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后半场，热巴和娜扎像两尊门神一样钉在陆杰左右。谁过来敬酒都要先跟她们说两句话。
范彬彬端着酒杯第三次转回来：“陆导，你身边这两位妹妹也太称职了。”
热巴：“彬彬姐，陆哥今晚喝了不少，我们帮他挡着点，也是为他好。”
娜扎接话：“就是，陆哥明早还有事，不能喝多。”
然而姜还是老的辣，范彬彬趁陆杰上厕所直接把他带走。范彬彬步子轻快，率先走到一辆黑色埃尔法旁。
司机开启车门，陆杰上车，范彬彬跟着坐进来，顺手按了隔断。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范彬彬把长发往耳后别了一下：“我今晚漂亮吗？”
陆杰靠在皮质座椅上，目光落在她脸上。范彬彬今天本就浓妆，五官明艳得有些侵略性，深V裙领下曲线耀眼，皮肤亮得好像会反光。
“漂亮。”
范彬彬听完，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到眼睛里。
车子开了快半小时，范彬彬带陆杰从电梯径直上。门一开，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今晚就我们。”
客厅香氛味道很淡。范彬彬礼服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她一步步走到陆杰面前，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等这个也等了一整场。”范彬彬的皮肤烫得厉害。
陆杰没再像上次那样克制，直接翻身上车启动。不过他之前开的全是新车，这也是第一次驾驶老款豪车，体验上确实不同。
陆杰先是小踩油门试探了一下。发现发动机反馈敏感，提速极快，根本不需要再磨合。
他索性一脚踩到底，全力给油。豪车不愧是豪车，性能优越，不管陆杰做出什么操作，都能稳稳接住。
后半夜，卧室的灯亮到天边泛白才熄下去。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餐。临走前，范彬彬送他到门口：“有空就给我发条消息，没空就算了。”
下午中影大楼，陆杰整了整袖口，迈步走了进去，辛助理跟在身后。
韩三平在办公室等他。见陆杰推门进来，他放下茶杯，示意秘书去泡茶。
韩三平也不绕弯子，从办公桌后面拿出几册文件，摊在茶几上：“你上一部片子成绩太好了。上下都坐不住，想趁热打铁再让你来一部商业大制作。”
他翻开着文件夹：“这些是中影手里捏着的项目，版权清楚，投资体量够，你挑一个。”
陆杰没急着看，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口问：“《三体》在不在里面？”
韩三平翻文件的手顿住，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他干笑一声，把茶杯放回杯托：“《三体》……那个嘛，版权早几年就被人买走了，中影没赶上。现在想拿回来，中间牵扯的人和公司太复杂。”
韩三平又补一句：“你自己也清楚，那本书真要拍，没个几年筹备根本动不了，审查和特效都是大关。”
陆杰点点头，他随手翻开最上面一份文件，正是《流浪地球》。
韩三平见他翻到这篇，整个人又恢复了几分精神：“这个片子，我建议你拍。故事里的行星发动机和冰冻末日世界，跟《明日边缘》的重工业路子一脉相承。你上手最合适。”
“项目确实好，但我建议导演换个人。”
韩三平一怔：“你不自己导？”
“这是比明日边缘更大的硬科幻，筹备就得按年打底，我抽不出那么多时间。韩董，我给你推荐一个人，郭凡。《明日边缘》他全程都在。他对科幻有热情，也已经证明过自己。”
韩三平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郭凡能力我不怀疑，但独立执导这种量级的项目，资历还浅，这是个问题。”
“我可以挂名监制，星海也参与投资。”陆杰说，“跟《明日边缘》一样，星海全力支持工业化流程和后勤。”
韩三平沉默片刻，露出笑容：“你陆杰要作保，我没意见。我晚点让团队给他发邀请，和他好好聊一聊。”
韩三平把《流浪地球》的文件推到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还没说，你自己下一部想拍什么。上次和你聊又告诉我没方向。”
陆杰坐直身子：“我这次来，确实有一个项目想跟韩董正式谈。”
韩三平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寄生虫》”陆杰说，“现实题材电影，但我想用它去戛纳冲奖，目标金棕榈。”
韩三平的表情一变：“金棕榈？你认真的？”
“认真。商业片要继续做大，想发行到全世界，核心主创需要有含金量的国际大奖背书。我想过了，拿下金棕榈是最快的选择。”
韩三平沉思起来：“戛纳和我们关系不错，送审和宣传都能安排。但冲奖电影在戏剧处理上得拿捏好分寸，你不能太放飞。以前那些在欧洲三金拿奖的电影，电影局的领导班子并不喜欢。”
陆杰拿出准备好的剧本和项目计划给韩三平，他接过来认真读了起来。
陆杰：“为了冲奖，在剧情上还是有点敏感，需要中影这边再把关一下。”
韩三平翻了几页，抬起头：“本子我先留着仔细看。你先把筹备团队搭起来，需要中影出什么资源，列个清单给我。”
陆杰起身，伸出手：“多谢韩董。”
韩三平站起来，一把握住，拍了两下：“别谢。你要真能在戛纳拿个奖回来，中影脸上也有光。好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