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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519章 全歼来敌,江尘威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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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全歼来敌,江尘威名远扬

风掠过广场,卷起一缕尘灰。

扫帚尖轻点地面,发出沙沙声。

江无尘脊背挺直,双目炯炯,毫无惧色。他站在原地,补丁服残破但身形挺拔,扫帚横前,气息圆满,身体强度较此前有所提升,双眼炯炯,战意凝聚,处于即将反击的临战状态。

五名执法弟子兵刃仍出鞘,灵力未散,但动作停滞,神情惊疑。因目睹江无尘重伤复原而心神动摇,合击之势出现裂缝。

化神师兄立于包围圈外侧十步远,黑袍破碎,面色由阴沉转为震惊,双拳仍握,但眼神中首次浮现忌惮之色。他没敢再动,也没敢传讯。

他知道,再叫人,也没用了。

五名金丹,联手合击,两轮猛攻,打不死一个人。

这种事传出去,玄天宗执法堂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更可怕的是——那人还没出手。

可就在下一瞬,江无尘动了。

他右脚猛然踏地。

青砖炸裂,碎石飞溅。

扫帚横挥,竹杆如铁棍砸出,撞上东侧双钩弟子的手腕。

“咔!”一声脆响,钩柄脱手,双钩落地。

那弟子惨叫未起,江无尘已旋身而至。扫帚尾端低扫,精准点中西侧链锤弟子膝窝。

“砰!”膝盖错位,那人跪倒在地,链锤砸进泥土。

南面长剑弟子瞳孔骤缩,手中长剑疾刺,直取江无尘心口。

快!狠!准!

可江无尘左手三指已先一步扣住剑脊。

他五指一收,劲力爆发。

“崩!”剑刃从中间断裂,碎片四射。

长剑弟子呆立当场,断剑在手,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北侧重甲男子怒吼一声,跃起举斧劈下。半月形罡风撕裂空气,直压头顶。

江无尘右腿横扫,踹在其胸口。

“轰!”重甲男子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砸在断墙上,短斧脱手落地,胸骨塌陷半寸,当场昏死。

东南铁尺弟子脸色发白,双手按地,催动禁制。地面五道暗纹再次浮现,灵力流转,欲锁江无尘经脉。

可江无尘扫帚尖猛然下压。

“咚!”

竹杆重重敲击禁制节点。

一股震荡之力逆冲而上,直贯铁尺弟子经脉。

“噗!”他张口喷血,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昏厥倒地。

江无尘扫帚未停。

顺势一挑,扫帚柄末端精准命中其后颈。

那人脑袋一歪,彻底失去意识。

五人,全废。

广场瞬间安静。

只剩下风吹过断墙的呜咽声。

化神师兄瞳孔剧震,终于反应过来——不能再留!

他转身欲逃,脚步刚动,便觉背后寒意刺骨。

江无尘已至。

身形如电,一步跨出七丈。

左手扼住其咽喉,将他狠狠按在断墙上。

砖石崩裂,碎屑纷飞。

化神师兄双脚离地,脖颈被死死卡住,脸色瞬间涨红。

他挣扎,运功,灵力暴涨,想要挣脱。

可江无尘右手抬起,破旧扫帚横抵其脖颈。

竹杆边缘锋利如刀。

淡淡一句:“你说……我能杀你吗?”

