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叶明的势力已经成了气候，万灵川三百多条灵脉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三川源坊市的自动售货机每天进账的灵石是个天文数字。
他手里有太阳真火雷那种大杀器，自身战斗力更是可能超过了化神！
“先按他们说的做。”
离昊阳最终说道。
“能监视多少是多少，应付一下，省得下次降界的人询问，咱们没话说。”
离天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姜乾三人已经飞到了大离仙朝的边境。
他们停在一片荒芜的山脉上空，放开自己的修为。
化神后期巅峰的气息冲天而起。
天空开始扭曲。
一道道空间裂缝在他们周围浮现，裂缝中涌出的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高级的力量。
那是灵界的气息。
修行世界的天道意识降临了。
它不允许这么强大的力量留在这个世界。
姜乾三人没有抵抗，任由那股力量将他们往上拉扯。
三人的身影开始变淡，从脚到头，一点点消散。最后，三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三川源坊市，官署。
全息投影上，三个光点消失了。
“他们走了。”
“空间波动显示，那三个灵界来的已经离开了修行世界。”
叶明靠在椅背上，看着全息投影上那三个消失的光点，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这三个家伙从秘境出来后，会来万灵川找麻烦。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九十九台宝器麒麟全部充能完毕，紫青双剑蓄势待发，功德金轮随时可以催动。
结果人家直接跑了。
“看来那三个家伙也不傻。”
叶木狂笑。
“知道在打不过你，干脆回去搬救兵了。”
叶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并不怕那三个化神后期巅峰。
在万灵川，有九十九台宝器麒麟和紫青双剑在手，化神后期巅峰他也能打。
他担心的是那三个家伙回去之后，灵界会派更强的人下来。
炼虚？合体？
修行世界的空间屏障能承受多强的力量，他不确定。
但姜乾三人既然能降界下来，更强的修士未必不能。
“让熊猫继续监控。”
叶明站起来。
“有任何异常空间波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叶木点了点头。
叶明走出官署，飞身来到三川源坊市上空。
阳光洒在坊市上，自动售货机前排着长队，散修们拿着灵石买丹药、买灵符。
陶家的店铺里伙计忙得脚不沾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叶明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灵界的人很快就会再来。
短时间内想要实力突飞猛进，有点困难。
不过天北域秘境之中的轮回印碎片，还是可以谋划一番的。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搞清楚这东西到底能做什么！
现在整个修行世界之中，明白这玩意的具体用途的，估计只有地藏王菩萨的金身化身了！
叶明身形飞速闪烁着，很快就来到了鬼渊的边缘。
黑色的鬼气在脚下翻涌，阴风阵阵。鬼渊还是老样子，死寂、阴冷，让人浑身不舒服。
但叶明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气息，八九玄功自动运转，将那些试图钻进他体内的鬼气挡在外面。
他没有停留，直接飞身跳入鬼渊。
眼前景象变换。
叶明穿过层层鬼气，来到阴山边缘。
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还在，裂缝边缘有邪异的鬼气在缓缓蠕动，但比起上次来的时候，浓度低了不少。
他飞入空间裂缝，来到了地藏王菩萨金身化身所在的秘境。
高台上，那尊巨大的佛像还是老样子。
金色的佛身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只有头部还保持着原本的颜色。佛像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
叶明落在高台前，盘膝坐下。
“前辈。”
他喊了一声。
佛像没有反应。
叶明也不急，闭上眼睛开始诵经。
功德金轮在意识海中缓缓转动，度人经的声音在秘境中回荡。
那些邪异气息感应到经文声，开始翻涌，但很快就被功德金光压制，化作一缕缕功德金光汇入叶明头顶的金轮。
诵了大约半个时辰，佛像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你来了。”地藏王化身的神念波动传来。
叶明停下诵经，站起来行了一礼。
“前辈，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地藏王化身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明把天北域秘境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太阴教的邀请，到秘境中的阴魂鬼物，到那条被邪气污染的仙玉矿脉，再到秘境深处的地府碎片和轮回印碎片。
最后，他说到了姜乾三人。
“那三个灵界来的修士，也用功德金光护体。”
“他们想拿走轮回印碎片，但功德不够，拿不了。后来他们翻脸想抓我，我用九层小塔跑了。”
地藏王化身沉默了很久。
佛像上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思考什么。
“轮回印碎片……”
他的神念终于传来，带着一丝感慨。
“没想到，那块碎片居然还在这个世界。”
“前辈知道那东西？”
“知道。”
地藏王化身说。
“轮回印，是地府的核心，六道轮回的枢纽。完整的轮回印掌控着所有生灵的转世投胎。当年六道轮回崩碎，轮回印也碎了，碎片散落在各个世界。”
他顿了顿。
“你看到的那块碎片，代表的是‘人间道’。”
叶明愣了一下。
“人间道？”
“对。六道轮回，分天人、修罗、人间、畜生、饿鬼、地狱。每一道都有一块碎片，六块碎片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轮回印。”
地藏王化身看着叶明，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情绪，但叶明能感觉到，他在审视自己。
“你炼化了那块碎片？”
地藏王化身问。
“没有。”
叶明摇了摇头。
“那三个灵界来的在旁边，我没机会。”
“那你想炼化它吗？”
叶明想了想，点了点头。
地藏王化身没有意外，似乎早就猜到了叶明的答案。
“炼化轮回印碎片，需要功德。”
“你的功德虽然多，但还不够。人间道碎片需要的功德，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需要多少？”
“至少是你现在功德的两倍。”