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听完，直接拍板：
“行，就按宁总说的来。华东总部的事，就麻烦宁总帮忙对接，需要资金和人手，随时开口。”
“小事一桩。”宁凝凝笑了笑，“我也算是云初的合作伙伴了，客气什么。”
几个人又聊了聊细节，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就在公司食堂的VIp包间吃饭，宁凝凝尝了尝食堂的菜，笑着调侃：
“你们公司食堂味道都这么好，也难怪员工干劲足。”
“好吃就多吃点，下次来还带你吃。”顾辰给她夹了块鱼。
宋婉清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互动，心里了然，笑着没说话。
宋婉柔也看出来了，这位宁总对顾辰，明显不止是合作关系。
她心里莫名有点淡淡的不舒服，很快又压了下去，低头安静吃饭。
吃完饭，宁凝凝就准备回海城了。
“那边还有几个项目要跟进，我先回去，把支付备案和商圈对接的事先启动。等你这边忙完上官家的事，就去海城，咱们把细节敲定。”
“好，我送你去机场。”顾辰起身。
“不用不用，太耽误你时间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宁凝凝连忙摆手。
“没事，正好顺路。”
顾辰还是坚持把她送到了萧山机场。
下车前，宁凝凝转头看着他，认真地说：
“顾辰，上官家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别自己硬扛。”
“知道了，谢谢你。”顾辰笑了笑。
“跟我还客气。”宁凝凝扬了扬下巴，推开车门，“走了，海城见。”
“海城见。”
顾辰看着她走进机场，才发动车子离开。
刚回到公司，柳如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点调侃：
“可以啊顾总，宁家大小姐专程跑过来帮你，魅力不小啊。”
“柳大美女消息够灵通的。”顾辰失笑，“人家是过来谈合作的。”
“合作？我看不止吧。”柳如烟轻笑一声，“行了，不逗你了。跟你说正事，上官雪那边没动静了，我估计她在憋坏招。仓储那边你可得盯紧点，我怕她狗急跳墙。”
“放心，都安排好了。”顾辰语气淡定，“就等着他们往里跳呢。”
“你心里有数就行。”柳如烟顿了顿，又道，“对了，周末有个商圈酒会，不少杭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你要不要露个面？正好稳定一下人心。”
“行，你帮我报个名，我去看看。”
“好，那我给你留位置。”
挂了电话，顾辰站在落地窗前，眼神沉了下来。
平静了两天，上官雪没动静，肯定不正常。
山雨欲来风满楼。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云初这边稳扎稳打，舆论战大获全胜，上官家会所里，却低气压了好几天。
天策传媒被工商局立案调查，账户都冻结了，老板张弛天天打电话催上官雪想办法，烦得她头都大了。
舆论没搞垮云初，商家也没退成，反而赔了个公关公司，还惹了一身骚。
上官雪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顾辰！我跟你没完！”
她把手里的杂志狠狠摔在桌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上官楚峰坐在旁边，愁眉苦脸：
“雪儿，现在怎么办？舆论不行，商家也不动，咱们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能算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就不信，他云初一点破绽都没有！”
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之前听人说，云初有个员工的男朋友，跟顾辰有仇，叫什么……苟步着？”
“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之前在外企当小主管，对顾辰一直怀恨在心，怎么，你想找他？”
“当然，这种对顾辰有怨气的人，最好拿捏了。他肯定知道不少云初的内部消息，正好帮咱们做事。”
“从内部搞破坏，比外面造谣管用多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招好。
找个内部的人，放点真真假假的内部消息出来，再搞点小破坏，比水军造谣有说服力多了。
“行，我马上让人找他。”上官楚峰立马点头。
当天下午，苟步着就接到了上官家的电话，说要给他个发财的机会，约他在夜总会见面。
苟步着当时就激动了。
他最近过得太惨了。
求婚被拒，工作也因为失误被降职，天天被领导骂。
他把这一切都怪在顾辰头上，恨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上官家主动找他，这不就是报仇的机会吗？
他特意收拾了一番，穿了身最贵的西装，屁颠屁颠地跑去了夜总会。
包厢里，上官雪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眼神高傲地打量着他。
苟步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点头哈腰：
“雪小姐！上官少！我是苟步着，您二位找我，有什么吩咐？”
“听说你跟顾辰有仇？”上官雪开门见山。
“是！那小子抢我女朋友，还让我丢了工作，我恨不得弄死他！”
“有点骨气，我给你个机会，帮我做事，对付顾辰，事成之后，给你一百万，再给你安排个外企总监的位置。”
一百万！总监！
苟步着眼睛都亮了，想都没想就点头：
“雪小姐您说！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能收拾顾辰，我赴汤蹈火！”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钱和报仇，根本没想过后果。
上官雪很满意他的态度，缓缓道：
“很简单，你前女友杨雪，不是云初的总监吗？你想办法从她那里搞点云初的内部资料，比如财务数据、研发进度，越机密越好。”
“另外，再帮我散播点内部消息，就说云初内部人心惶惶，高管都在准备跳槽，说得越真越好。”
她就不信，有内部员工爆料，大家还不信。
“这……”苟步着犹豫了一下。
杨雪早就不搭理他了，他哪能搞到内部资料啊。
“怎么？办不到？”上官雪脸色一沉。
“办得到！办得到！”苟步着连忙点头。
他不敢说不行，一百万就在眼前，说什么也得抓住。
“行，我就给你半个月时间，先给你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剩下的九十万一次性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