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转身就朝着院子外面跑去,凌晓曼此时脑子还有点懵,沉浸在刚才的瞬间,回味两人亲密接触的一瞬。
她也没有想到苏文远这个家伙,看似稳重,有点老成的性格,今晚上竟然这么大胆。
刚才确实吓了一跳,也让她紧张不已,但是那种感觉,让她无法忘记,不断回味。
看着跑远的人影,在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不由得会心一笑,暗中道:“真是个小流氓,都敢亲自己了,看我明天见你咋收拾你。今天看在这瓶药的份上,就饶你一次。”
“啧啧啧,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的亲妹妹,你可不能有好处忘了我这个哥哥啊!吃独食不好,给哥也分一半丹药吧?”
“哼,想啥好事,你有本事,自己去弄。”
“我说晓曼,我可刚才都看到了,你就不怕我告诉咱妈咱爸?”
“那你去说吧!我乐意,他是我男朋友,爸妈都同意了,你还想要要挟我,做梦吧!说不定,等会你给爸妈说了,他们还要训斥你一顿。”
“哎呀,你真是没良心,你哥我容易吗,大晚上给你将你男朋友抓过来,你还不领情。”
“三哥,你上次从苏文远那里弄来的几粒丹药,你以为人家为啥给你,那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凭你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哈哈哈,好妹妹,哥最疼你了,我知道,苏文远哪里肯定还有好东西,能不能帮哥要点,花钱买,或者用东西换都行,你就不想哥突破化劲吗?”
“哥,那就看你表现了,我上次在友谊商店看中了一套古籍,就是钱不够,你看!”
“啊!在那看的,哥给你买,这算是什么大事,你给哥说,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不说凌家兄妹两个一边上楼一边斗嘴,很是热闹,回到家里,都没有停。
苏文远离开了家属院,朝着街道外走去,心中跳的厉害,今天自己有点大胆了,可能也是感觉到了,自己有点没有管住自己的欲望。
不过心底还是不断地回味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还有那柔软,虽然就是一触即分,但是对他的感触却很深。
前世今生,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女人,让他心中难免有点紧张激动。
看了看方向,然后急速朝着前门的院子而去,今晚上总算是办了一件正事。
但是一想起凌父拿出来的那枚血气丹,就心中犯嘀咕。这明显就是有人用邪法,炼制出来,补益气血,增强武者气血,达到增长修为破境的虎狼之药。
这要是低阶武者吃了,不但前路断绝,还可能寿元有损,且背负恶煞缠身,虽然看似眼前势力增加,但是也就是暂时的,等到年龄大了,身体气血衰退,到那时,就会恶煞痛苦全来,受尽折磨,难以善终。
这就是苏文远的看法和分析,但是他不清楚这丹药,是凌家炼制的,还是凌父只是让人看看这丹药能不能给人服用。
这才是苏文远心中纠结的问题所在,要是这样,他心中对凌父就有了看法。
要是这丹药不是他们家弄出来的,只是因为某个案子,正在查这枚血气丹的药性,那自己就无所顾忌了!
毕竟他还想着娶人家闺女,不希望凌家出现不好的事情,有自己在,凌家要是需要什么丹药,只要自己能力范围内的,还能少了他们。
武道修为,所需要的丹药,自己完全可以给他们提供不少。
只要自己的洞天还在,还有自己所修炼的《混元真解》中所记载的功法、术法、神通、剑道、阵法、炼器、炼丹、制符。
这部经书就像是一部百科全书一样,将修行所有的都包含了,只要自己吃透这本天书道经,那自己一身的本事,不敢说登临绝顶,那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只要自己努力,坚持不懈,将来成就肯定不会低的,所有的希望都不是梦想,而是能实现的。
既然明天要自己陪他一起去白云观,让一清真人看看这枚丹药,就说明,这可能就是凌啸天要查的是丹药的药性,也是这丹药对人的危害,更多的是借助修行大宗这个权威,这后面牵扯的可能是个其他大势力,而非他们凌家。
心中分析了一番后,这才稍微安心,不管如何,自己都会尽力帮忙,这也是在凌啸天跟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要不然人家如何能放你将女儿嫁给他。
自己的价值,也该显露一些,不能让人看轻自己,也不能让凌晓曼受人言语攻击或者讽刺。
这是自己的担当,也是自己的责任,可能凌晓曼一家人并不看重这些,但是人家不说,自己不能不做。
自己苟的时间也太久了,有时候也该适当的亮出一些锋芒,让人不要将自己当成好拿捏的软骨头。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苏文远和往常一样,按时起床打坐修行,采炼紫气,然后就是收拾了一下自己房间。
并从地窖中,搬出一坛子三十年份的二锅头老酒,准备今天带过去送给一清真人。
两人虽然交往不久,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一清真人好酒,虽然身处道门,但是行为洒脱不羁,生性潇洒,尤其是他还是个剑修,更是不拘小节。
苏文远如今也炼成了飞剑,两人对于飞剑的讨论上次可谓是各有见解,互有帮助,更是引为忘年交,一清真人甚至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梨花白,两人喝了一场,苏文远差点都醉了!
