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老谢家一脉单传,到颖琪爹这辈连个男丁都没,老爷子性子好,看得开。

换别家,有这么大产业,不生个儿子绝不罢休。

若非柱子早表露过念头,他真想收为传人。

这跟普通徒弟不同,那年代家族生意,传人就是半个儿子,甚至比亲儿子还亲。

吃饭的手艺,绝不会轻易外传。

古时有人连女儿都嫁过去,就为传承不断。

这些不提,谢学丰还知道柱子藏着国术没露。

国术更了不得,他不是行内人,但听过。

那道儿看天赋,没天赋连门都入不了,比其他行当更残酷。

总之,他打心底看好柱子。

何雨柱听他这么说,连连摆手:“谢老哥,这可不行。

心意我领了,但您开药馆,我哪能让您白做?我们院三大爷也说过,您这药馆在四九城都出了名公道,我不能再占您便宜。”

谢学丰故意板脸:“柱子,这是老哥占你便宜。

几副药材罢了,真不行,你以后多来几回,教教颖琪药理,或者抽空陪我这老头子去河边钓鱼也行。”

说到后头,板着的脸撑不住了,这老小子打的就这个主意。

何雨柱看他坚决,推脱不过,只得点头:“那……好吧谢老哥。

说起来,您这药馆帮了我不少忙。

想钓鱼咱们约时间直接去就成。

小谢药理有不懂的直问我就是,我记得她在南锣巷卫生所上班吧?挺近的,倒方便。”

一旁谢颖琪心里正不是滋味,听到这话,眼神一闪,又暗自嘀咕起来。

“小谢。”

他嘴上这么叫,明明年纪更小,却装得老成持重。

谢学丰听完这句,眼神亮了几分。

“行啊!等我药馆忙完,咱们河边钓一场。

到时我让颖琪那丫头去找你。”

谢学丰拍板道。

“成。

谢老哥,我先撤。

晚上还得去师傅那儿,陪雨水吃饭。”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药材,点头告辞。

周末眨眼就过。

周一清早,何雨柱起了个大早。

这两天,他窝在家看书、站桩、练功,其余时间都待在师傅那儿陪雨水。

妹妹还小,何大清跑了,他这当哥的得多陪陪。

出乎意料的是,陪雨水这几天,惊喜不少。

他随手抽查了几本启蒙读物,丫头全答对了。

照这劲头,这辈子雨水想上大学都不难。

洗漱完,何雨柱出门上班。

今晚还得去杨佩元师傅那边,正好有事商量——关于雨水的。

如今条件好了,这事该提上日程了。

刚拐进中院,就瞅见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

他扫了一眼,随口招呼:“一大爷,贾大婶,东旭哥。”

贾张氏和贾东旭收拾得挺精神,不知今天又闹哪出。

“柱子,上班啊。”

易中海点点头。

拉拢柱子还没招,表面关系先凑合着。

贾东旭客气回了一声好。

贾张氏只哼哼两嗓子,懒得搭理这傻柱。

她心里门清,易中海收东旭为徒,图的是东旭以后孝顺他们两口子。

这事不亏,贾家能沾易中海的人脉和好处,除了东旭,彼此心照不宣。

可要再加个傻柱,东旭未必稳拿好处。

总之,她看傻柱不顺眼。

不过今天总算能把秦淮茹接进城了。

救助站的工作快谈妥,人带过来对接,就能直接上工。

这茬一了,易中海就和贾家彻底绑定了。

到时儿子娶媳妇、工作转正,还有师父撑腰,日子美得很!

贾张氏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儿,何雨柱没放心上。

他随口打个招呼,不过是刷个存在感。

这年头和后世不一样——后世住楼房,门对门一年说不上话,宅着也没人管。

现在不行。

要是何雨柱不偶尔跟这帮人打声招呼,用不了多久,闲话就传开了。

往后几年更糟。

特立独行在后世叫个性,搁现在却危险得很,拉出来举报都正常。

虽说不知那时还住不住这院子,但何雨柱做得仔细,不给他人留把柄。

待何雨柱走远,贾东旭冲贾张氏嘟囔:“妈,柱子刚才好好打招呼,你咋不理人家?”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东旭,别被他装样子骗了!什么打招呼,就是做戏!我这几天听说了,傻柱知道你娶媳妇,心里嫉妒呢。”

贾东旭一愣,还有这事?易中海听得咳嗽一声:“赶紧走吧,早点把人接过来安顿,下午还能去厂里干半天活。”

这个贾张氏,越说越没边。

他听自家婆娘提的版本可不是这样。

不过,何雨柱上 来在院子里打听贾家情况那茬,被长舌妇闲聊时捅出来了。

易中海明白这些人的话没几分可信。

但今天提这事,柱子对娶媳妇兴许真有点兴趣。

以后说不定能从这儿下手。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

“东旭他师傅,这话说得对,咱们快去快回。”

今天有易中海跟着,路上开销又能省了。

贾张氏说着,脸上露出笑意。

鸿宾楼前厅,早上还没客人。

几个跑堂的在打扫卫生。

杨国涛没像往常一样翻账本,站在柜台那边跟后厨的几个人聊着什么。

看见何雨柱来了,他扬手招呼:“柱子,你来得正好。”

何雨柱走过去,好奇地问:“杨老板,什么事?”

