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将风月做闲愁,且把山河入眼眸,人间岁岁皆无忧,岁岁皆温柔。《人间烟火》”
陆清清唱完,说了歌名,静静等着结果。
【清清女神好厉害,不仅演戏好,唱歌也好听。】
【哇,清清真棒,不像某些人,像个疯子一样,只会打打杀杀。】
【清清,我的老婆,我的神。】
【粉了粉了。】
“恭喜陆老师答对了,蓝队加一分。”
游戏比赛结束,三局两胜,蓝队赢了。
“小溪,对不住了,这次我们赢了。”
陆清清笑盈盈的看着岑溪,好爽啊,终于赢岑溪一回了。
岑溪……
“各凭本事,有什么对不住的。”
岑溪无所谓,输赢这件事,不重要。
“好了,那就请我们先赢得这组抽取任务卡。”
钱圆圆赶紧说道,以免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岑溪这个变数太大了。
再加上陆清清,指不定又闹出什么呢。
“风老师,江老师,要不我来抽任务卡吧?”
陆清清主动请缨,赢都赢了,这种高光时刻,还是交给她吧。
江辞没理会,风离点点头,陆清清抽取了其中一张任务卡,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声音都是颤抖的:
“导演,这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弄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钱圆圆毫无表情,像个无情的机器。
陆清清!!!
“怎么了?怎么了?是什么任务?”
江辞已经顾不上和陆清清闹矛盾的事情了,连忙走上前,看了任务卡一眼,顿时,哀嚎响彻云霄:
“导演,这就是我们的放松?!”
“对啊,现在很多年轻人压力大,都会选择这样的解压方式。”
钱圆圆理直气壮,江辞……
“红队,来抽任务卡。”
马良几人站着未动,一脸防备。
“岑老师?”
“我们输了,我们不用放松,我们愿意待在酒店,面壁思过,好好反思,为什么会输!
导演,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们两个,争取下次,一举夺魁!”
岑溪表情认真,一字一句说道。
马良在一旁很配合的点头:
“导演,岑老师说的对,我们认赌服输,愿意待在酒店面壁思过一整天。”
钱圆圆……
到底谁是导演啊?
说好的是新人,怎么是个刺头儿!!!
【笑死,在酒店待一整天算是惩罚吗?】
【溪宝,你的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导演,你的头发还好吗?】
“不行,赶紧来抽任务卡!再磨叽,就给你们分配两项任务!”
钱圆圆话音刚落地,一阵风在面前吹过,手里少了一张任务卡,而岑溪已经拿着其中的一张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翻开一看,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看吧,导演是没有心的。”
马良看了一眼,惊呼出声:
“攀岩!!!导演,你让我们去攀岩,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你们竟然是攀岩!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吗?”
江辞情绪已然崩溃,他最怕高的啊:
“我们是蹦极,380米的蹦极!”
“你以为我们有多好?”
马良开口,互相吐槽:
“我们是崖壁垂直近乎九十度的攀岩。”
大堂一地寂静,几位嘉宾都处于震惊中,没有吭声。
这哪里是什么游玩放松,这是要人命啊。
“导演,我觉得我们还能继续打工赚钱,这样的放松,不要也罢。”
马良弱弱开口,这样的峭岩陡壁,他真的来不了啊。
“对对对,我们可以继续做牛马,什么脏活累活都行,只要不让我蹦极。”
钱圆圆冷冷一笑:
“晚了,那就出发吧!”
众人……
坐车到了地方,刚才只是在任务卡上看了一眼,觉得攀岩不好。
等真正到了地方,看到山林耸立,悬崖峭壁,马良的腿肚子都软了,再开口时,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导演,我真的不行啊。”
“马老师,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钱圆圆打趣一句,马良毫不犹豫:
“我可以暂时不是男人。”
江辞一听,连忙附和:
“我也可以暂时不是。”
“我现在深刻体会到了。”
岑溪突然开口,钱圆圆下意识问道:
“体会到什么?”
“相信男人的话,母猪会上树!”
钱圆圆……
疯了,都疯了,那就一起疯吧。
“岑老师,马老师,时老师,你们三位做好准备,我们给你们安排了教练,你们只管放轻松,勇敢的去做吧。
人生第一次新体验,一定能让你们终身难忘!”
钱圆圆说到最后,激情澎湃,把自己说的都燃了起来。
众人……
岑溪几人带好了安全设备,钱圆圆看向江辞几人:
“几位老师要是想体验的话,也可以去体验。”
江辞连忙摆摆手,体验不了一点。
倒是风离,缓缓开了口:
“让我试试吧。”
江辞!!!
风离也带好装备,陆清清看了岑溪一眼,不知怎地,好胜心就上来了:
“我也想试一试。”
最后,只剩下江辞一人。
江辞……
说好的都害怕呢,怎么一个个都上去了?
就留下他一个人?
“江老师,你也可以试一试,难得有机会体验,不试一试吗?”
风离的话。像个魔咒,江辞竟然有些心动了。
“江老师,试试吧,大不了我们再退回来。”
马良也鼓励一句,江辞一咬牙,就带上了装备。
等踏上去的那一刻,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
他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江辞腿肚子也在晃悠,最后还是败下阵来,马良和陆清清亦如此。
他们能爬到上面一点点,但要想再往远处走,就没勇气了。
几人坐升降绳索,慢慢滑到了地平面上,双脚挨着平地的那刻,才算勉强找回了自己。
而风离,时熠和岑溪三人,倒是一点都不怕,顺着悬崖峭壁,就是一个劲的爬。
江辞抬头,努力的辨认上面的三个小黑点,总算认清了人,一脸诧异:
“岑老师怎么跑到时老师前面了?她不是一直在最后吗?”
一旁的教练拿起望远镜,仔细的辨认后,表情很是微妙:
“岑老师是换了一条路线,那条路线用时最短,但更陡峭,属于专业级路线。
平常那条路线,只对我们拥有攀岩证书的攀岩者开放。”
江辞!!!
“她竟然连攀岩证都有?!还是不是人!!!”
教练又沉默了,弱弱补充一句:
“她没有攀岩证。”
江辞???
马良???
钱圆圆???
“没有攀岩证,她是怎么敢的啊!!!”
情绪起伏最大的是钱圆圆,直接吼了出来:
“教练,能不能让她立刻改变路线?换上安全的那条路线?”
“不行,中间改换路线,更危险。”
教练摇摇头,钱圆圆直接站了起来,直勾勾盯着岑溪,恨不得透过屏幕,在岑溪身上盯出个洞来。
陆清清眼底划过笑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就可劲儿爬吧,最好一不小心,有个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