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华盛顿特区某街角的早餐店。
柳飘飘和冰刃坐在靠窗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两份美式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土豆饼，外加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柳飘飘换了身普通的卫衣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是个赶早班的普通姑娘。
冰刃穿着深色外套，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早餐。
店里人不算多，有几个穿西装的上班族在赶时间，一个老头在看报纸，角落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
柳飘飘咬了一口煎蛋，拿起手机。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三秒后。
“噗——”
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了出来。
冰刃递过来一张餐巾纸。
柳飘飘接过来，擦了擦嘴，眼睛还盯着屏幕，笑得肩膀直抖：“来了来了……新闻来了……”
冰刃看着她，没有说话。
柳飘飘把手机往他那边推了推：“你看你看——五角大楼！头版头条！”
屏幕上，各大新闻平台已经被同一条消息刷屏。
【突发：五角大楼遭“幽灵入侵”！大量机密文件、设备、保险柜离奇失踪！】
【国防部紧急召开记者会，发言人称“这是对国家安全的直接威胁”】
【FbI、cIA联合介入调查，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网友：五角大楼都能丢东西？下次是不是要丢白宫？】
柳飘飘划着屏幕，笑得直拍桌子：“你看这个——‘国防部发言人称，这是对国家安全的直接威胁，我们必将彻查到底，绝不姑息’——哈哈哈哈，他们查什么？查监控？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冰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往下刷：“还有这个——‘FbI局长表示，这起案件与近期多起失窃案手法高度相似，疑似同一组织所为’——废话，当然同一组织，就是我。”
她顿了顿：“他们还给这个组织起了个名字——‘幽灵集团’。哈哈哈哈，幽灵集团……”
冰刃安静地喝咖啡。
柳飘飘继续刷新闻。
屏幕切到记者会现场。
一个西装革履的发言人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得能拧出水来：“……这是对我国国家安全的直接威胁！我们必须……一定要……绝不……追究到底！”
下面记者举手：“请问丢失了哪些具体物品？”
发言人脸色更难看：“涉及国家机密，不便透露。”
另一个记者：“有消息称，丢失的物品包括作战指挥中心的设备、情报分析室的资料、以及大量保险柜——这是真的吗？”
发言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无可奉告。”
记者们沸腾了。
柳飘飘笑得直不起腰：“无可奉告……哈哈哈哈……他们除了无可奉告还能说什么……”
刷完新闻，她开始刷评论区。
热评第一：【五角大楼丢了东西？这特么是科幻片吧？】
下面回复：
“科幻片+1，建议拍成电影。”
“片名我都想好了：《幽灵行动：五角大楼》。”
“主角就让汤姆·克鲁斯演，他连飞机都能爬，偷五角大楼不在话下。”
“汤姆·克鲁斯：？？？”
热评第二：【FbI局长：我们怀疑是同一组织所为。记者：什么组织？局长：我们也不知道。记者：那你们怀疑什么？局长：……】
下面回复：
“局长：我怀疑我的职业生涯快结束了。”
“局长：我想退休，真的。”
“FbI全员：我们也想退休。”
热评第三：【国防部发言人：这是对国家安全的直接威胁！记者：丢了什么？发言人：不能说。记者：那怎么威胁了？发言人：……】
下面回复：
“发言人：你让我怎么编？”
“发言人：我也很无奈啊。”
“发言人：要不你来干？”
热评第四：【我宣布，这个“幽灵集团”的业务范围已经扩大到：文物、黄金、图书、建材、汽车、港口、军事基地、五角大楼。建议上市。】
下面回复：
“上市+1，我买股票。”
“股票名称就叫‘幽灵股份’。”
“幽灵股份：首日上市暴涨1000%。”
热评第五：【你们没发现吗？从欧洲到美国，从博物馆到军事基地，从黄金到航母——这个组织什么都偷，但从来不伤人。】
下面回复：
“对！诺福克那次，航母上的人只是被推下水，一个没死。”
“五角大楼也是，什么都没炸，只拿东西。”
“这特么是有原则的贼啊！”
“有原则的贼+1，比某些国家强多了。”
柳飘飘看到这条，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有原则的贼……”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号不错。”
热评第六：【我有一个问题——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五角大楼的安保是全球顶级的！】
下面回复：
“所以说是外星人啊。”
“外星人+1，实锤了。”
“外星人：怎么又是我？”
“外星人：我就说不是我，你们非不信。”
热评第七：【会不会是俄罗斯干的？他们最近缺钱。】
下面回复：
“俄罗斯：？？？我缺钱就去偷五角大楼？”
“俄罗斯：我直接抢银行不好吗？”
“俄罗斯：你们能不能换个怀疑对象？”
热评第八：【也可能是中国干的？他们技术最先进。】
下面回复：
“中国：？？？又是我？”
“中国：我偷五角大楼干嘛？研究怎么开会吗？”
“中国：你们能不能有点创意？”
热评第九：【我赌五毛钱，是朝鲜干的。】
下面回复：
“朝鲜：？？？我连饭都吃不饱，还有空偷五角大楼？”
“朝鲜：我要是有这技术，先偷点粮食。”
“朝鲜：你们是真看得起我。”
热评第十：【不管是谁干的，我只想说——干得漂亮。】
下面回复：
“+1，虽然不知道是谁，但respect。”
“+1，能让美国吃瘪的，都是好人。”
“+1，希望继续，白宫还等着呢。”
柳飘飘刷到这里，终于放下手机。
她靠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脸上还带着笑意：“这届网友……真的……太有才了……”
冰刃看着她：“笑够了？”
柳飘飘点点头，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土豆饼：“笑够了。吃早饭。”
她咬了一口土豆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一站——冬宫。”
冰刃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柳飘飘。
柳飘飘眨眨眼：“怎么了？俄罗斯那个冬宫，听说里面好东西也不少。”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那边……和这边不太一样。”
柳飘飘挑眉：“怎么不一样？”
冰刃想了想：“更冷。更远。安保更严。”
柳飘飘笑了：“更冷？我有羽绒服。更远？有飞机。安保更严？能严过五角大楼？”
她顿了顿：“再说了，来都来了。欧洲那边，就差冬宫没去了。”
冰刃没有说话。
柳飘飘把最后一块土豆饼塞进嘴里：“吃完就走。先去俄罗斯，然后——差不多了。”
冰刃看着她。
那目光，有点复杂。
柳飘飘迎上他的目光：“怎么？”
冰刃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你确定？”
柳飘飘笑了：“确定。冬宫收完，就回去。”
她顿了顿，看着窗外：“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