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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不安分,开始探向他喜欢的部位。

角落里的钻石牌四方形小风扇,呼噜噜地吹着。

农村并不是很热,尤其是入夜之后,温度急剧下降,还挺凉爽的!

十几年后的城市,因为有了空调,晚上反而显得很闷热,因为空调外机排出了热风。

元凯闭着眼睛,吻得很忘情。

我偶尔有睁开眼睛看他,见他如此陶醉,我也就跟着闭上眼睛。

他的大掌在衣服底下游移,探索了每一寸肌肤。

他把我放倒在稻草堆上,老阁楼都是稻草,他从小就喜欢睡在稻草堆上,有一股阳光与稻草的清香。

他悬在上方,整个人好像很紧张。

比我紧张。

他问:“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他就什么都懂了!

我已经很努力放松了,却还是不太能接受。

他忍得满头大汗。

“疼吗?”他问。

我皱着眉头回答:“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他说:“要是受不了,你就跟我说,我直接停下!”

“你行?”我就不信他血气方刚的这个年龄,还停得下来?

他挑了一下眉头说:“当然行!”

他忍耐了好长时间之后,问:“能适应了吗?”

我不想扫他兴,直接点点头。

一阵狂风暴雨袭来,豆大的雨点拍打着窗户。

夏日的雷雨夜,如此疯狂。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窗外只有蟋蟀的声音,还有几声青蛙叫。

元凯躺在我旁边,睡得很沉。

枕头是藤编的,我需要枕头,可是现场只有一个,我干脆就枕在他手臂上。

他睡得太沉了,我拉他的手臂,他也不知道!

早上公鸡打鸣的时候,村里就热闹起来了,房子的隔音不怎么样,四面八方的声音都涌了过来。

元凯生物钟就是早上5点左右,他睁开双眼,跑到楼下去撒了泡尿就不见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去浇菜了!

在这里睡得并不舒服,我决定回家吃早餐。

被他折腾了大半夜,体力消耗了不少。感觉肚子好饿。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听到我母亲跟美茹老姑在说话。

我母亲嘴巴特别毒,她骂我:“元心真的是太贱了,读了大学回来,居然就跟男人过夜!”

美茹老姑在旁边洗衣服,一边洗一边说:“他们两个早就是夫妻了,都已经办了酒席了,聘金2000块你也拿了,干嘛还这样骂你女儿?”

“我没日没夜钩花,攒了2000块,就想把这钱还给元凯家,没想到我女儿这个不要脸的,就爬上他的床了!”

老实说,听我母亲这样形容,我非常反感!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怎么这么说我?难道我做不成她想要的那种人,就只能被她这样羞辱吗?

我扭头就走,不想回家了。

元凯刚好提着一捆菜过来。

村里的塑料袋很少的,平常大家买东西都是用咸草捆住的。

咸草一般都是用来绑粽子的,很结实,平常卖菜的人也很喜欢用这些咸草捆菜。

元凯问:“你怎么那么早起?”

“我想回家吃个早餐的,结果刚到路口就听到我妈一直骂我!气死我了!”

“她骂你什么?”

“她说我贱,说我跟你过夜了!”

元凯一听就来气了,拉着我的手大步向前。

“婶!”元凯声音很洪亮,人又高大,一股威压直接扑向我母亲。

我母亲看到了他背后的我,立刻换了个表情,用眼角瞪着我。

从小到大我就超讨厌她用眼角瞪人,村里的女人都爱这样,丑得不得了!

“元心昨天在我那里过夜,怎么就是贱了?”元凯问。

“难道不是吗?她一个女孩子,从广州回来,不回家,直接奔你那里去了,不是贱是什么?”

“我们两个都已经办了酒席了,本来就是夫妻,她睡在我那里有什么不对,你一大清早骂她做什么?你嘴巴怎么那么贱?”

完了,元凯居然骂我母亲了!

只见我母亲扭头跑回家里,打开了衣柜,把我的衣服都塞在一个布袋里,然后拿出来扔到我身上。

“滚蛋!这么不要脸的女儿,还带着男人上门来骂我,一点家教都没有,我们家供不起你这尊大佛!快点滚蛋!”

我母亲骂得难听,也骂得大声。

姿娘姐一家人刚好在吃早餐,听到我母亲大喊大叫,就把头探了出来。

美茹老姑赶紧跟大家解释:“没事儿,没事儿,你们都干自己的事儿吧,不要凑热闹!”

黑妹姐蹲在水沟旁边刷牙,一边刷牙,一边看热闹。

元凯把手里的菜递给了美茹老姑,说:“老姑,这些青菜我都洗干净了,我跟元心先回去了!”

元凯捡起地上的布袋,头也不回地拉着我就走了。

这个时候的他简直酷毙了!

等我们回到他爹家,居然在门口见到了他母亲沈芸。

沈芸穿着一条红色白花点裙子,头发烫卷,很漂亮。

她问:“元心,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元凯讲话直接:“她昨晚跟我睡在一起了,你说她跟我回来干什么?”

“什么?你不是要跟龙鳕相亲吗?我已经跟美茹老姑说好了,你要跟元心退婚的。”沈芸看他拉着我的手,一脸惊讶。

“之前是这样说没错,但是现在不行了。”元凯坐在板凳上,倒了一杯茶水给我。

“现在为什么不行?”沈芸问。

“元心的初夜已经给我了,我要对她负责。”

“什么?你们两个做事为什么不通知长辈?”沈芸问。

“奇怪了,当初你抛下我跟爹去广州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个晚辈?”

沈芸气得直跺脚,她脚上穿着一双皮鞋,全村也就她这样一双女士皮鞋。

元嵩从里屋走出来,端了一锅粥,说:“行了,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早餐吧,不要吵吵闹闹了。”

沈芸走进厨房把菜端了出来,一份炒青菜,一份菜脯蛋。

元嵩热情招呼着我:“元心,来,快点过来吃早餐吧!”

元凯拉着我的手,我坐在塑料板凳上。

沈芸从头到尾都不正眼看我,等大家都快吃饱了,她才说话的。

“元心,你广州读了四年书,怎么变得那么随便?随随便便就跟男人发生关系?我这一趟从广州专程赶回来,就是要跟你们家解除婚约的!”沈芸怒气冲冲地摔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