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平神清气爽地走出副卧,站在客厅中间练起“混元导气法”。
实际上身为炼气巅峰的修士,“混元导气法”对现在的陆平已经完全没有效果了。
但他已经养成习惯,也没打算改变。
反正练练也没什么坏处,就当闲着无聊活动活动。
主卧房门声响。
陆平回头一看,曹玉竹顶着俩黑眼圈,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出卧室。
“怎么了这是?”陆平问道,“是挑床睡不好吗?”
“不是!”曹玉竹瞪了他一眼,“我从不挑床,但是被你这牲口吵得睡不好!”
“那可不好意思。”陆平哈哈大笑,“铁牛犁地吵家雀,半是恼来半是羞。”
他摇头晃脑,一脸欠揍。
这是在讽刺曹玉竹这个想听墙根又有点儿害怕的“家雀”,说她是半羞半恼。
“家雀”中的“雀”要念“巧儿”音,指的是“麻雀”。
这是北方方言中常见的叫法,京城就习惯这么称呼麻雀。
“我呸!”曹玉竹立刻回怼,“不过靡音多逆耳,何曾扰动一壶秋?”
这却是在反驳,说陆平制造的靡靡之音只是听着烦人,却无法扰动她的心神。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这黑眼圈是怎么来的?”
“呀!”曹玉竹大惊,捂着脸道,“黑眼圈?!我有黑眼圈了?!都怪你!”
一边说着,一边往洗漱间跑去。
陆平还在背后来了一句:“你慢点儿。”
“你闭嘴!”曹玉竹边跑边回应。
过了一会儿,曹玉竹揉着脸从洗漱间出来,懊恼道:“都怪你!让我顶着黑眼圈怎么出门啊!”
“怪我喽?”
“就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陆平笑着拍拍身边沙发,“来,坐下。”
“你要干嘛?”曹玉竹警惕地看着他。
“我还能干嘛?”陆平笑着摇头,“难道还能在沙发上吃了你不成?当然是给你按摩啊。”
“哦。”一听到按摩,曹玉竹立刻想到昨天接受的“灵明洗脉法”按摩,那种舒爽到极致的感觉,实在让她着迷。
曹玉竹跟别人不一样,她能感知到灵力,所以对“灵明洗脉法”的感受也就更加强烈。
目前只有袁圆、林晚棠和曹玉竹三个人能够感受到跟别人不一样的“灵明洗脉法”。
如果别人接受“灵明洗脉法”,是一种舒爽到骨子里的感觉。
那么她们三个接受“灵明洗脉法”,就是一种舒爽到灵魂中的感受。
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曹玉竹顺从地在陆平身边沙发上坐下来,陆平却站起身,绕到沙发背后,捧着曹玉竹的俏脸按摩起来。
先是头顶,然后是额头、脸颊、脖颈、肩膀……
这么一路按下去。
当陆平的手探向高峰时,曹玉竹忽然一把将他的手牢牢抓住,睁开眼睛。
陆平十分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嗯……”曹玉竹红着脸轻轻点头,“舒服是舒服,但是……”
“但是什么呢?”
“但是,你能不能别在这里……”
“那去卧室?”陆平顿时有些激动。
“我不是那个意思!”曹玉竹红着脸喊道,“我是说,能不能别在别人家里……”
“那就去我家?”陆平依然很激动。
“嗯……”曹玉竹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有戏!
陆平大受鼓舞,双手放弃向下探,返回来捧住曹玉竹的俏脸,往上一提,低头吻了上去。
曹玉竹骤然被吻,瞪大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陆平品味着她唇间的柔软和香甜,简直要沉溺其中。
曹玉竹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直到陆平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她才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曹玉竹赫然发现,陆平这家伙居然趁着自己失神的那一小会儿工夫,已经用那双贼手成功攻克山峰。
曹玉竹心中气恼,可偏偏感受到陆平双手上力度恰到好处的揉捏,和灵力不断灌输进体内的舒爽,她内心深处又有一种放弃抵抗、任君施为的念头不断涌出。
好在她并未失去理智,手忙脚乱地推开陆平,捂着胸口羞恼道:“你……你这人,趁人之危!”
“哪有?”陆平笑道,“我这不是在给你按摩么?”
曹玉竹白他一眼,整理一下被揉乱了的衣服,往洗漱间走去。
然后,洗漱间就传来她的惊呼声:“哎呀!我的黑眼圈不见了!”
“知道为夫的按摩有多厉害了吧?”陆平得意地笑。
曹玉竹兴奋地从洗漱间跑出来,向陆平冲去,猛然跳起,一把抱住他。
“哈哈哈!太好了!”曹玉竹双手环抱陆平的脖子,两条大长腿夹在他腰上,大笑着说,“有你在,以后我就可以随便熬夜了!”
好么,原来只是因为可以实现熬夜自由。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陆平倒也可以理解。
对普通人来说,熬夜很可能是唯一属于自己的可支配时间,也是唯一可以使自己开怀大笑,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时间。
但是对那些传承严谨的世家子弟来说,熬夜是绝对不允许的。
无论乐意不乐意,都必须严格自律,这是世家子弟必须承受的负担。
当然不是所有世家子弟都这样,纨绔也多得是。
可世家的纨绔,基本都是废柴。
哪里有那么多天才?
真正的精英,都是从自律之中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
普通人如果足够自律,也一样可以成为精英。
世家子弟如果家教不好、娇惯放纵,也照样长成煞笔。
人生是一场马拉松。
国家给了每个人平等的机会,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有钱人家的孩子不过是穿了一双好的跑鞋而已,并不会比穷人家的孩子提前起跑,也不会比穷人家的孩子往前多站几米。
跑鞋再好,最后决定胜负的终归是脚上功夫。
你不争气,穿再好的跑鞋,也会被光着脚的选手超越。
光脚选手脚底板上跑出来的厚茧子,是比名贵跑鞋更加牛掰的装备。
当年我军就是凭借一双铁脚板跑赢各种战争。
半岛战场上,敌人的汽车坦克都跑不过我军铁脚板!
这就是平民和世家竞争的真实写照。
陆平放下心中思绪,双手抱住曹玉竹的臀部,将她往上托了托,笑道:“娘子,知道为夫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曹玉竹连连点头,忽然醒悟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连忙扭动着道,“放……快放开!”
“不放!”陆平依然托着她的臀部,笑着摇头,“我可舍不得放开。”
“你……”曹玉竹红着脸,趴在他耳边轻声道,“来日方长嘛相公~”
“那好。”陆平放开她,笑道,“我确实很长的呦。”
“去死!”曹玉竹红着脸啐了一口,“谁跟你讨论长短了?”
“难道你说的是时间?”陆平故作惊讶,“你是了解我的,我很持久,日久生情说的就是我。”
“不许乱用成语啊~~~”曹玉竹抓起靠枕就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