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于莉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关心地问,“是不是厂里有什么事?”
“没事。”何雨庭喝了口水,把刘海中那点破事说了。
于莉听完,担忧地皱起了眉头:“那……厂里那些传言,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
何雨庭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把咱们的宝贝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把手轻轻放在于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份生命的悸动,心里一片柔软。
于莉被他逗笑了,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有本事,这点小风浪,肯定难不倒他。
与此同时,何雨水背着书包,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于家。
“叔叔,阿姨,海棠!”她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于父正在院子里看报纸,于母在厨房忙活,于海棠在屋里看小说。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三人都迎了出来。
“雨水来啦,快进来坐。”于母擦了擦手,热情地招呼着。
“叔叔阿姨好,海棠!”何雨水气喘吁吁地跑到院子中间,脸上满是兴奋,“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于海棠好奇地问。
何雨水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我二哥,升官了!现在是轧钢厂采购科,正儿八经的科长了!”
“什么?!”
于父手里的报纸“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于母激动地捂住了嘴。
于海棠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抓住何雨水的手:“真的假的?你没骗我们吧?前几天不才刚当上副科长吗?怎么这么快就转正了?”
“当然是真的!厂里的大喇叭都广播了,全厂通报!还能有假?”何雨水得意地说。
“哎哟!我的天爷啊!”于母反应过来,激动得直拍手,“我们家莉莉,这是嫁了个多有出息的男人啊!”
于父捡起报纸,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他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啊!我就知道,雨庭这孩子,绝非池中之物!是块真金!”
他当初同意这门亲事,就是看中了何雨庭的稳重和本事,没想到,这孩子给他的惊喜,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哈哈哈哈!”于父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洪亮,传出了院子。
于父那洪亮的笑声,很快就引来了左邻右舍的注意。
“老于,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捡到金元宝了?”隔壁的王大妈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
于父心情大好,也不藏着掖着,走到院门口,对着街坊邻居们,中气十足地炫耀道:“比捡到金元宝还高兴!我那女婿,雨庭,今天正式升任轧钢厂的采购科科长了!”
“采购科科长?!”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居们都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可是个大官啊!”
“轧钢厂的科长,那得是多大的干部级别?”
“老于,你这可真是找了个金龟婿啊!你家莉莉有福气!”
一时间,羡慕、恭维、道喜的声音不绝于耳。于父听着这些话,心里比喝了蜜还甜,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他觉得,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把女儿嫁给了何雨庭。
于母也在一旁与有荣焉,跟邻居家的女人们说着何雨庭的好话,什么踏实肯干,什么疼媳妇,听得大家羡慕不已。
何雨水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也美滋滋的。她觉得,自从二哥回来,他们家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雨水,今天别回去了,就在姐这儿睡。”于海棠拉着何雨水的手,亲热地说,“咱们姐俩好好说说话。”
何雨水本来还想回家,但架不住于海棠的热情,也就答应了。
晚上,于莉见妹妹迟迟没有回来,有些担心。
“雨水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何雨庭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笑道:“放心吧,肯定是被你那个宝贝妹妹拉到你们家去住了。这会儿,咱爸妈指不定多高兴呢。”
于莉想了想,觉得也是。她家里人本来就对何雨庭满意得不得了,现在又升了官,肯定得拉着雨水好好庆祝一番。想到这里,她也就放下了心。
夫妻俩说了会儿话,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庭吃过早饭,准备出门上班。
刚推开门,就看到刘海中像个门神一样,堵在自家门口,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何科长,今天还去上班啊?”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问,“厂里那些传言,没影响您心情吧?”
何雨庭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心里觉得这人真是又蠢又坏。他懒得废话,推着车从刘海中身边绕了过去。
刘海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鄙夷地“呸”了一声,心里认定何雨庭就是心虚了。
何雨庭骑着车,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他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处没人的死胡同。确认四周无人后,他整个人连带着自行车,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灵泉空间里。
空间里一片生机勃勃。他这次的目标,是远处山坡上那群悠闲吃草的野山羊。经过灵泉水的滋养和百倍时间的繁衍,这群野山羊的数量已经相当可观。
何雨庭用意念扫过羊群,很快就锁定了一只体格最健壮、膘肥体壮的公山羊。那山羊足足有一百多斤重,毛色油亮,一看就是极品。
他心念一动,那只野山羊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动弹不得。何雨庭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出了空间。
回到胡同里,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已经多了一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活羊。
他骑上车,一路朝着轧钢厂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