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个人的气息路数,以及在大殿内的言语谈吐来看,
很明显,
这几人,应该都是地球上最顶尖的修士。
不过,
陈默也只是挑了挑眉,很快收回了神识。
说到底的,这些人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今天过来的目的,
是带江清月去后山泡圣水,提升修为的。
懒得多管闲事。
“嗖!”的一声。
陈默身形一晃,
绕开前山大殿,落在蓬莱后山禁地的石洞之中。
稳稳落在寒玉池旁后,
陈默随手拍了拍储物戒指。
“唰!”
一道白光闪过,
江清月那高挑绝美的身影,
瞬间出现在空地上。
刚一落地,
江清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稳住身形后,她下意识地打量一下四周。
当看清周围熟悉的环境,以及那方冒着白气的万年寒玉池时,
江清月忍不住转过头,
狠狠瞪了陈默一眼!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
陈默带走自己,肯定是来泡池水,温养“混元道果”的。
只是……
这个男人,也太混蛋了吧?
你带我来泡池子,温养你的“混元道果”,
我没意见!
可,
你的方法,能不能正常点?
刚才在昆仑山门口,当着师父玉虚真人的面,这混蛋连句招呼都不打,
什么都不说,
上来就攥住自己的手,像收行李一样,直接把自己强行带进了储物戒指里!
这把自己当人了吗?
别说人,把自己当一个生物了吗?
就算是条狗,也得牵着吧?
哪有这样直接放进储物戒指的?
“江清月?你这是什么眼神?”
注意到江清月充满怨念的目光,陈默眉头一挑, “怎么,你不服气?”
“没……没有!” 江清月心头一凛,赶紧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憋出两个字。
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服气,江清月也不能表现出来。
更不能忤逆陈默,
上次的教训,她已经吸取了。
“既然没有,你还站着干嘛?”
陈默冷冷呵斥一声,“老规矩,自己脱了衣服跳下去,运转功法修炼!”
闻言,
江清月咬了咬贝齿,
陈默这种呼来喝去的态度,让她更不爽。
可, 为了不激怒陈默,
更为了不暴露自己已经知道“混元道果”的秘密,
她不会开口反驳什么。
“好,我脱,我修炼!”
江清月深吸一口气,
随后抬起那双洁白的玉手,
当着陈默的面,默默开始宽衣解带。
虽然她表面上很配合,一件件褪去衣衫,
可在她心里的屈辱,早就遍布全身了。
等着!
陈默,你这个混蛋!
你给我等着!
等你的混元道果成熟以后,
等我的修为超过你,
我江清月,一定会把你带给我的一切屈辱!
百倍、千倍地奉还给你!!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蓬莱仙岛,前山主殿大厅内。
张灵松,正坐在大殿最上方的主位上。
在下方的左右两排客座上,
则是分别坐着四道身影。
左侧首位上,
坐着一个身穿唐装、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男人,此人,正是修盟盟主,黄仁杰!
在他下方的左侧末位,则是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西方老妪,
老妪皮肤惨白干瘪,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法杖,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女巫气息。
正是西方世界,大名鼎鼎的法希拉巫师!
而在右侧首位上,
坐着一名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西方俊美男子。
他身穿洁白长袍,背后更是收拢着两对宽大的羽翼,
赫然是大天使一族!
只不过,
他背后的羽翼并非纯金,而是呈现出一种璀璨的亮银色,
很明显,这是一位大天使族中的二阶“银翼天使”,
在大天使族内部的地位,并不算最顶尖的核心高层。
至于右侧末位,则是一个棕色皮肤、头顶缠着厚厚一圈头巾的男人,
留着浓密卷曲的长胡子,身上披着苦行僧麻袍,眉心点着红印,
是来自天竺国的苦修大能,阿提亚汗!
此时,
黄仁杰端起桌上的白玉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他忍不住抚须赞叹, “哈哈!早就听说蓬莱仙岛的百年仙酿乃是一绝!”
“今日一尝,果然是名不虚传!入口回甘,口感真是好极了啊!”
张灵松见状,客气地笑了笑,拱手道: “黄盟主谬赞了,不过是岛上酿造的一些粗浅水酒罢了!”
“能入得了诸位贵客的法眼,也是我蓬莱的荣幸。”
客套了一句后,张灵松放下茶盏,神色微微一正,开口问道: “对了,黄盟主!”
“诸位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方大能!”
“今天突然凑在一起,来我蓬莱仙岛找我,不知所为何事啊?”
听到张灵松主动问起正题。
黄仁杰与旁边的银翼天使、法希拉以及天竺苦修士阿提亚汗,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黄仁杰才是看向张灵松,笑眯眯地开口道: “呵呵,张岛主是个爽快人,既然你都直接问了,那我们也就直接说了。”
“我前两天偶然听说,张岛主的千金,拜了龙国一位名叫陈默的大能为师,可有此事?”
“是有此事。”
听到对方突然提起女儿,张灵松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涌起了一抹警惕之色, “黄盟主,你突然打听小女的事,怎么了?”
瞧见张灵松绷紧了脸,黄仁杰连忙摆了摆手, “张岛主,你可别误会,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找贵千金的!”
“我们是为陈默前辈而来!”
“哦?”张灵松挑了挑眉。
黄仁杰继续道,“实不相瞒,张岛主,我们想麻烦你,看在同道的面子上,帮我们在中间牵个线、引荐一下陈默前辈。”
“如今陈默前辈威震天下,我们几个老家伙,对他十分仰慕!”
“就想着上门拜访,结个善缘!”
“可惜,陈默前辈脾气太差,没有人引荐,我们也不敢贸然前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