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等会要不要去?苏文远要请大家喝酒,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客气话?”
刘光福看着身边的二哥刘光天,满脸懵逼的样子,问道,有点期待的眼神中,还有点不相信。
“去,我们为啥不去?苏文远和我还是同学发小,他既然当着大家的面说,想必不会是假的,要不然他以后还如何在院子立足,再说了,他还是个公安,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以后谁还信他,那他的名声可就臭了。”
“就是,我们等会一起去,我这会回去给我大哥和解旷说一声,等会一起,咱们吃他这个狗大户,我可是听说他如今都转正了,而且去年年底的时候,被派出所还表彰了,在车站那边可有名气了。
大家都说他如今一个月工资五十三块钱,我们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十几块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真是走了狗屎运。”
站在院子中的其他几个年轻人,都跟着起哄,但是都看着闫解放的眼神中有不屑,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离他远了点。
心中暗骂,这小子这是个白眼狼,想去人家家里喝酒吃饭,还在背后这样说人家,真是不是个东西。
最重要的是闫解放能进车站货场那边扛活,还是人家苏文远给说情,要不然也和他们其他人一样,天天蹲在路边等活干,真是忘了之前没活的时候,抽烟都是捡别人抽剩下的烟头。
三天饿九顿不至于,但是回家后,看闫埠贵这个三大爷的脸色和他妈的刻薄言语讽刺,那是天天不带重复的!
人呀!就是善忘,最容易遗忘的就是曾经帮助过他度过难关的贵人,等到翻身了,总觉得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是他用汗水换来的成功。
只有再次跌入泥潭中,才会想起,曾经有个贵人帮助了他,而他在最发达的时候,却忘了这个曾经扶过自己的人,错把鱼眼当珍珠!
院子中十几个小伙子在那里互相议论,说啥的都有,这些半大小子,有比苏文远年纪大几岁的,也有年龄小的,但是都是差不多的,差不多有十个左右。
这也能看出院子中的邻居们,对于苏文远有工作,且还比较体面的工作,有嫉妒,也有羡慕。
苏文远请大家喝酒吃饭,一是缓和关系,二一个就是给大家将自己的东西分享一下,设个人设,不是那种抠门的人。
这样一来,大家心中的嫉妒也能少点,心中的不平也能缓解一下,不再敌对自己。
走在傍晚的南锣鼓巷街道上,苏文远想起刚才出门的时候,三大爷说的话,真有点搞笑,但是也能理解这个老抠,真是不容易,为了占便宜,老脸都不要了。
刚在大门口,闫埠贵舔着脸问道:“文远,我刚听到你晚上要请客,这是真的吗?三大爷这里还有一瓶好酒,等会给你拿过去,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三大爷,我是请院子中的同龄人一起热闹一下,您就将不用凑热闹了!我们年轻人在一起,你在也不自在啊!”
“没事,我一个人喝酒就行,不打扰你们,再说了,三大爷好歹也是个文化人,给你们说说文化人的事情,那不是啥难事!”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大家扫兴,您老就别给大家来讲你那些陈年旧事了。我还要去买东西,回见了!”
“哎,别呀,小苏,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三大爷了,我自己带酒去还不行吗?我不白吃你的,告诉你个事,一大爷刚才是不是找你了?是不是找你让你给贾东旭找关系,将他从派出所捞出来?”
“是,我没有答应,这事我可掺合不了。”
“嘿嘿,你小子,还是太稚嫩,不懂这其中的关窍,我给你晚上好好说道说道!省的你吃亏。”
“三大爷,你就不要操我的心了,我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想要算计我,试探我,那就得有这个实力,要不然我让他崩一口牙!哈哈哈!”
苏文远既然敢得罪易中海,那就不怕得罪闫埠贵,这些人在他的他的眼中,也就是个窝里狠,要是离开四合院这个范围,还有轧钢厂这个圈子,都算个啥嘛?
这些人都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那种恶习代表,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但是在绝对的权利和实力面前,屁都不是。
四合院中,苏文远回去了那么一会的时间,但是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贾家今年过年可谓是凄惨不已!
三十晚上,要不是易中海一家和傻柱的接济,在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估计都吃不上肉,还得喝玉米糊糊度日。
谁让贾东旭去鸽子市,倒腾东西时候,被抓了,而且身上带着的钱财也不知道是被收了还是丢了,总之准备过年用的钱财都没了。
“淮茹,你等会去一大爷家问问,他不是去找那个小畜生了嘛?是不是能将东旭放出来,这都几天了,东旭还在哪里受罪,都怪这个小畜生不回来,要是早回来,肯定东旭早就出来了!”
“妈,你不要骂人家,再说了这个事情也怪不上人家,昨天一大爷不是去车站那边打听消息说是,人家出差了吗!我们求人办事,不能这样!”
“哼,你个扫把星,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农村出来的泥腿子,我儿子能这么拼命冒险吗?你要是城里人,有城市户口,几个孩子至于是农村户口吗?家里能没有供应口粮,天天吃高价粮!
你个农村来的,天天骚里骚气的装给谁看!老娘还不知道你想啥,你小心点,离院子的许大茂还有傻柱远点,不要我儿子没在家,就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偷偷出去偷腥!”
“妈,你咋们这么说我,我哪有,再说了,我的户口是你当年不让我转到城里的,你说我娘家那边有地,每年能分数百斤粮食,贪图一时的利,现在好了,农村将地收为集体,你这会又说怪我,吃粮食的时候你咋不说。
还有我接触傻柱,哄许大茂,从他们手中拿回来的好处,你没吃吗?傻柱每天给家里带饭盒,要是没有那些油水,棒梗和小当能长这么水嫩,您能长这么胖。”
“你说什么,我吃,那是应该的,有你这么说长辈的,还有你,背着东旭给你娘家给钱的事情你当我不知道,真把我当成了傻子,你的烂事,真以为没人知道吗!你还敢顶撞我,你等着,等我儿子回来,看他咋收拾你。”
就这一会的功夫,娘俩就差点吵起来,火药味十足,但是瞬息之间又偃旗息鼓,因为都知道克制,也不知道互相之间忌讳什么,贾张氏放了几句狠话后,就在没有动静了。
而是陷入怪异的气氛中,随后在一个锅盖头的小胖墩跑进屋里后,终于打破了屋里的氛围。
秦淮如则是站起身,出门去了,具体干啥,不清楚,但是贾张氏也就是斜着眼看了一眼后,当是啥事都没有,问孙子棒梗,去哪里玩了,满头大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