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暗,外面突然下起了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柴房内。
五个俊美公子,都被粗绳紧缚、动弹不得。
他们的嘴巴,也都被布条死死缠绕封堵。
但那一双双看向时瑶和周安宁的眼神里,满是猜忌与警惕。
时瑶与周安宁对视一眼,纷纷挑眉。
双双眼底微眯,嘴角掠过一抹笑意。
下一秒。
两人肩膀一用力,一丝细微的内力,直接将绳子扯断了。
刹那间、
粗麻绳寸寸断裂、应声落地,碎成数段。
两女轻松解绑,动作那倒是一个行云流水。
这一幕,却让柴房内同时被绑着的五个俊美男子,看的目瞪口呆、瞳孔骤缩。
他们眼底满是震惊、骇然、难以置信。
绳子,就这样解开了?
难道他们几个大男人,还不如这两个小姑娘?
想到这里,他们一个个浑身僵硬。
可嘴巴被堵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满心极致的不可思议。
时瑶缓步上前,眉开眼笑。
语气轻快直白,毫无半分迂回:
“诸位公子,我们二人可以救你们出去。”
五人本就认识,听到她这么说,纷纷闭了嘴。
这姑娘好生奇怪,既然有这般能力,又岂会被抓来这里?
更何况,谁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对方派来打探他们底细的。
但是,当听见时瑶接下来说的话语时,一个个愣住了。
“但是,救人有偿。
一人一千银子。
如果你们愿意的就点头,不愿意的就摇头,也方便简单些。”
话音落下,五人皆是一怔。
完全没有想到,这姑娘竟然敢跟他们谈条件!
而且还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几人眸色微闪,他们倒要看看,这两女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周安宁见状,直接上前蹲下,依次轻轻解开五人口中的封堵布条,笑意盎然:
“想活命,就乖乖答应签下欠条,我们不勉强。”
布条脱落,重获言语自由的五人,第一时间开口。
温润如玉的清雅公子率先开口,嗓音温和从容:
“一千两?合理。若能脱困,我付。”
文弱书生眉眼轻抬,温声附和:
“可以,我应。”
黑衣冷峻男子淡淡颔首,惜字如金:
“可。”
高大壮实的武将公子爽朗应声:
“没问题!能出去别说一千两,两千两都值!”
唯独那白净阴柔的疯批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笑意,语气慵懒:
“两位姑娘好本事、好算盘,我也应下。”
五人纷纷点头应允。
时瑶毫不意外,嘴角翘了起来。
幸好她早有准备,从随身行囊取出纸笔。
她落笔行云流水,一张工整欠条顷刻写就,条款清晰、银数明确、落款规整。
“一人一张,签字画押,生效即刻。”
五人依次上前,提笔署名、按下手印,动作干脆利落。
时瑶收好所有欠条,笑意浅浅:
“记得还债,我这就为你们解开绳子。”
话音刚落,时瑶手一抬,用体内的力量帮五人解开绳子。
谁知五人脱困恢复行动力的瞬间,竟齐齐变卦。
温润公子眸光微沉,轻声道:
“两位姑娘身手不凡,却来路不明,欠条之事,作不得数。”
黑衣男子冷声道:
“山野之间,凭空出现两大高手,太过蹊跷,需拿下盘问底细。”
话音未落,五人同时出手,竟是打算反手制服二女、抵赖账债!
周安宁瞬间挑眉,笑意变冷:
“哦?想赖账?”
时瑶眸光淡淡,语气平静无波:
“既然不守规矩,便打到你们守规矩。”
下一瞬,两道身影便凑到跟前。
一个个拳脚凌厉、身法如风、招招精准。
二女八年秘境苦修、身手通天,远超世间顶尖武者。
五人看上去似乎是世家顶尖子弟、各有师承。
但在二女面前,不堪一击、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数十回合。
五位身份矜贵的公子哥,都被两女利落放倒。
或被制住手腕、或被按住肩头。
一个个动弹不得、狼狈伏地,满脸骇然、彻底服软。
直到现在,几人才明白。
自己遇上的根本不是普通江湖少女,而是隐世绝顶高手!
一番交手,通过他们的招式,便能猜到一二身份。
如果没有猜错。
这温润如玉、气质超然的清雅公子。
正是当朝储君之一、低调内敛的三皇子;
看似文弱书卷,谋略温润斯文的书生,是镇南王世子。
黑衣冷酷、气场凛冽的男子,是执掌刑狱、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少卿;
高大威猛、体魄强悍的壮实公子,乃是朝堂二品武将的嫡子,勇武过人;
白净阴柔、眼底藏疯的少年,则是权势滔天的侯府嫡次子,心性难测、乖张肆意。
个个身份尊贵、权势傍身,都是京城顶层权贵子弟。
时瑶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确认几人彻底安分后。
对视一眼,悄然转身,独自摸出柴房。
山寨之内,匪寇饮酒作乐、肆意张狂,毫无防备。
二人直奔山寨库房,将匪寇多年劫掠积攒的金银首饰、银票宝物全部扫荡一空。
时瑶收入囊中,一夜暴富。
途经后院囚院时,阵阵凄苦求饶声有些入耳。
那些被掳来的无辜女子,衣衫破碎、泪痕满面、瑟瑟发抖。
他们受尽折辱、濒临绝望,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匪寇放过。
眼见此景,让二女眼底寒意骤起。
“恶贯满盈,该诛。”
无需多言,两人直接提剑杀入囚院。
这一刻,再也无需伪装柔弱。
一身绝世武功彻底暴露,剑锋飒沓、杀伐果断。
一众作恶多端的悍匪,在二女手下毫无招架之力。
剑影翻飞、血流成河。
不到片刻,整座山寨瞬间沦为炼狱。
二人出手、清扫全场。
作恶匪寇全部诛杀,不留祸患。
待到山下官府听闻动静、调动御林军包围上山时。
猖獗多年的黑风寨已覆灭殆尽,剩余残匪寥寥无几、全部伏诛。
几人站在后方,亲眼目睹满目狼藉。
再次看向二女的眼神变了。
多了一丝恐惧和震撼,心底敬畏丛生。
先前的轻视、试探、侥幸。
全都烟消云散,只剩满心忌惮与好奇。
“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几人纷纷上前道谢。
有意无意打探二人来历,想要摸清她们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