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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 > 第196章 半醉不醉,就要人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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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半醉不醉,就要人哄

被他这么一问,我羞得满脸通红!

“我哪有看你?”

“怎么没有?”他的男中音很好听,特别有磁性。

“我不看你,怎么给你洗澡?一身酒味,臭烘烘的!”

“想看我就直说嘛!”他笑了。

我侧过脸,不想理他。

“就知道你们这种书读得多的女人很闷骚!”他故意这样挑逗我。

“这句话太难听了,收回去!道歉!”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微微低头,正对着他的双眼。

“哦,不是老夫老妻啊?这块犁了八年的地,原来还是块嫩田!”

听得出他是故意在取笑我,我狠狠地往他肩头上打了一巴掌!

水流还在哗哗地响,热气蒸腾在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朦胧的白纱。

元凯那只大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掌心粗糙得像树皮,以前握锄头留下的茧子还在!

他用力一拽,就把我从地上拖到了他跟前。

我想躲开!

“躲什么?”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迷醉,还有一股子不容置喙的霸道。

我撞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那股子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更浓了!

像被正午的太阳烤透了的稻草堆,热烘烘地裹住我。

他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双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斯文与克制。

他的唇舌带着一种掠夺的力量。

像是在暴雨前抢收谷粒,又急又重,很是蛮横。

他的胡茬刮得我的上唇微疼,那股子属于男性的、野性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我的口鼻。

他嘴里总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烟味……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像狂风一样席卷而来的亲吻。

手指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窝,手指头接触到的肌肉,硬得像大卫雕塑!

我浑身发软,只能靠着他那坚实的臂膀支撑,像一株柔弱的稻秧。

被他这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抚摸,连根拔起,又稳稳地护在怀里!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想推开他,手臂却被他攥得更紧。

“你说来接我,怎么还想跑?”

他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他的眼神不像喝了酒那样混沌,反而清明得吓人,里面的火焰能把人点燃。

他说着,那只扣着我后脑勺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水珠,顺着我的脖子一路滑到锁骨。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审视土地的粗暴,指腹重重地按在我的锁骨窝里,像是在丈量这块地能不能种出好庄稼。

“好美……这么美的皮肤,是属于我的,对不对?”

我被他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心跳得像擂鼓。

他的声音震动着胸腔,传到我紧贴着的皮肤上,麻酥酥的。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我的唇。

这次的吻少了几分急躁,多了几分慢条斯理的品尝,像是在细细咀嚼一粒新米。

他的舌头扫过我的上颚,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霸道地宣告着主权。

“元凯……”

我喘息着叫他,声音细若游丝。

“嗯?”

他应着,手却没停。

指腹在我腰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像是在检查田埂有没有被水冲垮。

“你……你轻点。”我难为情地推了推他。

“轻点?”他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还是重点?”

说完,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耳垂。

舌尖舔去上面的水珠,热气顺着耳道,钻进我大脑里。

他的爱,彻底将我笼罩……

“元心,你爱我吗?”他问。

我的心里早就给出了答案,只是嘴上笨拙。

我会张着嘴,又不敢说爱他。

他让我坐在他腿上,轻轻晃了一下我!

“说,你爱不爱我?”他问。

“你喝醉了……”

“哦,我喝醉了啊?”他笑了。

这人怎么一回事?

到底有没有喝醉嘛?

他这个角度刚好吻着我的侧脸。

“说你爱我……”

明天要上班,我只想尽快回床上睡觉。

我决定开始哄他!

“爱。”我说。

“你也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吗?”

“是。”

“喊我的名字……说爱我……”

开始肉麻起来了!

真有些受不了!

唉!

我深吸一口气,发现洗手间里面水汽很浓,没有新鲜的空气,让人大脑缺氧。

“凯……我爱你!”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进了衣摆。

掌心滚烫,贴着我的皮肤。

像正午的日头,晒得人发颤。

“别怕。”他声音沙哑,像磨砂的石。

“我怕你手重!”

“我手重,但心细。”

肉麻死了!真想推开他!

他现在这种要醉不醉的样子,最难伺候。

我心里明白,他不过就是借此机会,求“爱”而已。

也许一个男人,就需要有一个契机,可以追求自己身心最需要的东西,比如“爱”。

指尖划过肋骨,停在侧腰。

那里最软,也最怕痒。

我缩了一下。

“别紧张,我给你讲讲以前。”他反而按得更紧。

他说:“我以前,在村里翻地,碰到硬石头,就得绕开。碰到软土,才能深耕。种地不是靠蛮力,都是技术活!”

我哪里听得懂?

讲到种地的技术活,他是很骄傲的。

自信的男人最帅!

脑子一片发白,身体诚实地发热,像被雨水泡透的土壤,开始变得松软。

“夫君……”我唤他,伸手抱他。

“嗯?”他应着,唇却移到了我的颈侧,锁骨之下。

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细嫩的皮肤,留下一排浅浅的红印,像是农民在开垦田地。

“你这是……在犁地吗?”

我半开玩笑,想缓解这快要爆炸的暧昧。

他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不。”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像在发誓。“我是想在春天播种。”

他的大手,覆上了我的肚皮。

那抚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和一种即将破土而出的、原始的力量。

“在春天里……在我的田……播下种……”

他低语,声音里带着酒后的迷醉,和一种庄稼人对丰收最本能的渴望。

“等着他,在这片肥沃的泥地里,生根,发芽,长出一身结实的力气。”

完了,完了,他又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