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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棒梗的手是怎么搞的?”

“谁知道呢?”

“不过,得跟孩子们打声招呼,让他们也小心点。”

大妈们担心棒梗的事儿会发生在她们自家孩子身上。

何雨庭推着车就往中院走。

来到自家门口,他掏出那把黄澄澄的大铜锁,准备开门。

就在钥匙即将插进锁孔的瞬间,他心里一动,用意念控制着还残留在锁上的一丝丝辣椒素,让它们彻底挥发消散。

这玩意儿威力太大,他可不想一不小心,落得跟棒梗一个下场。

做完这一切,他才准备将钥匙插进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暴躁的喝声,如同炸雷一般,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住手!”

中院里所有人都被这声大喝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扭头向院门口看去。

只见傻柱怒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进来,他那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着,显得格外狰狞。

而在他身后,竟然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

“公安?!”

“傻柱把公安给叫来了!”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三大妈、二大妈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们没想到,傻柱竟然玩了这么大一出,直接就报警了!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刚下班回来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纠结。

按理说,他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站出来主持公道。

可现在公安在场,他们要是话说错了,那可是要负责任的。

再说了,何雨庭那个煞星,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

思来想去,两人决定,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情况再说。

何雨庭看着一脸怒容的傻柱,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面色不善的公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放下准备开锁的手,转过身,平静地迎向了那几个公安。

傻柱带着几个公安,气势汹汹地冲进中院,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什么江洋大盗。

院子里的邻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准备看好戏。

何雨庭站在自家门口,身姿挺拔,面对走来的几个公安,神色自若,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几位公安同志,这是有什么事吗?”

他主动开口问道,语气不卑不亢。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公安,国字脸,浓眉大眼,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庭一番,见他虽然年轻,但气质沉稳,没有半点普通人见到公安时的紧张和慌乱,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

“我叫冯木湖,是市公安局一队的队长。”中年公安对着何雨庭敬了个礼,然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接到报警,这位何雨柱同志举报你,涉嫌故意伤害一名儿童。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故意伤害儿童?”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罪名可不小啊!

傻柱站在冯木湖旁边,指着何雨庭,咬牙切齿地吼道:“冯队长,就是他!他就是何雨庭!就是他把我秦姐的儿子棒梗给害了!棒梗的手……棒梗的手都快废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何雨庭,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冯木湖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情绪激动的傻柱,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何雨庭,沉声问道:“何雨庭同志,对于何雨柱同志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冯队长,这从何说起啊?”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轧钢厂上班,厂里不少人都能给我作证,我哪有时间去伤害什么孩子?”

何雨庭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傻柱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指着何雨庭家门上的那把大铜锁,大声嚷嚷道:“你胡说!你虽然没在场,但你肯定是在这锁上下了毒!棒梗都说了,他就是碰了一下你家的锁,手就跟被火烧了一样!你敢说这锁没问题吗?”

“下毒?”

“我的天,这么狠?”

三大妈和二大妈等人听到这话,吓得脸色都白了,纷纷后退了几步,看着那把铜锁的眼神,就跟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还好我们没手欠去摸!”

“这要是摸一下,手不也得废了?”

邻居们的议论声,让傻柱更加得意,他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何雨庭的罪证。

冯木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投毒,这可比普通的打架斗殴性质要严重得多。

他转头向周围的邻居问道:“今天早上,除了那个叫棒梗的孩子,还有谁碰过这把锁吗?”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齐刷刷地摇头。

“没有,就看见棒梗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往那儿凑。”

“是啊,我们哪敢乱动人家东西。”

冯木湖点了点头,随即对他身后的一个年轻公安使了个眼色:“小李,去检查一下。”

“是,队长!”

那个叫小李的公安应了一声,从随身携带的勘察箱里,取出了一个证物袋和一根长长的棉签。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用棉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铜锁的表面,特别是锁孔和提手的位置,更是一点都没放过。

傻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棉签,他仿佛已经看到,何雨庭的罪证被提取出来,然后被戴上手铐带走的场景。

然而,几分钟后,小李公安直起身,拿着那根棉签回到了冯木湖身边,摇了摇头,低声报告道:“队长,擦拭过了,上面很干净,什么残留物都没有。”

“什么?!”

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失声大叫起来,“上面肯定有东西!肯定是何雨庭回来的时候,偷偷给擦掉了!”

他就像一个输光了的赌徒,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嘶吼着。

何雨庭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冷笑不已。

擦掉了?

老子是用精神力直接让它凭空蒸发了,别说你用棉签擦,你就是把整个锁搬回实验室,用显微镜看,也别想找到一丁点儿证据!

就在傻柱还在那儿大喊大叫的时候,何雨庭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瞬间就压过了傻柱的叫嚷声。

“冯队长,您听到了,这傻柱又在胡说八道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锁,对冯木湖说道:“我跟您一样,也是刚刚才回到家,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我连这锁都还没碰一下,请问,我怎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