话音落。

未等回答。

扫帚轻划。

血光乍现。

一道细痕自化神师兄脖颈浮现。

无声无息。

他双目圆睁,眼中惊骇凝固,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四肢无力垂下,缓缓软倒。

尸体滑落在地,脖颈处血线渐宽,鲜血缓缓渗出。

江无尘松开手,扫帚斜指地面。

他站在原地,衣衫残破,发髻散乱,眼尾疤痕清晰可见。

五具身影横陈四周:双钩弟子手臂骨折昏厥;链锤弟子膝盖错位瘫坐;长剑弟子断剑在手昏迷不醒;重甲男子胸骨塌陷不省人事;铁尺弟子后颈受创倒地不起。

化神师兄尸体靠在断墙边,脖颈浅割,双目未闭,死状平静却满是惊骇。

无人再动。

无人再语。

江无尘呼吸平稳,气息沉稳,比之前更为凝实。身体经过两轮合击与反杀爆发,强度再度提升。旧伤早已不在,连毛孔都透着力量感。

他低头看了看扫帚。

竹杆有裂口,边缘染血。

拇指轻轻抚过裂痕。

这一次,不是压制,不是修复。

而是掌控。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广场四周。

远处院墙高耸,杂役院的门虚掩着。

墙头,几颗脑袋悄悄探出。

是几名杂役。

他们躲在墙后,远远望着演武场中央。

一人颤抖低语:“他……真把化神师兄杀了……”

另一人声音发抖:“五金丹围攻,两轮合击,都没能让他倒下……他还把人全灭了……”

“这不是人……这是杀神……”

“扫地的江无尘……一日之内,连抗五金丹,反手全歼……这手段……太狠了……”

“以后谁还敢让他扫地?谁还敢让他搬柴?”

“谁还敢看他一眼?”

消息如野火蔓延。

不到半个时辰,外宗各院皆知——

扫地的江无尘,一日之内,连抗五金丹合击,反手全灭来敌,手段凌厉,不留活口。

化神修士亲至,也被当场斩杀。

人称“江杀神”。

自此,无人敢召其劳役,无人敢令其执勤,更无人敢直视其眼。

演武场外,脚步声渐稀。

原本巡守的外门弟子远远绕行,连靠近都不敢。

有人路过广场边缘,低头疾走,不敢抬眼。

有人在远处偷偷张望,见江无尘仍立原地,立刻缩头退走。

风卷落叶,扫过青砖上的血迹。

江无尘依旧站着。

补丁服破了多处,露出结实的臂膀与胸膛。发髻松散,几缕黑发垂落额前。眼尾那道疤,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手中扫帚斜指地面,竹杆微颤,滴血未干。

五具身影横陈四周,生死不知。

化神师兄靠在断墙,脖颈血线已凝固。

他没有动。

没有清理战场。

没有离开。

也没有说话。

只是站着。

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

像一把出鞘未归的刀。

远处墙头,一名杂役鼓起勇气,再次探头。

他看见江无尘站在血中,扫帚低垂,目光冷峻,仿佛还在等什么。

那人猛地缩回头,压低声音:“他还站着……没走……”

“他在等下一个来的。”

“谁还敢来?”

“谁来,谁死。”

日头西斜,光影拉长。

江无尘的身影投在青砖上,笔直如剑。

他依旧未动。

呼吸平稳,气息内敛,战意未散。

他知道,这一战,必须让人记住。

必须让人怕。

必须让所有人明白——

扫地的江无尘,不是废物,不是贱役,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对象。

他是杀神。

谁碰,谁死。

风再起,卷起一片枯叶。

扫帚尖微微一颤。

江无尘眼皮未眨。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演武场入口。

那里空无一人。

但迟早会有人来。

他等着。

手指轻轻摩挲扫帚裂口。

竹屑剥落,微光隐现。

扫帚似也被其体质滋养,焕发新生。

他站得笔直,像一面不倒的旗。

像一座沉默的山。

像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

日光渐暗,影子更长。

江无尘仍立原地。

衣衫残破,扫帚染血,五敌横陈,一尸靠墙。

无人敢近。

无人敢言。

外宗深处,一道黑影悄然接近演武场边缘。

那人穿着深灰长袍,帽檐压得很低,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走向广场中央。

他停下,在十步外站定。

声音沙哑:“江无尘。”

江无尘缓缓转头。

目光如刀,直刺来人。

那人抬头。

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眼神阴冷,像毒蛇盯住猎物。

他盯着江无尘,缓缓开口:“我听说……你杀了化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