这次过去正好将自己从徐慧真那里淘换来的好酒带上一坛子,也算是有来有往,礼尚往来。
只是还没有等他出门,他家门口就已经来了一辆吉普车,苏文远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竟然是凌晓曼和凌川,后面跟着凌父。
苏文远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伯父,晓曼姐你们咋这么早就过来了,我还想着等会吃了早饭去你们家。”
“臭流氓,赶紧让我们进去,你就准备这样让我们在门口站着。”
“哎,对对对,请进,晓曼姐我这不是激动的,你还生气?这都过去一晚上了,你就不能原谅吗?”
“你个登徒子,我永远也不能原谅你!”凌晓曼说完,直接一跺脚,就进了院子。
凌川在后面笑嘻嘻的说道:“我说你小子,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将来的三舅哥,哼!”
“凌队长,你这是?我……”
“小苏,这么早,没有打扰你吧?我这是着急,所以就一大清早的过来,你这个院子不错,清净,也大气,这院子不便宜吧?”
“伯父客气,不打扰,我这院子也是熟人着急出手,我就是捡个漏,没有花多少!”
赶紧随着一起进入正屋大厅,然后从自己书房那边拿过来一套茶具,还有一罐云雾仙茶,这可是自己洞天出产的灵茶。
之所以拿好茶,主要是自己的家里没有存放普通茶叶,平时也就自己一个人,基本不会来人,没想到这么突然,到是办公室的柜子中有好几斤张一元的茶。
凌晓曼看来是经常来,对这里很是熟悉,直接从书房中又提出一个热水瓶,开始给父亲沏茶。
苏文远看着凌晓曼好像也不是真生气,心中刚才的忐忑平静了不少,笑着说道:“伯父,你们吃了早饭吗?我这刚做好,还没有顾上吃,要不要也来点。”
“你赶紧吃你的吧?我们可都吃过了,就等着你一起去白云观。”
凌川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眼睛滴溜溜的在整个屋子四周打量,也不知道在看啥,想啥?
“这么着急吗?我还没有去单位请假,要不等会你们先坐会,我先去一趟单位,很快,不耽误多少时间。”
“哎呀,你小子真是磨叽,事还多,等我我开车从你们所过,进去说一声就行了,哪有这么费事。”
苏文远此时心中就想到了两个字,纨绔,这才是凌川这位准三舅哥的原本嘴脸吧!
“老三,你去给小苏请个假,现在就去,放着你也闲的没事干!”
“啊!我不去,凭啥我去给他跑腿,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不办。”
凌川转头就看向苏文远,笑着道:“文远,好歹我也是你大舅哥,你看看是不是意思意思?”
“行了,叫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废话。小苏你赶紧吃饭,我今天中午还有个重要会议,上午时间紧,我们要抓紧时间。”
瞪了儿子一眼,凌川不情不愿的朝着院子外走去,凌啸天则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
“咦,这是什么茶?”又喝了一口,然后问道。
“伯父,就是山野无名野茶,我自己采的,又自己炒制了一下,感觉不错,就自己平时饮用。要是伯父喜欢,我这里还有一些,等会送伯父些。”
“哦,那感情好,我可就不客气了。”
凌啸天看了一眼苏文远,这小子还真是机灵,没看出来,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好东西真不少,这茶叶,估计也不一般吧?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不当回事。
刚才自己喝下第一口的时候,暗中感觉,大脑中犹如拨开了迷雾般,瞬间清醒了不少,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疲惫都消散了,最重要的是,一股暖流顺着口腔直接进入身体四肢,自己暗劲后期修为的气血竟然活泼了几分。
自己这个年纪,本来已经绝了武道在进一步的念头,尤其是自己身上不少暗伤,还有年纪大了,这些年气血开始衰败,虽然也坚持锻炼武道,但是也就只能保持现在的状态而已。
刚才的那一口茶,让他身体感到格外的舒坦,身体之中的那些暗伤都松快了几分,这才没有拒绝苏文远要送茶的客气。
更加认定,这小子身后有大背景或者高人。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由得看了女儿一眼,没想到这个小女儿,还有这份眼光和福气。
“爸,你看我干啥?这茶有啥好的,我看还没有茉莉花茶卖相好看,不就几片烂树叶,有啥好喝的。”
“哎呀,你这个傻丫头,不喝茶真是亏大了,要是也喝茶,估计早就知道其中的玄妙和好处了。
幸亏自己今天来了这一趟,还不知道这小子藏着多少秘密和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