公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
“宋总太厉害了！顾总太厉害了！”
宋婉柔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回头看向顾辰，眼里带着光芒。顾辰冲她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这一仗，打得漂亮。
“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所有人都算加班，三倍工资。另外，项目结束后，全员发三个月奖金，带大家好好玩几天。”
“顾总万岁！”欢呼声更响了。
等大家都去忙后续收尾了，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顾辰走到宋婉柔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辛苦了，我的宋大总裁。”
宋婉柔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点疲惫，却格外满足。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李氏、周氏，硬仗还在后面。”
顾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忙了两天了，歇会儿。”
他拉着宋婉柔进了休息室的沙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宋婉柔确实累了，两天两夜几乎没怎么合眼，这会儿一放松下来，困意瞬间涌了上来。
她窝在顾辰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渐渐闭上了眼睛。
顾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安静又温暖。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婉柔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顾辰怀里，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她抬头看去，顾辰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我睡了多久？”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
“没多久，一个小时吧，正好，跟你说个事。黄氏那边刚刚传消息过来，同意五十亿打包出售核心物业和港口资产，约我们明天签意向书。”
宋婉柔眼睛一亮：“真的？这么快就同意了？”
“不同意还能怎么办？再耗下去，他们连三十亿都卖不上，明天签完意向书，就安排尽调团队进场。争取半个月之内完成交割。”
宋婉柔点点头，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首战告捷，云初在港城，算是站稳了第一只脚。
晚上顾辰本来想带团队出去吃饭庆祝，宋婉柔却说太累了，想回公寓休息。
两人回到山顶公寓，简单煮了点面条，吃完就窝在沙发上看夜景。
“等这阵子忙完了，带你好好逛逛港城。”顾辰搂着她，轻声说。
“好啊。”宋婉柔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心里格外安稳。
她在华尔街打拼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风浪，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踏实又温暖。
第二天一早，团队就进场了。
会计师、律师、资产评估师，浩浩荡荡几十人，进驻黄氏的写字楼，开始全面核查资产和债务。
顾辰和宋婉柔坐镇办公室，盯着进度。事情千头万绪，合同、债务、产权、人员，每一样都得捋清楚，半点马虎不得。
中午的时候，桥本奈绪来了。她拎着两个大保温桶，身后还跟着两个餐厅的伙计，搬着好几箱餐食。
“顾辰君，婉柔姐，你们忙了一上午了，先吃饭吧。”桥本奈绪笑着把保温桶打开，里面是她亲手炖的参鸡汤，香气扑鼻。另外还有几份精致的粤式点心，是她特意找老字号订的。
“你怎么来了？”
“我看你们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吃多少，就想着给你们送点吃的，还有团队的大家，我也订了餐，都在外面呢。”
宋婉柔接过汤，心里有点暖：“辛苦你了奈绪，还特意跑一趟。”
“不辛苦的，能帮上忙就好。”桥本奈绪笑得眉眼弯弯，温柔得像水。
团队的员工们吃到热乎的饭菜，都赞不绝口，纷纷说顾总好福气，身边的人都这么贴心。顾辰听着，心里也美滋滋的。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桥本奈绪收拾东西准备走。顾辰叫住她，跟着她进了旁边的小休息室。
“今天谢谢你。”顾辰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应该的呀，你和婉柔姐都在忙大事，我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做点这些小事了。”
“这就够了，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桥本奈绪脸颊微红，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温柔的吻，像羽毛似的，轻轻落在心上。
温存了一会儿，桥本奈绪红着脸推开他：“好了，快出去吧，婉柔姐该等急了。晚上……晚上我在家等你。”
说完，她拎着保温桶，快步走了出去。顾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姑娘，永远这么害羞。
接下来几天，尽调工作稳步推进。黄氏的资产状况比预想的还要差，隐性债务一大堆，不过好在核心物业和港口的产权是清晰的，不影响收购。
宋婉柔拿着尽调报告，眉头微蹙：“比我们预想的多了八亿的隐性债务。五十亿的价格，是不是有点亏了？”
“亏不了，八亿债务而已，我们接手之后，盘活资产，半年就能赚回来。而且拿下葵青港，我们的跨境物流就通了，长远来看，只赚不赔。”
宋婉柔想了想，也点了点头。确实，港口的战略价值，远不是几十亿能衡量的。
“那就按原计划推进，下周正式签收购合同。”宋婉柔合上报告，眼神坚定。
“好，签完合同，我们就可以着手准备下一个目标了。李氏集团，该轮到他们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野心。
黄氏只是开胃小菜，港城这盘大棋，才刚刚开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