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司马长空和司马露秋返回。
“我们在刘百丽恢复镇静后跟她谈了谈,她在知道我们是学明叔叔的亲属后很是惊讶,并感谢我们对她伸出援手。
我不知道是不是假装,但她的谈吐确实不错,在我们面前也没提邪教的事情,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也表现出明显的悔意。
但当我提及你时,她的情绪突然失控,不断大喊哭闹,背诵邪教教义,完全无法正常交流。
好在几分钟后她就自己冷静下来,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继续与我们交谈。
后面,我也没有再提到你,只是承诺在她出狱后,给她找个廉价的出租房和一份糊口的工作。”
陈霄听完后,点了点头:“多谢了,看来只要之后我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应该能自己活下去。”
“可是这真的正常吗?”
司马露秋说道:“你们明明是亲生母子,却要弄得往后都不得相见吗?”
“就这情况,还是别见的好。”
陈霄摇了摇头:“不见我,她还能安慰自己,把所有错误和悲剧全部归咎到我身上,然后放下负担,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可一旦见了我,她便会意识到那些错误和悲剧从未离她而去,脆弱的心理防线被压垮,再次情绪崩溃并用邪教教义安慰自己。
如果说她什么时候听到我的事情而不崩溃,那多半是我的死讯吧,但可惜我没那么容易死,她大概此生都听不到这个‘好消息’了。”
说完,陈霄见司马露秋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开口劝慰道:“往好的方向想,至少人活下来了、
反正我对她也没什么感情,无所谓能不能再见。”
“唉,我只是觉得...”
司马露秋叹了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摇头不语,司马长空起身说道:“陈兄弟,你放心吧,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多谢。”
“日后若有机会,定要来司马家看看,有不少人想见见你呢。”
“我会的。”
陈霄点头,目送司马兄妹离去后,等待了几分钟后也离开了监狱,在书店里找到方心怀。
“事情都处理完了?”
方心怀好奇道:“阿姨的精神状态正常了吗?”
“勉强。”
“勉强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只要不见到我,她的精神状态都是正常的。”
“那不还是很糟糕吗?”
“只要还能活下去,那就不算最糟糕的,只不过...”
陈霄皱眉:“我得搞清楚,让刘百丽提前出狱的重大立功表现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与我有关。”
“这跟你能有什么关系啊?”方心怀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捏陈霄的脸:“被害妄想症又犯了?”
“什么被害妄想症?这叫防范于未然,唔,一般的狱警不知道,去找他们领导也多半不会告诉我,看来得麻烦一下方叔叔。”
“那阿姨的事情呢?”
“有人帮忙处理好了,不用我管。”
方心怀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就是说,你接下来没有事要忙了对吧?”
“我准备回去修炼...”
“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忙了,对吧?”
“呃...没有。”
“那就留下来陪我吧,直到我回学校为止?”
陈霄无奈道:“那到时候一块儿回去吧。”
“好欸。”
此刻,监狱之中。
刚刚回到监牢的刘百丽再次得到传唤,这次她并没有来到探监室,而是被带到一个会议室中。
随着会议室的大门被关上,里面只留下刘百丽一人,正当刘百丽感到有些害怕的时候,会议室正前方的大屏幕忽然亮起。
“刘百丽女士,你好。”
大屏幕中,一个模糊不清的黑影坐在桌子上,刘百丽咽了口口水,小声说道:“你...你好,请问你是...”
“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你。”
“啊?”
“你的儿子,已经死了。”
......
“小霄啊,是这样的,我听说是刘百丽自己主动交代了自己在邪教方面的上线,让警方顺藤摸瓜,端掉了圣火教廷的一个分部。
本来她原本的刑期就已经结束了,待到现在纯粹是加刑加的,主动交代也算她主动悔过,这才给了记成重大立功表现。”
饭桌上,陈霄听着方叔叔的回答,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谢谢方叔。”
“谢什么?从名义上讲你还是我爸收养的,理论上你该跟我同一辈呢。”
方叔叔笑呵呵的开了个玩笑,被方心怀白了一眼:“那照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叫他陈叔叔?”
“那还是算了,毕竟小霄一直长得慢,这往后看,说不定他得喊你阿姨...诶呀,嘶~~”
眼看着方叔叔越说越没谱,方心怀和方阿姨同时踩了他一脚,看着面色扭曲的方叔叔,陈霄失笑的摇了摇头,又问道:
“对了,方爷爷呢?都吃饭了怎么没见着他?”
“还能干什么?迷路去了呗。”
方叔叔一边倒吸亮起,一边没好气又羡慕的说道:“今天早上让老爷子吊了条二十来斤中的大鱼。
以前吊一条十来斤的,都能让他在外边迷路迷上几个钟头,这二十来斤不得让他连家门都找不着。”
“嚯,那确实不太容易回来。”
陈霄笑着开口,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响起,陈霄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
“稍等,我接个电话。”
陈霄放下筷子,走到阳台接听电话,还未等他说出一个喂,电话那端便传出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陈霄,我是妈妈...”
“...”
熟悉,是因为这是刘百丽的声音,陌生,是因为陈霄从未听到她如此平静的声音,以及她说的这番话。
“你找我什么事儿?”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我想清楚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能怪你,是妈妈不好...”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陈霄面不改色,跟刘百丽应付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在阳台上思虑再三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青青吗?是我,陈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我搞清楚,关于我的生母...”
(pS:作者昨天感冒加发烧,只晕晕乎乎的更出一章来,还忘了发/_ \,晚上看看有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