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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72章 全场皆惊,暗器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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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全场皆惊,暗器有毒

血珠顺着扫帚末端滴落。

一滴,两滴。

砸在青岩擂台上,绽开暗红小花。

江无尘站着。

左臂钉未取,乌金钉尾微微发黑,布条干涸紧贴皮肉。

扫帚拄地,竹丝沾沙,肩背挺直如松。

台下死寂了三息。

然后,一声粗嗓炸响:“他……他真把劲儿送回去了?”

有人站起,外门弟子,满脸不敢信:“我看见了!那钉子穿进去的瞬间,他胳膊没抖,反而借力往下压——这是活生生把对方的力道引到自己身上再反推回去!”

“可那是阴煞钉!带符文的法器!不是木头桩子!”另一人摇头,“穿过去了还能发力?这不合常理!”

“合不合理你看结果!”先前那人吼回去,“你看看地上跪的是谁?金丹巅峰的内门第一天才!右手都废了!”

议论声猛地涨起。

“他不是杂役吗?”

“三年前他是核心弟子,十六岁金丹……后来不知怎么跌下来了。”

“跌下来还这么狠?硬接一钉不倒,再接一钉反杀?”

“你们注意他伤口没有?血早就停了。刚才还在流,现在布条都干了。”

人群目光齐刷刷落在江无尘左肩。

钉身漆黑,边缘布料焦黄,明显有腐蚀痕迹。

可那皮肉,竟未溃烂。

甚至,隐隐透出一层紧绷的质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毒路。

“这伤……压住了?”

“不止是压住。我看他站得比刚才还稳。”

“一把破扫帚,一个杂役,打废了内门头名——你们说,他还算杂役吗?”

掌声突然响起。

啪、啪、啪。

零星几下,在嘈杂中显得突兀。

接着,第二片掌声从西侧爆发。

第三片从高台下方涌来。

很快,四面八方都在拍手。

有人吹口哨,有人跳上栏杆大喊:“江无尘!江无尘!”

名字被喊了出来。

一遍,两遍。

越来越响。

江无尘没动。

也没抬头看谁在喊。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拇指摩挲扫帚柄上的裂纹。

动作轻,像在安抚。

这时,高台方向传来脚步声。

沉稳,不急。

一名灰袍长老缓步登台。

须发半白,面容肃正,腰间挂执法玉牌。

他先走到跪地之人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扭曲的手腕,眉头微皱。

没说话。

转身走向江无尘。

全场安静下来。

长老站在江无尘面前半丈处,目光落向左臂钉子。

看了片刻,伸手:“取钉来查。”

江无尘点头。

左手缓慢抬起,握住钉尾。

一拔。

“嗤”一声轻响。

乌金钉离体,伤口未喷血,只渗出一点黑浆,随即凝结。

他将钉子递出,掌心无颤,呼吸如常。

长老接过,指尖运功,一道灵光扫过钉身。

乌光闪动,残留符文挣扎欲起,却被灵力逼压,显露出一丝紫黑色雾气。

雾气刚出,便发出“滋滋”声响,腐蚀空气,留下淡淡焦味。

长老脸色一沉。

他抬手封住雾气,不让其扩散,随后朗声道:“此钉淬有蚀灵损脉之毒,属宗规禁列三品。以毒伤人,违背大比铁律。”

声音传遍全场。

“即刻取消参赛资格!”

话音落下,两名执事快步上台,架起地上那人就要走。

那人还想挣扎,开口辩解,长老目光一扫,他顿时闭嘴。

手臂垂着,脸色灰败,被拖下擂台时,连脚步都踉跄。

没人拦。

没人求情。

四周目光全是冷的。

长老转回身,看向江无尘。

没夸,也没问伤势。

只道:“你未违规。反击手段合规,裁决有效。”

说完,转身离去。

江无尘望着他背影,直到消失在台阶尽头。

依旧未动。

台下却已翻了天。

“真是有毒!”

“难怪他敢用暗器!原来是早备了毒手,想直接废人!”

“可他没想到吧?江无尘不但扛住了,还让他自食其果!”

“你们看他现在这样——钉子都拔了,伤都不流血了,站那儿跟没事人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强。这是……邪门的硬。”

“邪门?我看是真本事!”一名外门弟子怒喝,“你们忘了他怎么赢的?不是靠偷袭,不是靠法宝,是一根扫帚,硬接两枚阴煞钉,反手震碎对手手腕!这种人,配叫杂役?”

“我不服他过去是杂役!”

“我也不服!”

呼喊声接连而起。

“江无尘!”

“江无尘!”

“江无尘!”

名字越喊越齐,越喊越响。

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合十作礼,还有人跃上高台外围石阶,远远望着他,眼神发亮。

江无尘终于抬头。

望向高台长老席。

空着。

没人再上来。

也没有奖励宣布,没有后续安排。

战斗结束,裁决已下,流程走完。

他收回视线。

扫帚轻轻一顿。

沙地微颤。

左肩伤口虽闭,但布条仍裹着,钉孔未愈。

衣袖染血,半边深褐。

发髻散乱,额前碎发被风吹起,露出眉角那道淡疤。

他站着。

不动。

不语。

不谢。

不走。

像一根扎进大地的桩。

台下声音仍在涨。

“他为什么不下来?”

“他在等什么?”

“等下一个?真的假的?刚打完一场生死战,还要继续?”

“你没看错吗?他左臂刚被钉穿,现在站着都不晃一下——这种人,会怕再来一个?”

“可他已经赢了啊!资格定了!名声也有了!何必再拼?”

“你不明白。”一人低声道,“他不是为名声来的。”

“那是为什么?”

那人盯着擂台中央的身影,喃喃:“他是在告诉所有人——扫帚,也能定输赢。”

掌声再次轰起。

这一次,持续不断。

江无尘依旧未动。

扫帚拄地,影子拉长。

阳光照在钉子上,那乌金已黯,却仍泛着冷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

钉子握在左手,尖端朝下,黑痕未褪。

然后,缓缓松手。

“当啷。”

钉子落地。

滚了半圈,停在沙中。

他抬起脚。

踩下。

正中钉身。

一脚碾入石缝。

不留痕迹。

抬起头时,目光平视前方。

风拂过耳侧,吹动残破衣角。

他站着,像从未离开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