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柔知道江逸诚跟宋皎月的关系,她就是故意的。
江逸诚长相斯文俊朗,家里条件也很不错,说话也温柔,在京市时还看到他和宋皎月走得这么近,宋惠柔嫉妒死了。
她长得不算丑,怎么没有公子哥喜欢她?
宋家传来被下放的消息,江逸诚尝试过找宋皎月,但门口都还没出去,就被他父母关在了房间里。
他还给宋皎月写了信,可惜都被宋惠柔给拿走了。
宋惠柔看着手里那封江逸诚写给宋皎月的信,文绉绉的,字里行间都是关心。
这封信她还没送到隔壁去。
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喜欢宋皎月?
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漂亮了些,脾气骄纵啥活也不会干。
宋惠柔本来想撕了江逸诚写的那封信,还是忍住了,万一以后还有用处呢?
……
宋皎月猜到是宋惠柔搞的鬼,但她没有立刻过去对峙。
毕竟这封情书是原主亲手写的,证据确凿,还好跟陆承骁的误会解除了。
突然想到什么,宋皎月从抽屉里拿出信纸。
她要给下放到大西北的父亲写信,问一下关于她俩未婚夫的事情。
陆承骁洗完澡回到房间,站到她旁边,几乎把煤油灯撒下的光全遮住了,侵略性让人无法忽视。
她抬起潋滟的眼尾看了他一眼,“让开,没看到我在写信嘛?”
陆承骁很是听话地绕到另一边去。
“给谁写信?”他嗓音低低的。
宋皎月撑着脸:“还能有谁?我关心我那被下放大西北的老父亲,写信问候一下他。”
今晚的月色明亮,就算不点煤油灯也能将房间大部分地方看得清楚。
宋皎月弯腰在桌子上写字,一侧灯光照在一半的侧脸上,另一侧是月光,像是蒙上了一层白沙的布料。
她鼻子挺翘,睫毛随着眼睛的微微颤动,不知道是不是写错了字,她抿紧唇瓣。
暖玉生香。
陆承骁眸色暗了暗,想到今天那封她写给其他男人的情书。
他语气带着些醋意,“媳妇,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写封情书?”
宋皎月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从小到大都没给男人写过情书,觉得肉麻死了,一般都是男生给她塞情书。
她没想到陆承骁这个钢铁直男会提出写情书的要求。
“看你表现,我要是心情好了,就给你写。”
陆承骁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双臂撑在桌边,看起来像是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媳妇,你对我床上的表现不满意?”
宋皎月对上他漆黑的眼眸,脸颊发烫,撇开视线道:“还行。”
她也不只是说床上的表现,这男人一天天想啥呢。
陆承骁磨了磨牙,他每天晚上都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居然只是还行?
宋皎月都快写完了,手里的信纸却忽然被一只粗粝的大手拿走了。
她蹙眉看向陆承骁,似乎是在询问他干嘛。
陆承骁低声道:“明天再写,已经很晚了,咱们该睡觉了。”
宋皎月扭过头看了看窗外的月光,还亮着呢,哪里晚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压到床上。
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宋皎月忽然想到什么,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小口喘了喘气。
“陆承骁,你父母当时没跟你说过你未婚妻的名字吗?还是你没记住?”
“我未婚妻不就是你?宋皎月。”
陆承骁察觉到她在走神,眸色一深,伺候得更卖力了。
宋皎月很快就被他带入情.欲的漩涡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心眼的男人!
她不就是说了句还行吗,至于在床上这样折磨她嘛。
外面凉快的微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屋里的燥热渐渐平息。
宋皎月的眼泪被粗糙的指腹擦掉。
她嘟囔道:“别碰我的脸,你手太糙了,我脸疼。”
娇气。
“家里的雪花膏用完了?改天我带你去县城买几罐。”陆承骁哄道。
宋皎月:“好!”
陆承骁觉得他媳妇可爱得紧,忍不住亲了她几口,才出去打热水给她擦身子。
宋皎月懒懒地瘫在床上,想到陆承骁刚才说的话。
这男人或许根本没把未婚妻放心上,才会连名字都不知道。
还是得靠她写信给大西北的父亲。
陆承骁伺候着她洗了洗,又换了床新的褥子,长臂把人拉进怀里。
“媳妇,睡吧。”
宋皎月也累了,倒是没挣脱他的胳膊,闭眼就睡。
……
一大早醒来,宋皎月下意识地抬手往旁边摸了摸,空荡荡的。
陆承骁应该是回部队了。
想到今天休息,不用回文工团排练,她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起床洗漱完,喝了一碗陆承骁煮的小米粥,宋皎月就拿着被撕碎的信纸过去找宋惠柔。
宋惠柔挎着菜篮子正要出门,看到宋皎月找来了,她愣了一下。
“妹妹,你今天不用去文工团上班?”
宋皎月把碎纸丢到她面前,“这是你干的吧?”
宋惠柔捡起一张看了看,脸色变了变,故作镇定道:“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你丢过来的怎么会没见过?宋惠柔,我是不是太久没打你了?!”
宋皎月撸起袖子就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贼大。
宋惠柔都被打懵了,宋皎月居然真的敢打她!
宋惠柔捂着半边脸,要哭不哭的:“这是你写给逸诚哥的信,怎么能赖到我身上?”
“整天咯咯咯的,你是母鸡吗?”
“再有下次,我打得你连亲妈都认不得!”
宋皎月撂下狠话,就转身回去了。
背对着宋惠柔的时候,她甩了甩手,太久没打人了,手掌有点疼。
宋惠柔气得脸色涨红。
这会儿正是家属院里的人去上工的时候,看到她们姐妹俩又吵架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刚来家属院的时候,大家还以为姐妹俩感情很好呢。
谁想到她们跟仇人似的。
宋皎月回到家里,锁好大门进入空间。
想到原主父亲在大西北吃苦,她摘了些黄桃,做成黄桃罐头,打算跟着信一起寄过去给他。
空间里的水果多得吃不完,她又摘了些脆甜的苹果出来,闲着没事啃着吃。
“皎月妹子,你在家吗?”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赵桂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