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表面。
背地里。
秦渊也不希望任何一个战士出现任何的问题。
他虽然表现得像个毫无人性的活阎王，但他绝对不是一个草菅人命的屠夫。
他敢一上来就上这种足以把特种兵都跑废的地狱强度，正是因为他有系统这个逆天的底牌在默默兜底！
在他的系统光环笼罩下，这三百多名新兵的身体数据，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无论这帮小子练成什么惨不忍睹的鬼样子，无论他们觉得自己的身体多么崩溃。
有系统护着心脉和核心骨骼肌，他们是绝对死不了的，也不会落下任何残疾。
不仅如此。
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限施压，反而会最大程度地激发系统光环的效用！
练得越狠，压榨得越猛。
他们的肌肉细胞撕裂后重组的速度就越快！就越容易突破人类的生理极限，把身体练得如同钢筋铁骨一般猛烈！
“呼——”
秦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起了系统界面。
他迈着依然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到了瘫倒一片的新兵中央。
“这就不行了？”
秦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没人回答。
连李猛此刻也只能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秦渊冷笑了一声，语气难得地放缓了一些，似乎带上了一丝人情味：“看在你们今天是第一天接受我的特训，而且好歹算是撑过了这十公里的份上。”
“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魔鬼。”
秦渊双手插在兜里，淡淡地说道：“鉴于你们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德行，今天，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休息得久一些。”
“好好喘口气。”
听到这句话。
地上那些瘫软如泥的新兵们，浑身猛地一震。
那黯淡无光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不可思议的狂喜光芒！
“太……太好了……”
“渊哥……活爹还是有良心的啊……”
无数新兵在心里疯狂地感激涕零。
在他们看来，刚跑完这种要命的三十五公斤负重越野，秦渊口中的休息得久一些，怎么着也得给个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吧？
就在新兵们纷纷在心里松了一口长气，以为自己终于从地狱回到了人间的时候。
“全体都有！”
秦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冷酷无情地宣布：“原地休息，五分钟！”
“噗！！！”
如果不是体内缺水，现场绝对会有几十号人当场喷出一口老血来！
五……五分钟？！
所有新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都快砸到戈壁滩的石头上了。
这特么叫休息得久一点？！
老子跑了三十五公斤的武装十公里，肺都快炸了，你管五分钟叫久？！
你这对于时间单位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新兵们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怒骂着，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感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可是！
心里骂归骂。
放眼望去，整个操场三百多号人，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发出半点抗议的声音。
因为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他们已经深深地、刻骨铭心领教过了秦渊的秉性。
这是一个说一不二的独裁暴君！
但凡他们现在敢多bb一句五分钟太短，他们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秦渊绝对会立刻冷笑一声，然后直接把休息时间缩减成三分钟，甚至一秒钟都不给，直接让他们爬起来继续干！
相比之下，能躺在地上像狗一样喘五分钟的气，那都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
时间，在痛苦和绝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就在这短暂的五分钟里，终于有个新兵扛不住精神上的巨大折磨了。
那是一名二连的新兵，他艰难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秦渊的背影，声音里满是疲惫与麻木，“秦……秦教官……”
他连称呼都变了：“我……我到底什么时候能退出啊？！”
“我不想练了！我真的不想参加特种兵选拔了！”
“让我回归正常的新兵生活吧，哪怕是回去让我每天挑大粪我也认啊！”
这名新兵的哀求，说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人的心声。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能离开这个变态。
秦渊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规则：“我早上在集合的时候说得很清楚了。”
“每天的训练开始之前，以及每天的训练结束之后，你们才可以拥有选择主动退出的权利。”
“而在训练中途，没有任何退路！”
秦渊指了指刚刚升起的太阳：“也就是说，你想退出？”
“可以。”
“你必须得跟着队伍，活着熬到今天晚上，这整整一天的训练全部结束之后，你才可以滚蛋！”
“现在，把你的嘴给我闭严实了！”
“嘎吱——”
听到秦渊这无情的宣判，那名新兵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看着秦渊那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周蔚手里提着的武装带，最终只能绝望地低下头，连个屁都不敢再多放一个。
五分钟的时间，对于这些极度疲惫的人来说，几乎是眨个眼睛的功夫就过去了。
“哔——”
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
“五分钟到！全体都有，起立！”
秦渊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阎罗。
而且，最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现在仍然还是在基地外围的戈壁滩上，根本就没有返回新兵基地！
这意味着，训练还要在这片荒野上继续！
新兵们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剧痛，咬着牙，像一群丧尸一样，东倒西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把你们的背囊都给我卸了，放在一边。”
秦渊大手一挥。
新兵们闻言，如蒙大赦，赶紧把那压死人的三十五公斤背囊卸下来扔在地上，感觉肩膀上一轻，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别高兴得太早。”
秦渊冷笑一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全体都有，就地卧倒！”
“俯卧撑，一百个！准备！”
“什么？！”
新兵们看着脚下这片土地，瞬间发出一片绝望的哀嚎！
这特么可是戈壁滩啊！
这地面上全是大大小小，棱角分明的碎石，还有那些干枯坚硬的骆驼刺！
在这里做俯卧撑，手掌要直接按在这些尖锐的石头和刺上。
那难度和痛苦程度，要比在正常平坦的水泥地面上做，费劲和折磨得多得多！
“怎么？不愿意做？那咱们就再背上沙袋跑个五公里？”秦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做！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