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昔思考片刻后,勉为其难的说:“好吧,是你自己愿意的,可不是我要求的哦,我还一直让你在考虑考虑一番,
既然你这么坚定,我只好成全你了。”
一旁看热闹的客人们一起为柳维扬欢呼雀跃道:“孩子,恭喜你成功了,我们为你感到高兴,要不在我们的见证下,拜一个仪式简单的堂,我们做为你们成婚的见证。”
柳维扬面色羞红,不好意思的说:“不好吧,都还没有问过芷昔小姐的意见,我一人做不了主的。”
一旁看热闹的客人们连忙回复道:“唉(?o﹏o?),还以为是什么了,没事的,你们不拜天不拜地,只拜夫妻对拜,怎么样?”
柳维扬满脸的红晕,笑笑道:“我愿意的,”看向芷昔,问她:“芷昔,你愿意吗?你不愿也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强迫于你的。”
说完,头立即转向看热闹的客人们,小声的哭泣( ?Д`)着。
芷昔还未回答,看热闹的客人们先惹不了,说:“这位姑娘,你看,这位公子都哭( ?Д`)了,你为何不能成全他了,不就是一场简单的仪式吗?
说好听的,这位公子只是一位妾,而且还是最小的的一位,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要求怎么呢?这样都不能满足他吗?
他都没有为难你,是我们这些人看不惯,才替他说的,而他现在还是孤单的一人,你的马夫们还有手下都欺负他,他可有说什么?
你到底愿不愿意,说一个准话。”
芷昔:我倒是要说话,你们根本不要我开口啊,我怎么说?你们都那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
凡人,还是拥有经历前世今生的柳维扬,我能拿他有什么法,没想到,下来一趟,凡人的心计被你玩的明明白白了。
目光看向柳维扬,说:“我自然是愿意的,放心,我不是被任何人强迫的。”任何人是重音。
柳维扬也停止了哭泣,眼神望向芷昔,“谢谢你,娘子。”
润玉:这招好像跟我之前的招数相似,装可怜吗?真是一山比一山高,如今的我就要见证昔儿和别人的夫妻对拜,我都还没有和昔儿拜过了。
应渊:这人学的招数怎么跟润玉那厮相似,而且招数还要再更高级一点,昔昔,你为何要答应啊,
大不了我带你离开,只是这里人太多了,根本无法施展法术,只能跳窗逃走,可是你会愿意吗?
大概不愿吧,毕竟你都答应他了。又怎么会会和我这个马夫逃走了。
录鸣:我到底该不该出去啊,都这样了,出去好像也没有什么用了,而且我也是芷昔上神的马夫,坐不了她的主,
说不定出去,还可能被那群无聊的凡人们,给攻击了,算了,不出去了,对不起≡ ̄﹏ ̄≡了,帝君,你自求多福吧,我也救不了你。
沧澜:没想到啊,我的这位老板,桃花运这么旺啊,竟然又来了一位,可惜,不知我能有老板这样的桃花运吗?
算了,我还是用自己的身体吧,这具身体不是我的,若是闹出什么人命,是算在我的身上,我可不想和前身有什么瓜葛。
一旁看热闹的客人们笑着起哄,声音里满是促狭与期待:“周小姐、柳公子,快过来!你们俩站到一块儿,面对面站好——我们一喊‘夫妻对拜’,你们就跟着拜,明白了吗?”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的笑声,有人拍着柳公子的肩,有人推着周小姐的胳膊,把两人往中间凑。
柳维扬和芷昔站好之后,客人们开始喊:“夫妻对拜,拜。”
两位新人相对而立,衣袂轻扬,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缓缓屈膝,朝着彼此深深一拜。
拜毕,他们又在悠扬的喜乐声中并肩起身,指尖相触的瞬间,像是许下了一生的诺言。
“礼成,恭喜两位新人,接下来是洞房花烛,两位新人快进喜房吧。”
推着两人成功进入了芷昔的房间,关好房门,对着外面的人说:“不许闹洞房,事已成定局,各自回各自的房间里去吧,我们也散了。”
客人们:“散了,快散了,两小口的事,我们就不用再管了,不能打扰他们洞房花烛夜了。”
润玉的目光注视着昔儿的房间门口:昔儿,你真的会和柳维扬洞房花烛吗?
应渊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赶紧准备好计划。
而沧澜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可没有想要听别人的床事的爱好。
录鸣依然没有出来,还在房间里担心,怎么办?今天我没有出去帮帝君说话,帝君会不会要我好看,天啊,完了,我要完了。
希望帝君的主意力还在芷昔上神的身上,不然真的要完了。
五人都不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统一布置了自己房间里的结界。
这时,凡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可以施展一些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