“上面下了文件,要动员四九城的饭店,每天派个厨子去救助点帮忙。”

城里设了五处救助点,每处能容纳五百流民。

实际上流民人数远超这个数。

上面只能先收留他们,再安排工作。

吃喝拉撒都得管,任务就分给了饭店。

鸿宾楼每月要派五个厨师,每人至少出勤三天。

麻烦归麻烦,响应号召是必须的。

杨国涛有这个觉悟。

刚才他们就在商量这事。

何雨柱听完,点点头:“杨老板,您说,我听着。”

派去救助点的厨子不能糊弄。

帮上面办事,就得办漂亮。

杨老板也不会让三个主厨都去。

人选应该在主灶师傅和大厨里挑。

大厨定了两个,主灶师傅也定了两个。

杨国涛看着何雨柱,有点犹豫。

柱子现在是鸿宾楼的红人。

每天有老饕专门来点他的菜。

他名声在外圈子里响当当,做的菜量也大。

收入跟工作量挂钩。

放他出去,店里少赚点钱是小事,柱子那边就不一定了。

杨国涛知道柱子家的情况——十五岁带个妹妹,多赚点钱才踏实。

何雨柱看出杨老板的顾虑,主动说:“杨老板,没人合适的话,我去吧。”

他现在底气足。

空间里还有几箱金元宝,国术和厨艺都拿得出手,饿不死自己和妹妹。

赚钱不急在一时。

杨老板响应号召,派去的厨子一个月才出勤三天,不费事。

杨国涛见柱子主动应下,点点头:“这样也行,五个名额凑齐了。”

后续细节等名单报上去再通知。

当晚,何雨柱带着药材食材去杨佩元家。

院子里只有师傅一个人,王叔出去了。

“柱子,来了。”

杨佩元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眼里偶尔精光闪过。

伤势基本都好了。

“师傅,今儿是最后一顿药膳。

吃完,您身子就没事了。”

何雨柱记挂着师傅的身体。

杨佩元听了,心里感慨万千。

一个国术宗师,当初抱着必死的念头,收了这么个徒弟,硬是把自己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柱子,你有心了。”

他没说谢字。

对柱子,早就不只是师徒情分。

他早年有个儿子,出了意外早夭了。

那个年代条件差,婴幼儿夭折的不少。

如今,他把柱子看得比亲儿子还亲。

“你王叔跟着军管会去城外了。”

柱子蹲在炉灶前熬药。

杨佩元忽然开口:“王叔不会有危险。”

何雨柱心头一跳,脱口而出:“师傅,您确定?”

“放心。

军管会那边已经收网,城外余孽一个都跑不掉。”

杨佩元话音落下,眼里的精光一闪,“等这次行动结束,城内也该有动作了。”

何雨柱目光一凝:“师傅,您的意思是……”

“外头的根被刨了。

里头这些,自然成了无根浮萍。”

杨佩元脸色沉了一沉。

暗处窗户的影子落在他的脸上。

那些曾经疯狂报复他的势力,马上就要被清算了。

他补了一句:“还有太元武馆。

柱子,等时候到了,师傅带你去转转。”

何雨柱心头一凛。

他听懂了。

太元武馆正是杨佩元那几位亲传徒弟把持着。

如今城外肃清,城里自然该收网了。

“师傅,您有事只管吩咐。”

何雨柱说。

杨佩元身体已经痊愈。

虽然实力没回到巅峰,但比何雨柱这个暗劲小武者强得多。

可何雨柱这番话代表了他的态度。

国术传承到了他手上,这就是一条线。

于情于理,他站在师傅这边没有错。

杨佩元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柱子,你照常练功。

这事我来处理。”

这些天杨佩元住在这栋宅子里。

说是养伤,其实是在避人耳目。

国术宗师,宗师不可辱。

他之前忍着,一是身体不行,二是配合上头的布局。

如今痊愈,军管会正式动手,自然不用再怕打草惊蛇。

南锣巷,四合院。

何雨柱回来时,院子里热闹得很。

前院三大爷一家老小都在。

其他几户人也站在外头,时不时探出身子往中院看,仿佛在等什么。

“柱哥儿!”

阎解放见他回来,用力挥手,一把拉着他往中院走。

阎埠贵看着自家小子猴急的样,撇了撇嘴,眼珠子却跟着何雨柱的身影转。

“解放,什么事?大家看什么呢?”

何雨柱被他拽愣了下。

“柱哥儿你可算回来了!我能跟着你去看热闹了!”

“看热闹?”

“是啊!贾家那个媳妇儿!他们今天又把人带回来了!”

阎解放使劲点头,小脸上满是八卦。

何雨柱这才明白。

秦淮茹又来了四合院。

前院那些人不好意思直接跑来中院凑,正好借着他回来,跟过来瞧一瞧。

他笑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就是娶个媳妇,搞得跟没见过似的。”

他心里确实这么想。

年轻时的秦淮茹漂亮,但那和他无关。

她比他大了三四岁,又是贾家的媳妇,他没什么惦记的。

阎解放一听,脸上的表情却变了。

他瞅着何雨柱那本正经的脸,犯起了嘀咕。

“柱哥儿,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上回贾家说要娶媳妇,你那表情比贾东旭还想娶呢。

这会儿怎么装起来了?”

何雨柱没听清他嘀咕的内容,但看着那表情,察觉有些不对。

“解放,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了?”

“柱……柱哥儿,上回前院几个大妈说你……”

阎解放被他问住,把听到的闲话倒了出来。

何雨柱听罢,额头冒出几道黑线。

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吗?他什么时候想媳妇了?那不过是想起来在秦淮茹那使坏报复贾家的事,有点忍不住笑而已。

没想到被人这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