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两个慢吞吞回到楼上的时候,元凯的父亲已经带着弟弟睡觉去了。
我特地买了两个婴儿床,分别拼在两张床边。
我回来之后,脸上还带着红晕呢!
冲了个澡,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元凯已经把弟弟抱回我们房间了。
脸颊沾着枕头,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设置的闹钟是儿童歌曲。
弟弟最喜欢听有关于工程车、警车和消防车的音乐,但凡这样的歌曲响起,他就会扭动几下,睁开双眼,一点起床气都没有!
一整晚无梦。
也许是因为在车厢里的时候,所有的精力都被元凯给榨干了,以至于我晚上睡得特别熟!
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吻,可以像烈日、像狂风暴雨、像地震、像海啸!
我真是服了他!
一大清早,我就看到工作群有几套新的房子出让,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同事离职了。
我迅速联系了江涛队长。
等我生了宝宝,我们家就有五个人了!
江涛队长说让他去调剂一下。
元凯正在洗手间刷牙,光着上身,穿着宽松的四角裤。
他的身材可真好!
宽阔的肩,下滑到腰窝的时候最美!
嗯嗯,我怎么开始研究起他的背来了?
元凯一边刷牙,一边转过来看我。
我哭丧着脸说:“我刚刚有点重要的事要跟你讲,结果一看到你那极具魅力的背部曲线,就给忘记啦!”
元凯笑了,嘴里的牙膏泡沫都喷出来了。
“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他漱了一下口。
“你才三十如狼呢!昨天晚上就跟一条狼似的!大色狼!”我忍不住娇嗔几句。
“幸好你们实验室那辆破车子,『突突突』地抖个不停,别人不会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了什么!”
我哈哈大笑:“照你这么说,那二手车场的那些破旧油车就有销路了!”
他问:“你刚说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说:“哦,就是咱们工作群里头,有三房两厅的房子出让,有两个厕所,还有前后阳台呢!
大概是一百平方左右。不像咱们这个房子才四十个平方,只有一个厕所和阳台,采光太差了。”
“之前你还说这个房子采光好的!”
我感叹:“哎呀,那是还没有遇到更好的嘛!我已经跟江涛队长说了,帮我们安排一下,看能不能争取到一套三房两厅的房子?”
“不是吧,搬家可是个大工程!”
我说:“没事的,到时候找找家属群的人来帮忙就好,我们给他们算钱嘛,一个小时三十块,肯定有人要的!平常打扫卫生,一个小时才十五块呢。”
幼儿园有早餐,做得比家里的还好吃!
我们上班的时候,就把弟弟带到楼下去上学了。
“妈妈,爸爸,我要进去咯!”小手朝我们两个挥了挥。
“好的,妈妈的小乖乖,拜拜!”我微笑着跟弟弟招手。
中午的时候,江涛队长发了条长信息跟我说:
“叶溪,这次只有两套三房的出让。
其中有一套让给了一户人家,他们家有七个人。
另外一套,他们跟你们家一样是有五个人,但是他们家里有一个老人是长期卧床的,并且他们五个都是大人。
你现在肚子里的小孩还没有出生,过段时间我再帮你调剂一下看看,好吗?”
“好的。”我回了两个字。
午饭的时候,元凯跟我一起吃饭的。
以前我总是跟几个女同事一起吃,自打元凯进入实验室工作,现在我每天都是跟他一起吃饭的。
实验室有提供三餐,还有下午茶和宵夜。
元凯的父亲对吃没有讲究,宿舍楼下有几家早餐店,平常他都是去那里吃碗面汤或者白粥。
“夫君,咱们那个两房,暂时换不了三房,到时候怎么办?”
“两个小孩肯定跟我们一起睡啊!”他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摆放两个婴儿床,还是够的。”
原来他早有规划了。
他说:“附近的出租屋我去看过了,都是在村里面,感觉不安全。离咱们宿舍区也有一段距离。”
“我不要离开这片宿舍区,这里毕竟是穷乡僻壤!在附近村里住,有什么事都喊不到人!”
他点了点头。
即便如此,我们晚上下班之后,还是去附近的村里逛了一下。
下和村是离博物馆最近的村落,因靠近景区,自2000年前后便大力发展“农家乐”和旅游纪念品生意,是最典型的“馆前村”。
除了下和村,我们还去了王硷村和西杨村。
开车绕了一圈之后,这几个村离我们上班的地方最近。
我去杂货店问了一下,老板娘说附近确实有人卖地皮,但是要找关系去村委会改名字、办证。
如果找不到关系,到时候产权不清晰,还不如不要买!
离博物馆最近的几块地,两百平方米,大概是五十万,可以直接看到骊山!
元凯说:“你这个人可真行,居然会想到去问杂货店老板娘?”
我在工作群里面问了一下,看有没有同事是附近的,能够给我介绍一下地皮,最好是已经盖好的独栋。
过了几天之后,江涛队长约我去办公室谈话。
“叶溪,没有给你分三房,你就想出去外面住了?”
我说:“我看现在地皮还不算很贵,如果我把广州的那套房给卖了,说不定就可以在这里买个独栋!”
江涛说:“你傻呀,广州的房子只会越来越有价值!这大山里的房子,给你几亩地,以后都不会涨价的!”
“看看嘛,又不是一定要买。”
江涛说:“你们这些人在这里工作,大多都是外地人,我要确保你们的安全。你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尽量不要离开宿舍区吧!”
“为什么?”
江涛恐吓我:“当初你跟钟鹏合影的视频,虽然我们已经从网络上撤下来,难保那些美国人不会留着这些视频来找你麻烦!”
“怎么可能?我跟钟先生已经公开打了离婚证了!”
江涛说:“美国呢,是一个集中了全世界最恶心权贵的地方。
你永远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如今你跟元凯都是我们实验室的重点人才,尽量不要起心思出去外面住。
你要的三房,我会尽量帮你调剂一套出来的。”
我点点头。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许丹婷说“秦国宫廷菜”的老板娘有一块地,愿意出让给我。她是看在许丹婷的面子上,才愿意卖这块地的。
地皮的位置,就在他们店铺附近。
本来他们是打算盖宾馆的,但是那块地不够大,只有两百平方米,问我要不要?
我立刻约见了那个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